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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辛辞,你怎么不看了!”
那股徘徊在伤腿上的热意正在一点一点的加剧,此刻他的双腿又胀又痛又痒。
不轨的企图?
“还有那晚偷听老子照顾小金宝,也定是把你自己给听了!”
“你装瞎的时候,肯定没少偷看老子洗澡,也肯定没少偷看老子画的那些春图吧!”
可随即一股香气便幽然窜进了他的鼻腔,香得令人迷糊。
可目光却总是忍不住朝人白腻的身子瞥。
“勾引你个头!”元金宝晃着白花花的身体,怒声反驳道。
然后又再骂骂咧咧地甩一瓶药膏给他擦涂伤口用。
这蠢猪,都不知道关心一下自家夫君。
这算吗?
白辛辞摇晃了一下脑袋,抬眼看人,想要解释些什么,可入目却是元金宝不着寸缕的模样。
就连在光束里跳跃的尘埃瞧着也是极美的,叫人心情愉悦得紧。
他咽了咽口水。
“我不穿衣服就是勾引你了?那还不是你道心不坚,脑子里早就有了那些肮脏、龌龊的苗头!”元金宝反唇相讥,越骂越上头:
气得元金宝跳脚大骂,随即便会骂骂咧咧地上手一起收拾。
可没多久,又或许过了很久。
“春图上的内容你倒是学得一个不落!!”元金宝冷笑连连,语气里满是鄙夷与不屑:
该死,他何时这般的龌龊了!
白辛辞茫然地睁眼,迎面而来的就是一巴掌。
对方好看的眉眼倒竖着,面带愠色,咬牙切齿地指着他说:“好啊白辛辞,你竟然装瞎骗老子!”
许是腿伤将好的原因,又许是屋外人逗狗的声音极为的软糯好听,白辛辞往日积郁的心情在此刻得到了纾解。
白辛辞收回视线,小心翼翼地挪动着双腿回到屋内的床上躺下,好叫腿尽快地恢复。
每次都是趁人不在快速地收拾好房间,又狂吃家里的肉蛋等食物来给自己补身体,偶尔也会偷懒小憩。
“元金宝,你闭嘴!”白辛辞被他说得恼羞成怒,猛地扭头道,“明明是你在勾引我!”
他的视线逐渐挪到元金宝睡的那张小榻上。
元金宝不满地一把抓住白辛辞的脚踝,喋喋不休地说个不停:
随着元金宝赚了不少的钱,屋内也跟着添置了不少的家具与用品。
好在还是可忍受的范围内,相较于上次那种敲骨重组的感觉,已经好上了太多。
“呵,那天晚上你趁老子中药,把我拐到小树林倒是放肆得紧!”
“呵,现在又在装什么正经?白辛辞你可真是个虚伪小人!”
瞧了眼与小白那只怪狗玩得正欢的元金宝,白辛辞见人笑得没心没肺的模样,不禁觉得牙痒痒。
淡淡的、幽幽的,不浓郁,但也足够引人遐想,令人着迷。
后来他恢复了视线,生活便利了许多。
一开始眼睛看不见,他也不怎么会干家务,总是出错弄伤自己,还把屋子弄得一团糟。
有一次生火做饭,险些将整个茅草屋点燃。
我是变态、伪君子又如何
他的目光在屋内游移,今日天光正好,将狭小的茅屋给照得亮堂堂的。
不知不觉间,白辛辞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白辛辞,你个不要脸的贱东西,谁允许你上老子的床的!”
骤然被人揭穿,白辛辞的身体骤然一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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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这次也没有呕吐恶心的迹象,白辛辞不由大大地松了口气。
白辛辞心头一凛,当即撇开了头不再去看这浪荡无边的元金宝。
白净的纱帐朦胧透出床榻上干净、绵软的被褥,被褥、床单浸染了主人身上的幽然香气,从纱帐里泄出丝丝缕缕来。
明明当时的自己境遇难堪、窘迫,现在想起来竟透着满满的荒唐、怪诞感,竟莫名地叫人觉得好笑。
但又怕元金宝那野猪精发现异常,他只能继续装瞎。
元金宝充斥着怒气的声音在白辛辞的耳边响起。
“说!你是不是对老子有什么不轨的企图!!”
他心中一骇,眼疾手快地接下了对方的手。
每一处都是他一点一点地帮着收拾出来的。
“还不快给老子滚起来!”
“你还说没勾引,没勾引你干嘛不穿衣服!”白辛辞指着人骂道,“真是不知羞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