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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绥没理解到他的意思，以为程聿叫他也和家人拍全家福，“那我得跟小姨讲一下，好像确实很久没有跟小姨她们一起拍照了。”

    突然邀请也许会有些唐突，程聿转而询问他的意见，“那我们两个人拍？”

    沈绥立刻躺了进去，盖上了薄被，睡前叮嘱程聿记得叫醒他，要是睡太久晚上就该睡不着了。程聿坐在床沿低头吻了吻他的额头，“放心。”

    “你家里怎么会有我尺寸的衣服。”

    爱问问题的沈绥沉默了。

    也没心情。

    程聿想亲吻他，可沈绥又研究起他房间里的其他东西了。午餐过后，程聿带着沈绥在房子以及周围转了转，主要是为了熟悉环境。不过沈绥没有在室外待多久，因为热，他还是喜欢在房间里待着。

    楚妍一听，立刻表示：“可不是我告的秘啊，我妈她自己发现的。”

    “这是我的尺寸？”

    沈绥回复：在通盈市。味道可以，价格不太美丽，下次来我请你吃呀。

    “哎呀，我妈不让我说， 而且我还不能暴露我早就知道了你们俩的事，你知道我有多难吗？”

    “我本来没想的， 但是你一说我就想到了还可以和你一起过年。要是我们一起过年就可以去拍全家福了。”

    “好了，躺下吧，睡个午觉，到点了我再喊你。”

    沈绥将相册轻轻放下，“那你多拍几张照片，也发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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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聿没想到他直接把话题跳过了，两个人来回问问题，没得到一个答案。沈绥推了推他的肩膀，不轻不重的，“你快说。”

    “我让人准备的。”

    “哦，好吧，我妈还一直念叨着你怎么回来了不过来吃顿饭。”

    “我以为你会想和我一起过年。”

    “嗯。”程聿说，“也许该换了。”

    叶嘉第一个给他点赞，并且评论：看着好美味，在哪里？味道如何？价格美丽吗？

    “我没事。只是刚回国两天，又回了一趟通盈市，没空发朋友圈。”

    沈绥给她打了个电话过去，楚妍第一句就是，“哥，你是不是出事了？怎么回国了就没消息了？”

    “她一开始是不赞同的，认为你们俩有病呢。”

    其实这只是程聿突然冒出来的想法而已，接着往下说，“我们过年就去拍。”

    沈绥顿了顿，“现在呢？”

    程聿解释道，“我的意思是，你和我们一起拍。”

    “我要上你的床了。”

    楚妍也很快给他点了赞，并且发消息问他前两天怎么不发朋友圈，毕竟沈绥几乎每天都要发朋友圈，而且有时候还一天发两三条，活人感很重。

    “我和你们一起拍？”

    程聿给他扣上了最后一个纽扣，有些好笑地捏了捏他的脸蛋，“你不穿自己的尺寸，难道要穿我的尺寸？”

    最后，沈绥拿起了架子上的一个的相册，跑来他面前跟他说，“这个是，你之前给我看的，你小时候的照片，全家福。”

    “你也拍。”

    三点多的时窗外逐渐变得昏暗，紧接着便是一场来势汹汹的大雨，只是来得快去得越快。雨一停，整座城市浸在一片黏稠的潮热里，风都是湿的，连呼吸都带着沉甸甸的水汽。

    “我们要一起过年吗？”

    程聿应了一声，又纠正他，“什么你的我的，想上就上吧。”

    “你们要拍新的全家福了吗？”

    讲究人沈绥平时一般不上床，上床就得换睡衣，程聿给他拿了套新的，很规整的纽扣式黑色居家服，尺寸竟然刚刚好，和沈绥平时穿的差不多。

    “现在也觉得你们俩好像有病。”

    沈绥试探性地问了一下小姨是什么态度。

    “你跟小姨说我过两天就回去。另外，小姨是不是知道了我和程聿的事情？”

    “我知道，我只是问问而已。程聿都跟我说了。你怎么不告诉我呢？”

    他又把椅子搬回去了，在躺椅上窝着发了一条朋友圈，图片是早上拍的早餐，文案是一个颜文字：(_)

    沈绥还想问他为什么知道自己的尺寸，程聿似乎猜到了，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我摸过就知道了。”

    叶嘉回复：有机会再来。

    沈绥醒过来的时候恰好是雨停后不久，程聿不在房间里，他就自己搬了张椅子想在外面呼吸一下新鲜空气，结果只有一股土腥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