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页(1/1)

    



    “没比呢,怎么就认为阎岑弋会赢。”柏言喷出一嘴的酥皮,比刚才还急,“没有裁判哪好知道结果?比到什么地步算分出胜负?”



    阎岸说:“比到谁先受不了,受不了的那个自然会认输。”



    柏言一愣,一双眼睁得大大地瞪阎岸,这俩人哪个像会认输的。阎岸还没反应过来,他刷一下站起来跑到那边,趴到窗沿上用眼神问商旻区,这场是非练不可吗?商旻区笑了下,脱下自己的外套走过来给柏言披上,伸手摸他的头。意思很明确,非练不可。



    柏言又看向阎岑弋,这家伙一个眼神不给,专心致志拢自己的头发。他身上那件长袍侧衩一路开到腰,里面的束腿裤将线条绷得很紧,小腿还缠一截布条。柏言磨了磨牙,野路子,花头搞挺多。



    没有行礼,也没有交流,两人点了下头就开始了。阎岑弋先出的招,一条腿扫过来直击商旻区的耳侧。柏言坐在椅子上心脏跟着狂跳。



    他看过比赛也玩过游戏,但凡经验少一点,这一下直接趴下绝无还手之力。阎岑弋上来就这么整,明显没打算让商旻区站着出这间房。不过商旻区比他想得要厉害得多。



    商旻区脚下一转侧身躲过,顺势抓住阎岑弋的小腿往旁边拽,阎岑弋重心不稳身子微晃,他半分没犹豫,一拳结结实实挥过去。



    柏言看得心惊肉跳,拿起茶杯猛灌。这一回合没吃亏,不代表下一回合也这么幸运。他胳膊肘用力捅阎岸:“商旻区的身体不能出岔子,一点磕碰都不能有,你仔仔细细看牢点。你的儿子你清楚,万一他上头了收不住,你去把他弄出来。”



    阎岸听着好笑,先不讲商旻区功夫如何,就体格上看也不像不抗揍的。刚才那一下他还没着急,这小子先嚷嚷起来,说到底还是自己人与外人分得太清。



    他想了想,顺着柏言的话讲:“没问题,不过姓商的这么弱不禁风怎么跟你过一辈子。别瞪我,爸爸在为你考虑。你看啊,你们留下来,你的毛病我给你解决,他的身体我也一起调理,对大家都是好事。”



    柏言知道他存的什么心思,可内心仍旧动摇,比之前都摇得厉害。商旻区的怪病一直压在心里,像定时炸弹指不定哪天就爆,正规医院查不出,没准阎岸这边的邪路子能走得通。他嘴唇动了动,想找个合适的说法把商旻区的事情讲了,耳边忽然“轰”一下炸开,院子里沸腾一片,当中属奥莉叫得最凶。



    “岑厉害!岑超级无敌三百六十度汽水加冰冬天泡火锅的棒!”



    打哪儿学的中文,柏言转头,fn正在她怀里乱蹬,再看屋里俩人,居然没了影。他猛地站起来,瞬间倒抽一口气。



    方才是听到“嘭”一声响,但他没意识到是二人倒地。现在阎岑弋骑在商旻区身上,双腿箍紧,一拳拳往下抡。商旻区抬手格挡,这一拳抡在他手臂上。第二拳偏了方向,堪堪擦过面颊。第三拳落下去时,商旻区抬腿一勾猛地翻身,二人位置瞬间对调。



    “诶诶诶赢了。”柏言推他爸,想赶紧结束,阎岸轻轻松松一句早着呢,又把他拽下来。他怒了,“真要断胳膊断腿才罢休?”



    阎岸不紧不慢地喝茶:“姓商的在下边时你怎么不喊?”



    柏言抿嘴不说话,阎岸瞥他:“你要是从小跟着我,我早揍你了。今天我不来这边,你是不是打算进去两个打一个?”他沉沉叹口气,“喜欢一个人不是这样的,勿怕人家笑煞脱。”



    笑?都两辈子了还怕人笑?柏言“嘁”一声大大方方地讲:“两个打一个不会,不过商旻区是我的人,我肯定要护他周全。你如果不拦着我确实要进去。阎岑弋挺能打,我也不差,我跟他过招,我不以多欺少,我把商旻区护后头。”



    阎岸举着茶杯顿住,他瞅那块纱布,瞅柏言的脑袋,觉着这脑子里绝对有根筋搭错了。



    “岑!”



