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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宁绥这会儿吃瓜心切，没注意到裴恹的复杂情绪，探头探脑望着喧闹声传来的方向，思考怎么和皇帝说。

    宁绥他们来得晚了些，最佳吃瓜地已被占领，宁绥左看右看，发现一个空位置，拉住裴恹胳膊往里挤：“这边位置好，可以看全里面。”

    她不说话，只一味地哭。

    女子掩面哭泣，哭得非常柔弱，非常惹人怜惜。

    幸好，没耽误多少时间，两人赶到的时候，厢房里正热闹。

    到底是怎么会觉得，他要打他的？

    无端被搅入其中的郑思远满脸怒气：“这位姑娘，诬陷他人可是重罪，你再好好看看，我究竟是不是那个人！”

    【很难吧。】系统不确定。

    系统紧张：【当然算啊，宿主千万不要冲动！】

    不是要打他啊。

    “爱卿和朕一起过去看看？”

    伸手。

    脑子里想了几个理由又排除，宁绥听到裴恹的问话，惊喜抬头：“好啊好啊。”

    【统，若我说想去吃瓜，裴恹会答应吗？】

    宁绥低头看了眼自己，再看衣着整齐的皇帝。

    宁绥闭上眼。

    宁绥看过去：【这人长得倒是周正，可惜没什么担当，他就这么看着？】

    越这样，旁人谴责的目光越落到郑思远身上。

    干什么干什么？

    宁绥转身欲走，皇帝没动。

    “寻求刺激也不能翻脸不认人啊。”

    系统给予肯定答复：【对。】

    若说宁绥本人是一本摊开的书，裴恹轻松能看出他是一个怎样的人，可宁绥身上又有很多秘密，每次裴恹自以为看透这本书的时候，就会有一张上锁的书页摊开在裴恹面前，诱使他去解开，去翻阅。

    宁绥小心翼翼睁开半只眼。

    裴恹的目光在宁绥抓住自己的手上落了一瞬，顺从跟在宁绥身后。

    “我知道我知道，女子是太仆寺卿的小妾，经常来清越寺，捐了不少香火。”

    想知道的东西太多太多。

    裴恹看不过眼，上前。

    裴恹已近至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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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着越靠越近的男人，宁绥思绪乱飞。

    【我的模样碍着他的眼了？】

    守卫在暗处的玄鳞卫一个个震惊得不行：陛下向来不喜旁人接近，任由宁大人胡闹就算了，怎么对宁大人的接触没有丝毫抗拒？！

    裴恹听得无奈，他在宁绥心目中到底是个什么形象，为什么要因为这点小事打人？

    猛松一口气，宁绥睁开眼：“陛下是觉得我衣服太乱，看不过眼吗？”

    【那个人就是太仆寺卿的小妾吧？】

    宁绥嘿嘿笑了两声，试图揭过这个话题：“我们快过去吧。”

    咦？

    然后感受那双手落在胸前，为他理了理衣襟。

    “那女子似乎是大户人家的小妾，男的不清楚。”

    不走吗？

    宁绥扒拉了几下自己的衣服，让它看起来整齐些。

    【想人之所想，陛下真是个好老板。】宁绥夸夸。

    诶？

    男人低沉的声音飘入耳朵，宁绥僵着身体，不敢动。

    “别动。”

    “陛下，我好了，我们走吧。”

    找什么理由好呢？

    厢房里。

    “有人知道这几人的身份么？”

    【他不会打我吧？】

    似是感受到宁绥的疑惑，裴恹视线落在宁绥乱糟糟的衣摆上：“爱卿不整理一下？”

    但，吃瓜得抓紧时间，不然就赶不上了。

    不需要系统提醒，宁绥一眼确定缩在郑思远身后哭得梨花带雨的女子是涉事者之一。

    “不然呢？”裴恹没好气回答。

    眼前的场面非常热闹，清越寺香客不少，和宁绥一样听到动静赶来的人很多，还有些正在赶来的路上。

    不过……

    【统统，统统，我要站着被他打吗？我能还手吗？还手了算不算弑君啊？】

    “太无情了吧？偷吃就偷吃，怎么还不认账了？”

    【我也觉得，那我找个其他理由溜过去？】

    他想知道宁绥的来历，想知道宁绥这样的性格是在什么环境中养成的，想知道……

    “这里可是清越寺，在清越寺偷吃，好大的胆子。”

    宁绥往里挪挪：【和尚呢？和她偷情的那个。】

    【右边第三个。】

    是略显潦草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