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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聿怔愣片刻，不由得松开了手，见沈绥揉了揉自己的胳膊，才冷静下来，“抱歉，我刚才弄疼你了。”

    “具体的情况可能得问问他小姨。总之我们把绥绥接回家的时候他记不清那些事情，我们就没提。只是……”沈绍初面色忽然沉重了起来。

    程聿感觉心忽然揪了一把，“为什么会这样？”

    他还以为是他太小了很多事情记不得。

    程聿不信。

    “那你明天带我去，我今晚早点睡觉，明天起早床。”

    “不过这是我们家自己的事情，你就不要管了，你放心，我也没吃亏。”

    程聿打车带着他，还有那束洋桔梗回了酒店，沈绥一路上挺能说，叽叽喳喳的，还要带着程聿去吃晚饭，但程聿还是选择直接回酒店。

    程聿追问，“只是什么？”

    窝在他怀里玩手机的沈绥忍不住扭头看他，“你怎么了， 这么冷淡，就回一个字。”

    比如他想起了是沈绍初和沈绍连当初来找了他父亲，并且把他父亲带走了，他的母亲因为追他父亲发生了车祸，没能抢救过来，一尸两命。

    在此之前，程聿提及了沈绥不想搭理人的‘小毛病’，毕竟他第一次见沈绍初，对方就是这么形容这个行为，他想知道到底是什么原因引发的，有没有去看过医生。

    “我没事，医生能都给我看过了，过几天就好了。”

    “我今天早上给你发早餐图片的时候你说要带我去吃别的，是不是因为你当时正要过来了？”

    “怎么又是他。”

    沈绥准备洗澡时，程聿才发现他胳膊上的牙印，不由得拉住了他的胳膊，仔细一看，原本白皙的皮肤上惹人瞩目的淤血，“这是怎么回事？”

    “只是后来他又想起来一些，随着年龄增长更是意识到了很多当时不懂的事情。”

    难怪。

    “你以后去哪儿我都要盯着你。”

    很快医生便来了，沈绥说到做到，果然非常配合医生，最后在晚上八点多顺利出院了。

    沈绥无奈，只好把事情的来龙去脉都说了，起因就是沈既明多管闲事向老爷子告状，沈绥走之前想教训他，就让沈绍连把人带过来，然后就发生了后面的一系列事情。

    “那是我的错，我只是想逗逗你。”程聿态度很诚恳地承认了自己的错误并且表示，“我以后不说你。”

    沈绥想挣脱开，连忙收手，但是胳膊被硌的地方还隐隐作痛，用不了太大力气。

    “好。”

    “通常他因为他父母情绪失控的时候，我们更不方便露面，随时会刺激到他。”沈绍初深吸一口气，拍了拍程聿的肩膀，“帮我照顾一下他。”

    “我没遇到什么问题，就是和沈既明起冲突的时候，他咬了我几口，还不小心弄到了胳膊。”

    所以，沈绥也对他们产生了厌恶的情绪。

    程聿最后悔的就是没跟着他一同过来，沈绥就知道欺瞒他。

    沈绥就在手机上给他点了外卖送上门。

    “有吗？”

    “看过。医生说这是一种自我封闭的防御机制，通过沉默和低迷来减少外界的刺激，避免情绪失控。”沈绍初顿了顿，言语间泄出几分叹息，“所以他不能受太大的刺激，最好是每天保持心情舒畅。”

    难怪沈绥对他一点印象都没有。

    “有啊。我之前回一个哦你都要说我冷淡。”

    “你为什么又不告诉我？”程聿见他手上也有印子，这么明显他竟然都没有发现，“为什么要等我发现，但凡你身上出了事情，你从来不告诉我，总想着瞒着我。”

    “不知道，小时候就有这个毛病，不过并不严重。他还忘记了很多之前发生过的事情，就是他母亲去世之前那一段的记忆。”

    程聿没再多言，只是沉默，沈绍初很快便离开了。医生来之前他先给沈绥打了个预防针，让他乖乖配合，沈绥听了以后表示会配合，毕竟他还是很想出院的。

    沈绥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080 我们一起

    沈绥眉眼微微一松，语气变得轻快了起来，“这还差不多。”

    程聿试图将理智拉回，他告诉自己要再三冷静，不能把话说得太重，他放轻了语气，“我只是想说，你要是遇到了问题，都可以告诉我，我会替你解决。”

    “嗯。”

    沈绍初道，“我去联系吧，我等医生检查完了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