    奥莉又一嗓子,叫得柏言从椅子上弹起来,这声不太对,他不等阎岸自己先冲过去。



    阎岑弋躺在地上额头脖子全是汗,他一手臂箍着商旻区,另一条别在沙袋底座边上,形状扭曲,角度已经不对了。商旻区想从他身上起来,这人死绞着不放,溢着血的嘴角挂着笑,说还没结束。



    一阵慌乱的脚步,奥莉与其他人都跑过来了,阎岸不知道从哪个门进来的,在柏言面前晃过,站在二人身边一言不发地看着。半晌后才开口,就两个字,够了。



    柏言早想结束,撑起上半身从窗台跳进去。他跑到商旻区跟前拉他起来,没看阎岑弋,朝他老子交代了一句就拽着人走了。



    外套落在椅子上他顾不上,练功房里的那位要怎么处置他不在乎,柏言憋了一路,等到了商旻区的卧室才把人摔门上问,为什么要跟这疯子对练。



    商旻区看着他,头发有一丝乱,领带也歪向一边,与平时正经斯文的样子不太一样。那张嘴动了动忽然笑了,没有回答柏言的问题,而是一下子吻上来,又重又狠,根本不给柏言反应的机会。



    “那三天我不计较,昨晚你不该留下来。”商旻区按住柏言的脑袋,掐着他的腰,把人完完全全钳制在自己怀里。柏言脑子蒙蒙的,胸腔怦怦作响,他怀疑商旻区没练够,随便捡了个借口拿自己当对手。



    “唔,唔——那是我爸!”柏言挣扎半天终于争取到喘气的机会,他趴到商旻区的肩头笑他什么味儿的醋都吃。



    商旻区也笑,说出来的话却叫柏言笑不出来。商旻区说,如果不是你爸,我早弄他了。



    “……什么意思。”柏言觉得今天的商旻区不正常,瞥到腕上的表他有点明白过来,抬起头赶忙解释,“我爸他好不容易见着亲儿子,一时转不过弯思想还停在十几年前,我在他眼里跟小孩没有区别。加上管生不管养的那点愧疚,他恨不得把全世界都给我,自然对……对什么都挑了点。你别放在心上好不好?”



    “全世界?”商旻区说。



    柏言怔愣一秒立马反应过来:“我已经有你了,你就是我的全世界。”这样近距离地看着,商旻区脸上破皮的地方特明显,柏言心疼之余气势又上来,“问你呢,啊?为什么非得跟他练?这两天没少交流吧?我爸拉着我的时候你俩在干什么?别忘了,他可能是你小丈母娘。”



    最后一句柏言讲得特小声,为了压商旻区一头他什么话都来,讲完恨不得抽自己嘴巴。



    “我赖我爸那儿是怕阎岑弋闹事,我爸冲动起来真要杀他,你又为什么啊?”柏言说着自己的委屈就放大了。阎岑弋还晓得把自己包严实,这人赤手就上,场面虽然血腥,但身子是实打实贴得紧。他心里难受极了,这种感觉他从前没在商旻区身上体会过,现在领教了。



    柏言眼皮垂下去,要从商旻区怀里出来,商旻区依旧没给机会,不光不给,还把他扛了起来。



    “毛病啊?没道理就动手,七岁就认识侬,没看出来侬是迭种人!”柏言的肚子压在商旻区肩上,压得他想吐,“不跟你开玩笑,再这样我不客气了。”



    商旻区脚下没停,踹开里间的门把柏言扔到床上。柏言头昏脑涨,额上的纱布翘起两角,完全不顶用了。



    “我跟他打是交易,他提的我配合。”商旻区扯开领带,从上至下解衬衫上的纽扣。虽然一晚上没睡,刚刚又练了一场,可他现在就想这么干,一刻都等不了。他捉住柏言的脚踝将人拉过来,“欠了多少你心里清楚,我要你连本带利地还。”



    无奸不商



    商旻区讲的连本带利一点没含糊,从早上到傍晚,柏言被吃成了渣渣。期间奥莉敲门催吃饭,商旻区根本不管,牢牢把柏言钉在床上。柏言自个儿捂的嘴,万一漏出不该漏的,他套上衣服就飞国内。



    柏言趴床头,阳光斜斜探进来舔他的腰,将腰上那几道红痕舔成蜜色。他盯着没拉严的窗帘骂出一个脏字,商旻区非常自觉地从后头贴上来,要将这个字落实。柏言闭了闭眼,想一脚把人踹下去。



    “无奸不商,利滚利的,你按高利贷算呢?”柏言向后甩出一掌,这一掌全靠惯性,毫不意外地被商旻区捉在手心里。那手温存意味颇浓地捏了会儿,随后拉着柏言按到胸膛上,再一路往下,味儿就变了。柏言被烫得一缩,胳膊甩断了也要抽出来。“细水长流,别以为年纪轻就可以瞎搞,以后干不动我找别人。”



    柏言用力吸了一口气,两眼泛花,不过脑子还算灵活。他拍拍商旻区当即就改了口:“我不找别人我还找你,到时候你屁股翘起来乖乖趴好换我干你。”



    商旻区闷在他肩窝里笑,柏言觉得这笑略微刺耳,挪了挪屁股咬牙平躺下来,冲商旻区勾勾手指:“坐上来。”



    商旻区目光落下去,那地方安详得像睡着了,不知道自己能坐哪儿。不过他依然配合,只是姿势半对,捞起柏言一条腿架到肩膀上。登时,床上的人如砧板上的鱼,一顿龇牙咧嘴乱踹。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