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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亭玉被夸得醉醉醺醺。

    监制点头：“ok，今天状态不错，现在我们把第一句再录一遍。”

    监制没喊停，音乐没切掉，她也就没停下。

    咚咚咚的声音在整个回荡。

    一只浑身发黑的恐龙顶着双冰冷的柳叶眼，给她加水加油，试图把她蹈成了糍耙。

    明白了李秀满的言下之意，林亭玉忍不住面红。

    不知何时出现在录音室里的李秀满端着依旧和善的微笑，带着厚厚的无边框眼镜，双手抱胸后靠，边听边点头。

    她知道她很优秀，但是有这——————么优秀吗？

    “但是老师，男声的部分？”

    006靠山

    摄入满满的能量，相信明天又是神清气爽的一天。

    她的盾已经竖起来了，可矛呢？

    当晚，林亭玉做梦了。

    监制恹恹地看着她，眼底挂着黑眼圈：“准备好了吗？”

    等等，监制身后的沙发上什么时候还多了个人？

    “唱得非常好，这就是我想要的感觉，要是再多加点情绪就更好了。鼻音稍微浓一些些怎么样？我们来试试看吧。”

    “再来，亭玉啊——”

    梦里她是一团面糊，被放在石磨里发酵。

    中间出去了一趟，虽然他不在，但是他的助理留下来，于是监制也没为难亭玉，依旧是公事公办。

    李秀满老师还真懂得什么叫打鸡血，她要是有尾巴，现在都螺旋桨式上天了！

    录音开始，林亭玉埋头苦唱。

    李秀满今天似乎很闲，林亭玉录了三小时的歌，他就坐着盯了一个半小时，偶尔签签文件，翻翻文档，反正跑动是助理的活，他只负责：笑着喝茶，笑着翻看，笑着动笔。

    嗯？

    今日份的主要工作还是录歌。录音室里，监制已经在等她了。想起昨日自金英敏离开后的痛苦时光，林亭玉颇有种头皮发麻的心悸，浑身肌肉也都不受控制地因抵触而紧绷。

    嗯嗯？？

    成为糍耙的她她被裹上红糖，最后进了恐龙那张犹如河马般的大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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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亭玉依旧警惕地竖起盾。

    无

    直到监制实在是有些熬不住，而林亭玉的嗓子也有点哑，不再适合录制，才喊了暂停。

    “唱得不错。”李秀满对林亭玉和蔼点头，“如果每次录制都像今天的状态，工作完成效率会高不少。以后录歌用不了一周。”

    林亭玉走出录音棚，李秀满正好把一个签了名的文件夹合上，亭玉没看清楚，花花绿绿的，好像有很多照片——后来她才知道，那是少女时代的策划书。

    醒来后，林亭玉只记得咚咚咚的震耳欲聋的声音，其他再不记得。

    李秀满仿佛看不到她的窘迫，继续说：“你是个有天赋的孩子，很努力，进步也很快，横向对比，你是我学生中最出色的一个，以后也像今天这样，就可以了。不要让一些琐碎的事影响到你。”

    同样的曲子，差不多的分量，她要录七天，某人只要半天？

    “再来。”

    而她，正式当练习生都没有十个月。

    林亭玉：……

    亭玉：“好的！”

    “再来。”

    作者有话说：

    林亭玉活力满满地回：“准备好了！”

    “……”监制说：“先试录一下。”

    他又说了几句激励的话，在助理们前拥后簇下熙熙攘攘的离开了。

    “你说俊秀？他抽半天时间过来足够。”

    她已经做好战斗准备。

    问候过后，林亭玉进录音棚内，用今天录制的歌词开嗓。

    靠山 ……

    ？

    看在李秀满老师的面子上，今天骂轻一点吧。又夸又骂，容易变态发育的。

    来了！

    林亭玉：……

    剩下的……

    似乎是看出了她的想法，李秀满说：“你不用和他比，他进公司都快十年了。”

    休息结束，监制喊她继续。

    曲子的小样她已经听过无数次，结合自己对歌曲的理解，用自己的方式表达阐述，她已经做到了她能做的。

    既然无论她怎样都会批评，不如就照最自然的状态来吧。反正对于鸡蛋里挑骨头的人而言，就没有“完美”这个词。

    他没有打扰监制的工作，可分明监制的坐姿已经从懒人瘫换成前倾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