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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泠的声音贴着霍砚深的耳垂钻进来，又小又软，还带着退烧后没散尽的鼻音，“听说发烧之后……会变得很热，你要不要来试试。”

    沈泠把脸埋进被子里，只露出一双红红的眼睛，半晌才从嗓子眼里挤出一句，“我错了……我不说了……”

    “听明白了…”

    浑然不觉自己那点小心思已经全写在了脸上。

    “医生说你现在不能受刺激，不能激动。”霍砚深居高临下的看着他，“这种话以后不能再说，你把你自己的身体当成什么了？”

    他就是想过把嘴瘾，看霍砚深被自己撩得眼眶发红又不敢动的模样。

    霍砚深没听清，俯下身，把耳朵凑到他唇边，“什么？”

    他的目光沉得发暗，喉咙上下滚了一下。

    沈泠从枕头里露出半只红通通的眼睛，闷声说，“嗯，可能是怀孕，所以……”

    “宝宝。”霍砚深的声音压得低，带着点沙，“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发烧？”

    那一下太轻，像被什么湿热的东西啄了一口，霍砚深整个脊背都僵了一瞬。

    “睡吧。”他说。

    霍砚深深吸一口气，拉过被子重新盖到他腰上。

    沈泠的烧终于退了，人也精神了些，霍砚深便按约定带他去产检。

    沈泠抖了一下，把脸往枕头里埋了埋，没敢接话。

    沈泠偏过头，嘴唇碰了碰霍砚深的耳廓。

    霍砚深在床边坐下来，看了他几秒，见他确实乖下来了，这才伸手帮他掖好被角，又把他额前汗湿的刘海拨到一边。

    他站在床边，垂眼和沈泠对视，目光沉得像一汪搅不动的深水。

    沈泠还趴着，脸埋进枕头里，摆出一副“我看不见就什么事都没发生”的架势。

    他坐在床边，“宝宝，最近怎么这么。”

    这一动，被子被他掀到腰上，他又怕凉，往上缩了缩，腰背光裸着，腰窝陷在下面，一副任人宰割的样子。

    谁让这人平时总是憋着。

    沈泠点点头，闭上眼睛，没一会儿呼吸就平缓了，只留霍砚深一个人去洗冷水澡。

    擦到一半，霍砚深的手突然停住。

    沈泠自己也感觉到床单上传来的凉意，他清醒了大半，手忙脚乱去推霍砚深还握在他腰上的胳膊，“不擦了……”

    他怀里抱着被子，只露出半张小脸，眼睛弯弯的，里头全是明晃晃的得逞。

    他病成这样，肚子里还有一个，霍砚深就算再难受也不会真碰他。

    他当然知道霍砚深现在不会真的要他。

    霍砚深的目光从沈泠湿漉漉的后颈一路滑下去。

    医生说宝宝非常顽强，各项指标都正常，沈泠肚子里这个孩子比他想象中要结实得多。

    “刚退下去一点，就想着拿自己的身体来跟我开这种玩笑，是不是觉得我不会拿你怎么样？”

    沈泠听完，紧绷了几天的心这才真正落回肚子里。

    “宝宝，别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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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医生又转头看向霍砚深，说，“对了，他这肚子后面会慢慢大起来，皮肤绷得紧，可以提前备点妊娠油，每天给他涂一涂，能缓解干痒，也能预防长纹。”

    沈泠又推了一把，没推动，索性一翻身，从霍砚深臂弯里挣出去，背对着他侧躺进被子里。

    霍砚深没有笑。

    沈泠被这目光看得后颈一凉，脑子还懵着，正想再往被子里缩，就被霍砚深扣住了手腕。

    就不给你吃。

    霍砚深没让他推动，反而把他露出来的脚踝也塞回被子底下。

    霍砚深觉得自己快要忍不了了，再这么忍下去，他就要先被憋出病来。

    沈泠看他那副拿自己没办法的样子，心里偷偷的乐。

    “不是……”沈泠小声说，声音已经软下去，带着点做错事的心虚。

    一时竟说不出话。

    霍砚深没追问，过了几秒，沈泠忽然又动了动，很小声的说了一句什么。

    他深吸了一口气，把被子拉高，将沈泠严严实实裹回被窝里，“等你烧退，下次产检，我会去问医生。”

    b超室的屏幕上，那个小小的身影已经能看清轮廓，小胳膊小腿蜷缩着，时不时还动一下，像在羊水里懒懒的翻了个身。

    “听明白没有。”霍砚深问他。

    沈泠把半张脸藏在被子里，眼睛亮晶晶的看着霍砚深，像只偷到油的小老鼠。

    霍砚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