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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屋子里的烟味被涌进来的夜风搅散。

    “张、雪、死、了。”

    赵峥把手机递回给林昭，重新拿起牌。

    林昭跟在他身后，两个人一前一后往门口走。

    但世界上的恶鬼，怎么会是死人呢？

    “那曾经伤害过她的人，应该不会好过吧。”

    屋子里的人也都被按住，赵峥也把人交给行动队。

    赵峥跟着上了车，偏头看你。

    赵峥把手里的牌扣在桌上，偏过头看着徐凯，“说说名字，我让我小弟查查，现在网上那些网红，水分大着呢。”

    “卫生间在哪儿？憋得慌。”

    赵峥伸手把门打开，门开到最大，夜风从门口灌进来，牌桌上有人骂了一声让赶紧关门。

    徐凯不知道张雪死了，难道这条线也断了？

    赵峥低头看牌，很快做出判断，把手里那张牌打出去，指节在牌沿上一磕。

    “应该不是他。”

    赵峥低头认真看了一眼，挑挑眉。

    “对……今天下午输了一股火，没发出去，就在旁边找了一个。”

    靠在门口那人朝巷子外努了努嘴。“外头，拐角，哪有什么卫生间。”

    赵峥没答，淡淡道：“你只需要提供不在场证明。”

    赵峥冷冷看着他，眉眼压低，压迫感十足。

    赵峥的手腕一翻，老板被拽出来，整个人重心往前栽，肩膀撞在门框上。

    “为什么抓你，你自己心里没数吗？你赌博，我们抓你，不是很正常吗？其他人已经交给治安了。”

    “一周前，你去张雪那儿干了什么？说清楚，说明白！都到这个地步了，没必要再瞒这个瞒那个，有话你就直说。”

    赵峥站起来，牌桌上的人还在催他再来一把。

    “谁呀？”

    “兄弟——”

    徐凯把牌往桌上一摔，被冒犯的不满。

    江逾白摘了耳机，“不过，不管是不是他了，先把窝端了，也幸好这地方没毒，要是有毒，更麻烦。”

    老板是反应最快，从牌桌后面绕出来，直直地往后门的方向冲。

    赵峥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

    赵峥朝林昭偏了偏头，林昭把手机屏幕递到赵峥眼前。

    赵峥看着徐凯的表情，并没有恐慌，难过或许是有的，但更多的，赵峥觉得是失去饭票的迷茫更贴切。

    看见赵峥站在后门外面，两个人的目光碰在一起，老板赶紧求助。

    “哎呦。”

    “不过你，认识张雪吧。刚才在牌桌上，你说的可是很清楚。”

    “死了？怎么死了？为什么死了？”

    赵峥嘀咕了一声，拍拍林昭的肩膀。

    “真没素质。”

    徐凯得意笑笑。

    “为什么抓我啊，我就是打打牌，我又没干什么，你们抓我干什么——”

    他把手机从林昭手里拿过来，屏幕对着徐凯晃了晃，“真挺漂亮的啊，什么时候领出来见见？”

    赵峥的另一只手已经扣住了他的手腕，往上一带，往后一别，老板的脸被按在铁门的门板上，一下子反应过来，破口大骂。

    徐凯被塞进车里，嘴里还在不停地念叨。

    “听说死得惨的人会变成厉鬼。”

    “我再问你一遍，你这一周都在那个场子里吗？他们都能给你作证吗？”

    车里的监听设备把屋子里的声音一字不漏地传出来。

    “今天下午在那个屋子里，你和那个人，你情我愿的？”

    徐凯像是觉得张雪不知好歹一样。

    “她在网上不是被别人骂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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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次吧，最近有点小矛盾，好了就好了。”

    果然，前门立马被从外面推开。

    徐凯本想糊弄过去，说是男女朋友，但看着赵峥表情知道自己瞒不下去。

    牌桌上的人先是一愣，随后像被惊起的麻雀，筹码往兜里塞，往窗户跑。

    赵峥淡淡看他一眼，手上使劲，老板立马就闭嘴了。

    “所有人，双手抱头，蹲下。”

    “张雪。你搜雪雪子，能搜到。”

    “我就跟她说，反正人家都这么骂你了，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我说跟她和好，她骂我，我要打她，她就给了我一笔钱，让我永远离开她。反正我就是想找她要钱，她给我了，我就走了，来这儿待了一个礼拜，等钱花没了，再回去找她。”

    赵峥走到巷子里，沿着墙根往后门走，勾勾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