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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异性缘。。



    又过了几天,迟言确的屁股完全好了,他接了一个下山帮村民赶走老是偷吃牲畜的妖狼的活,跟十几个同门还有两个熟识的朋友一起,有一个元婴期的前辈负责带队,他的任务是加固这个村子的驱魔结界。



    若非结界松动了妖物也不会放肆的潜入村民家中享受牲畜,迟言确选择这个任务也想旁观一下长老加固结界,他重生以来还没有实践过阵法,此次前来熟悉熟悉那种感觉。



    迟言确还带上了霸王龙,因为霸王龙和他一样也是火灵根,自主变小体型以后像一只小鹦鹉一样落在了迟言确的肩头也不累赘,它在灵兽里是足够独自生存的实力了,带上还能震慑野兽。



    一路上几个少年在灵舟上互相都打过招呼认识的差不多了,迟言确这种长相可爱又俊俏,还带着毛绒绒的社交牛逼症面对这种场合自然是不在话下,更何况还有几个前世就认识的同门,半天就跟初次见面的人打成一片了。



    带队前辈在一边装沉稳,来之前卿长老特意吩咐他迟言确骚扰他不要理会就是,他自己感觉没意思了自然会走。



    迟言确跟他打了招呼,前辈只是默默点头没有什么回应,假装自己很忙在操作灵舟飞行。



    迟言确就没有再打扰他,转而跟同伴们继续聊天。



    在他身边一个面容清爽一身黑衣劲装扎着高马尾的剑修少年是迟言确在学堂就认识的朋友叫做崔余年,另一个朋友已经跟着自己的同门师兄弟跑了。



    崔余年他也是天赋卓越,14岁筑基比迟言确晚了点,两人也是臭味相投的经常一起逃课掏鸟窝偷酒喝。



    两个长相颇好的少年站在一旁十分惹人注目,不久前熟悉完彼此四散开各自为伍的年轻修士们不少都往这边频频侧目,犹豫要不要跟迟言确他们再交交朋友。



    “迟言确,你这灵宠是啥品种的鸟啊,颜色真鲜艳。”崔余年之前就听他讲过养了两只鸟,却从来没见他带出来玩过,第一次见也是好奇。



    “这是凤鸟,实际上跟鸡差不多都飞不高,我在我们后山掏鸟窝的时候套着的,现在它自主变小了,本体很大一只的。”迟言确见他感兴趣,一只手把霸王龙捧在手里给他看。



    霸王龙歪着头眨巴着自己的豆豆眼看向这个陌生人,跟霸王龙共享视线的卿扶愁此时也看见了一张靠近的大脸。



    别说,小鸟看人类的视角还挺恐怖的。



    卿扶愁在一人一鸟走之前给霸王龙施加了一个法术,可以让他们在神识不断的情况下共享视线。



    而卿扶愁一贯是留一缕神识在迟言确身上,现在只不过加了一点。



    总是让他不省心的小徒弟第一次自己出门,不放心是正常的,有前辈带队安全不成问题,但是万一和其他人相处不好呢,有什么特殊情况自己才能及时发现及时止损。



    卿扶愁如此给自己解释道,但是他并没有把此事告诉任何人,或许卿上仙也有些心虚在身上吧,不过这对他来说比不上迟言确的安全。



    迟言确才离开一上午,卿扶愁望着空旷的院子就有些愣神,梨树下只有他一个人坐着发呆,功法也不是很想看,剑也不是很想练,吵闹的小徒弟外出历练了,他的自律好像也跟着外出了。



    他竟然有了一些空巢老人的落寞感。



    荒谬的想法只在卿扶愁的脑子里待了一会儿,因为他从霸王龙的视线里看见面前的大脸不见了,有一个看起来刚及第年纪的女修向迟言确走了过来。



    然后温和的开口道“小迟道友,我可以摸摸你的灵宠吗?”



    “好呀,它不咬人的你随便摸。”女修开心的接过小鸟轻轻的抚摸起来。



    “他叫什么名字,真乖。”



    “他叫烈焰·霸王龙。”



    “啊?哦哦,真有个性的名字?”女修听见这个名字忍俊不禁的笑了出来。



    “我也养了一只小鸟叫蓝铃,是只蓝色的小鹦鹉。”



    “我家也有个蓝色的,翅膀尖是绿色的叫破风·追云鹏,他俩都是凤鸟,是一块长大的好朋友,天天吃的可多了。”



