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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翎东干脆地说：“不用，多的钱，你自己攒好就是。”

    “好勒，那我出发了。”

    程南音也认真地回答他：“放心吧哥，我会的，你也一样，要照顾好自己，下次你回家过年，再那么瘦，我就把你赶出去。”

    不想再抒情下去了，再说，青年怕听到妹妹的哭声。

    他只为了自己活着。

    真的很不一样。

    也有难看的，也有不被大家喜欢的。

    反正以后还可以打电话，还可以见面。

    背着吉他，骑上自行车，在这尚且未曾铸造起遮天蔽日的高楼的城市里，路边的树有沙哑的歌。

    所以简短地做了道别。

    重新来到的生活，纵使口袋里没几个钱，纵使为了讨生活不辞辛苦。

    “喂？哥，这么着急干嘛，还没到周末呢。”

    “哥，我还没高三呢，这话应该得高三再说吧。”

    没有委屈，没有痛苦，只剩下洒脱和潇洒肆意。

    白肤精致的青年，看到镜子里的自己笑起来，眼泪一同滑落。

    他笑：因为蝴蝶不是都漂亮的。

    “行。”

    打扮整齐后准备出门的室友，惊讶地看了他一眼：“东子，你……”

    这一年，2005，程翎东21岁，程南音，14岁。

    男生里略长的发，柔柔地在眉眼前。因为太过于白皙，把那发丝都衬托得浓黑似墨。

    “嗯。”

    也许真的像那室友说的一样。

    程翎东拍拍他的肩膀：“放心吧，说好了，咱要把音乐做到一百岁。”

    室友愣了下，笑笑：“这样就对了，你笑起来多好看啊，东子，以前，觉得你总有心事，又瘦得要死。现在，你好像了很多。”

    今天却说了这么大段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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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也不在意别人的眼光。

    他想，这辈子，让那些贱人烂人坏人都去死吧。

    那边的女孩也干涩了喉咙：“程翎东，你要知道，世界上就剩下我们两个了，你身边永远有我，我身边永远有你，永远。”

    是不是因为，我忘记了你的意义，所以你才要我重新来一次？

    室友也是个酒吧的驻唱歌手，只不过他跑的吧比较多，而程翎东固定些。

    顿时就吸引了不少人的视线。

    那边笑起来，让程翎东也不由得笑。

    “有不开心的，跟哥哥说，哥帮你解决。”

    如此鲜明可爱。

    他笑起来，很不一样吧。

    “生活费也不用打那么多，我同学他们，一个月三百就够了。”

    “以后的每一天，都幸福，快乐，知道吗？”

    他做了这样一只蝴蝶。

    青年笑着看他：“怎么了？”

    到了牵我酒吧，程翎东找到了吧里的座机电话，给此时应该刚刚下了晚自习的妹妹打了电话。

    他的心里很舒服。

    “哥想你。”

    他干涩的声音，认真地对她说：“南音，成绩不是一切，你要照顾好自己，要让自己高兴。”

    程翎东也知道，肯定是突兀了。

    它们弹奏着，歌唱着，昏黄的路灯，和耳畔的风一起，打造出这新鲜一切。

    他爱的人，他要护他们周全；爱他的人，他会把幸福和快乐，传递给他们。

    这是他唯一的亲人了。

    那边安静几秒钟。

    这个时候，他的自信心还没被钱疏竹摧毁，他的灵魂还很健全。

    因为他本身不是很会表达感情的那种人，程南音虽然喜欢这个哥哥，但也知道他的内敛羞涩。

    可那难道就不是蝴蝶了吗。

    朋友问：为什么要成这样的蝴蝶？

    这条他亲手打造的项链的含义。

    好像，和原来也没什么区别。

    那一举一动。

    青年穿着黑色的t，戴了单边的骷髅耳钉。

    青年握住那蝴蝶吊坠，轻轻吻了一下。

    程翎东抱着吉他，肆意的神情，凛冽的气质，他捋了捋鬓边发，骷髅耳钉闪闪发光。

    青年感觉到自己心口发紧的疼。

    “南音。”

    可程翎东点着烟，背上吉他。

    只是还有件事，马上就得做了。

    却还有未来。

    这一夜的牵我酒吧，那一向冷着脸孔，不爱说话不爱寒暄的歌手，却带着笑意上台。

    又顿了一下。

    程翎东骑着车，微笑。

    就是这个时间段，他有一个首饰工作室的朋友，邀请他去玩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