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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之后吧。”他显得不太真心实意。

    “后天。”他讨价还价，现在已经记得不要再往她的那条鱼上撒太多盐了。

    卡卡西眼中闪过一丝希望：“你想起来什么了吗？”

    “你可以慢慢回忆。”卡卡西轻松地说。

    “不要那样对待食物。”卡卡西皱眉，“不过不管怎么样，你和佐助都应该好好谈谈——为了曾经发生的所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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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以为你会问我他去哪儿了。”

    “或许吧。”她用筷子头不停戳秋刀鱼。

    “没怎么，”春野樱心烦意乱地说，“我都没和他说上话。”

    “不，”但春野樱下意识否认，“不仅仅是为了这个，我……我现在虽然了，但是我知道自己一直都在做正确的事情。”

    他们都看不见她，她不想让父母以为家里进来一个行为古怪的透明人——还在他们女儿的床上睡觉。

    里樱：……谋杀火影在木叶判几年？

    她似乎专注于一些特别重要的事，而不仅仅是为了什么情情爱爱。

    春野樱知道自己不应该逃避那些，过去他们都做过一些愚蠢的事情，如果他们不把那些话说开，他们就都不能继续前进。

    卡卡西无辜地耸肩：“我也不知道，好久没有他的消息了。”

    春野樱露出怀疑的神色：“在我现在这种状态？不，我父母看到悬空的被子时会吓坏的。”

    春野樱脸上出现了被背叛的神情。

    “所以，”卡卡西靠在厨房的门框上，“你要回家吗？我可以送你回去。”

    春野樱不情愿地捧起那些瓷器跟在老师身后。

    “如果这六个月你离开木叶就是为了想清楚这个事，我还是觉得没有必要，你至少应该让我和鸣人知道。”卡卡西依旧对她的先斩后奏有所不满。

    “对，”她马上接话，“所以鉴于我一时半会儿都想不起来，关于你出现的幻觉——”

    “明天就去，”春野樱不满地说，然后意识到现在已经过了午夜，“不，现在应该说‘今天’了。”

    她离开出任务那会儿，木叶高层正在决定对于佐助的处置，尽管鸣人和樱一直为他说话，但并不能改变其他人对于佐助的看法，大家吵得热火朝天。

    当他真的说出口时，她才意识到这是一个事实。

    “我说了，不是今天。”卡卡西简洁地说，快步走入厨房，把脏盘子一股脑儿扔进水池，打算明天再刷，现在实在是太晚了，他早上还要起来上班呢，没剩几个小时了。

    “我们能不谈佐助了吗？”

    宇智波佐助是她的队友。

    那个曾经对她来说最特别的名字，现在再也没有办法在她心里激起任何涟漪，就像提到其他任何名字一样，她的心跳不会无法控制地加快。

    “我刚才是想问来着，但是你打断了我。”春野樱把锅甩到他身上。

    “樱。”但是卡卡西轻声叫她的名字，微微蹙眉，低下头找到她的眼睛与她对视，眼里有对她的担忧，“你不再喜欢佐助了，是吗？”

    春野樱忍住摔筷子的冲动：“好吧！所以他去哪了？”

    春野樱再次挫败地塌下肩膀：“没有，但是我能感觉到其实我都记得，只是不知道为什么我暂时忘了。”

    “好了，你吃完了，现在应该睡觉了。”卡卡西立刻站起来收拾盘子。

    “在解决完你的问题之前，我们不会处理其他事情。”卡卡西扫了她一眼，他端起自己的那份（一张盘子和两只碗），看着春野樱对旁边歪了下脑袋，“过来拿你自己的。”

    为了防止她再问那些他不想回答的问题，卡卡西决定先发制人：“所以，你和佐助之间到底怎么了，嗯？”

    春野樱突然为这句话感到窒息。

    这恰好就是症结所在。

    春野樱深吸一口气，忍住捏紧拳头的冲动——现在卡卡西老师可不比从前了，这娇贵的身体经不住她的一拳。

    如果佐助也这么想的话，他们之间或许也算得上是朋友。

    卡卡西在心里哼了一声，有吗？他怎么不知道。

    “喂。”

    所以当时樱从居森一族回来，她每天要跑八趟监狱卡卡西都不会觉得奇怪——可是她居然一次都没去，甚至问都没问最后对佐助的决定。

    “所以你真的不问？你现在都没有真的在问。”

    “我现在的状态很奇怪，”春野樱也放软了语气，“所以你应该去找纲手师父问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