    “你咋取的名字真中二,他俩能担得起不。”崔余年在一旁吐槽道,从名字听起来这两只凤鸟被他寄予了厚望。



    “这名字多帅啊,听着就让人闻风丧胆不是吗?”迟言确对自己起名的艺术十分自信,听见崔余年直白的嘲讽不予理会。



    女修被两人逗笑了,笑呵呵的加入了聊天。



    卿扶愁在灵霄峰思考,迟言确应该不会早恋吧,才15岁呢还早,起码要20岁才能谈恋爱吧。不不,他这么跳脱的性格得等到25岁才行吧。



    卿扶愁这边陷入深沉的哲学思考,迟言确已经从自己养鸟聊到怎么画符威力最大了,又吸引来了两三个男女过来一起聊天。



    崔余年非常牙酸他这种孔雀开屏的行为,跟不熟的人说话一边耍帅一边装乖的,私底下多死皮赖脸口无遮拦只有他们这些熟人才知道。



    卿扶愁也是第一次见小徒弟对外社交的模样,仿佛一个在人群中如鱼得水的小仙子,仿佛蕴含着一汪泉水的浅色大眼睛眨巴眨巴似乎能让所有人都相信他说的一切。



    少年姣好的面容和巧言令色的小嘴吸引了在场所有人的视线,身边还带着一只火红的小鸟,在他一身暖色的劲装旁边仿佛一个小挂件,显得更加可爱。



    “小迟道友你都会画高阶爆炎符了呀?”



    “我可不会自己画,当然是对着书临摹的呀,威力不是很厉害。”



    “那也比我强很多了!我普通爆炎符画的都爆不出来火花。”



    “你还好意思说啊师弟哈哈哈”



    年轻修士们嘻嘻哈哈的,与此时卿扶愁僻静的院落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卿扶愁不自觉的捏住了手里的茶杯,自己的担心真是多余,前几年在学宫里恨不得一整个班的人都能聊起来夫子给他一个月换十个位置都堵不住嘴,这种社交能力他有什么可担心的。



    卿扶愁又看了一会自觉无趣暂时掐断了和小凤鸟的视线共享,拿起新找的心法读起来。



    看了一刻钟又放下,给自己大徒弟传音道。



    “墨贤词,你们两个过来,考考你们的修炼成果。”



    孤寡老人



    墨贤词两人按吩咐展示了一遍一直以来修炼的剑法,让卿扶愁判断了一下修为提升了多少,又费劲巴拉的跟他对答了一番心法。



    谢泽缘是穿进来第一次被考核,简直就像之前上高中的时候突击考试一样吓人,来了以后捣鼓了好久才适应新世界,剑法也是看了墨贤词练以后偷摸学了几天加上原主的肌肉记忆才学会,平时也没有像原主一样每天沉醉的除了修炼啥也不干,不知道会不会露馅……



    虽然平日里卿扶愁对他俩就话不多,但是感觉今天格外的冷淡,一点微笑都没有露出来,两人还以为要挨训了结果卿扶愁皱了皱眉说。



    “尚可,你们走吧。”



    于是两人又懵逼的离开了这里。



    卿扶愁什么都没说对于谢泽缘来说是好事,她可经不起这个化神期修士的质疑,被发现有问题了小命丢了可是分分钟的事。



    也就迟言确那小子天天对着他大放狂词说天马行空的东西不会被制裁了。



    “师尊今天怎么了?”墨贤词一边走一边想跟她讨论讨论卿扶愁今天的异常。



    “迟言确走了孤独寂寞冷了吧。”



    “原来如此吗?怪不得不开心。”



    “呵呵。”谢泽缘只是淡淡的冷笑,看过原著整本书的人只觉得自己只是他们py的一环。



    没有人在院子里吵吵,卿扶愁的住处看起来竟然有些回归了几年前仿佛仙人庭院的日子,梨树静静的开着花,池塘里的鱼偶尔探头吐出几个泡泡。



    如果地上没有迟言确堆在这里的奇怪玩意和书本会更有意境。



    地上有什么可拆成双截棍的金箍棒,有玩的东丢西跑的几盒弹珠和双陆棋,有自制糖饼的食材和小锅,还有画的练习符纸和蛐蛐笼子,甚至还有一个捣药器,人迟言确心血来潮想要自己搓药丸从杏林峰要来的结果玩了几天不管他了。



    迟言确平日里在卿扶愁的院子里修炼,呆的时间比在自己的小屋里更久,所以总是把想用的想玩的带过来,放哪了有没有带走他却不管。



    卿扶愁刚开始会叫他收拾干净或者自己收拾好,结果迟言确这个不讲理的不管是谁收拾起来了找不到就要赖卿扶愁给自己藏起来了不给他,就一边质疑一边撒泼。



    卿扶愁心累了,干脆不管他了,结果放养了以后迟言确竟然有时候自己觉得太乱了会去主动整理,真是长大了。



    卿扶愁回忆到这里,再次打开了霸王龙的视觉共享。



    结果看见一片漆黑,睡着了吗?



    结果就听到了



    “不行不行小鸟不能看这种东西。”



    “它懂啥啊你还捂着他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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