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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厨房里,堆了不少的柴火。



    无论是镇外的农村,还是城镇里的居民,柴火对于普通百姓而言是非常珍贵的资源,不仅可以拿来应急换钱,还可以拿来做生产工具。



    因此,就算这家人搬去了城里,也不可能把那么多柴火丢在这个门都没关紧的老房子里不管,除非他们不介意自己辛苦拾来的柴火可能会被路过的小贼偷走。



    思来想去,阎闻清得出一个结论:



    刚刚那个和他们聊天的邻居老头说谎了。



    至于哪句话是真,哪句话是假,目前来说,对阎闻清似乎也没什么影响,他也不好去质问老头,毕竟他只是一个路过的行人。



    再加上老头看着可疑,目前还没有见到老头像那只坨坨村的野猪妖一样,作出什么明面上的伤天害理的事情,阎闻清也不好现在打扰他,只能等到第二天天亮了之后,碰到老人再试探一下。



    洗狗日常



    但无论怎么样, 阎闻清今天必须给那只狗洗澡。



    “抱歉了。”阎闻清对着灶台鞠躬三次,道:“我有急事,必须借用一下你们的柴火和锅。”



    说完, 他离开厨房, 不一会儿, 外面传来喇叭似的狗叫, 没多久, 阎闻清提着一桶水回来,倒进灶台上的铁锅里。



    把柴火放在灶里后, 他从怀里掏出一张黄符, 这是他在永宁镇上路过一家风水店顺便买来的,阎闻清二指并拢,感受灵力从经脉传到指尖, 接着以指为笔, 在黄符上画了一个符咒, 道:



    “燃!”



    眼看着那张黄符瞬间燃起火焰,阎闻清把黄符丢到灶里, 再吹几口气,增加氧化面积, 很快,锅底的火焰越燃越大,阎闻清提着木桶再次出去。



    没过多久,他一手提着一桶装了一半的水, 一手抱着一只嗷嗷大叫的臭狗,又回来了。



    “行了, 我又不是煮你吃,只是给你洗个澡罢了, 你到底在叫什么。”阎闻清把水桶放在地上后,敲了一下狗的脑袋,说道:“还是你只是想和我作对?”



    花狗才不想听阎闻清说话,叫得更大声了。



    阎闻清:……



    行。



    “抱歉。”



    阎闻清嘴里吐出两个字,他下手极快,直接在花狗身上快速点了一个穴位,花狗喉咙里的魔音立刻停止。



    卫如贤:???



    卫如贤尝试着再吼叫几声,那声音却像是堵在喉咙里出不来,只能发出一些呼吸的气音。



    不是,你凭什么剥夺我发声的权利!



    卫如贤气得疯狂转圈圈,用屁股撞击阎闻清的腿。



    真不怪阎闻清,这狗的叫声真和吹唢呐没差,声音穿透力极强,仿佛森林之音,一叫起来阎闻清就觉得耳膜都要被穿透了,再不噤声他真的很难熬。



    正好在这时候,锅里的水烧开,阎闻清拿起葫芦瓢,把烧开的热水舀进装冷水的桶里,估摸着温度合适后,揪着一旁还在努力嚎叫却什么声音都发不出来的花狗的脖子,放进水桶里。



    此时若是阎闻清能看见,就可以看到水桶里的水从清澈变成浑浊的灰色……



    讨厌死了。



    浑身湿透的阎闻清坐在水桶里,气到脸上的狗皮耷拉在一起,怨念十足地看着阎闻清,心想:



    讨厌你。



    为什么阎闻清总是那么惹人厌。



    桶里的花狗一肚子坏水,像螺旋桨那样抖动了一下,身上的水花仿佛天女散花那样270度甩落。



    而阎闻清就像早有预料似的,后退了一步,成功避开了那些灰中带黄的水飞溅到他身上。



    有时候他真的怀疑这只狗在找机会肆意报复他。



    尽管这狗很多时候看起来不那么聪明——也不对,不是说它不聪明,而是它总是把他的好话当作耳边风,赖话就拼了命的记仇。



    这种瑕疵必报的性格,真的和某个人一摸一样……



    一想到那个人,阎闻清没忍住,笑了一下。



    笑什么?在嘲笑我?



    卫如贤见到阎闻清不知道抽什么风,站在那里笑得莫名其妙,就觉得一股无名火,他本想扯着嗓子骂他,结果愣是发不出声音,气得他趴在水桶边缘直蹬腿。



    眼看阎闻清终于笑够了,才把狗从水桶里抱出来,解开刚刚点点哑穴,把狗放在火堆旁烘干毛发。



    卫如贤依旧挎着一张脸,幽怨地看着阎闻清。



    想着锅里还有热水,阎闻清也觉得自己身上需要清理一下,提着桶出去装了半桶干净的水,把锅里的水舀进桶里。



    等水变温了后,他开始解开身上的衣服,打算痛痛快快地冲个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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