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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跟着我。”冷邈说的自然、平淡,丝毫觉察不出心中的慌惧。
不管沈霜在谁身边,都有这个魅力, 会让那人出面拍下两幅画作。
高需求的小猫身边时刻都需要感情的滋养,不会是他,那么就会有别人出现。
理清了沈霜的性子后,他不敢再让沈霜独自一人。
“不怕。”冷邈将毛巾搁置在床头柜上,捏着沈霜的脚踝,揣进怀里,冰冷的脚心贴着腹部。
爽的连挑衅、调戏的敬语都无暇顾及。
冷邈抓住沈霜的手腕, 将人托拽回来, 不满开口,“他要拍卖那两幅画。”
沈霜眼眸失焦回应不了,冷邈不满地咬他耳朵, 轻微的疼痛唤醒仅存的理智。
沈霜不和人结仇,但会敷衍。
“你……不是很忙吗?”
晚点还有一章!
沈霜疲惫地躺在床上, 冷邈拿起床头柜的腕表,轻巧戴在他的手腕, 像镣铐一样。
碰上这样一个人,做出违背常理的事实在正常。
这组图在网络掀起轩然大波, 热爱吃瓜的网友们, 一眼便认出主人公正是冷家二少的美丽爱人。
冷邈单手抱着沈霜,另一只手抽出拖鞋,往楼上走去。
百达翡丽的珐琅地图面。
“我以为哥哥让我回来,是希望我什么也不做。”
以往鬼气森森的画作骤转为艳丽圣洁的风格, 恭维的话很多,也有小部分人挑刺。
沈霜双手撑着床,笑得不动声色,抬脚搭在冷邈的肩膀上,“您会怕吗?”
匆匆找个借口回国, 徐丰年的消息成日的发,沈霜闭口不提再见面的事。徐丰年不是什么毛头小子,自然明白沈霜的意图。
在冷邈的预想里,沈霜应该是被他逼到走投无路,像一只暴雨里被淋的湿漉的小狗,摇尾乞怜。
青年半躺在沙发上,全然没有姿态,看起来柔软的棉麻衬衫垂下,屈着腿,黑色西装裤堆叠在腿弯,露出一截瓷白的小腿,白皙肌肤上是一个青紫的吻痕。
冷邈将人抱进自己的房间,客厅连带卧室都铺上了一层厚重的羊绒毯子,一整片通铺,落地窗外是后山的林间,风吹动树叶,模糊了树影。
冷邈又取下来,扔在床头柜上,吻去沈霜眼角的泪。
沈霜坐在床上,冷邈从浴室里出来,手中拿着带着水汽的毛巾,给他擦脚,狎呢地摩挲过那枚红痣,周遭的皮肤蔓上粉色。
冷邈没问他为什么那么快回来,也不问他是什么理由回来。
现在沈霜登堂入室,丝毫没放下姿态,高傲的黑猫晃着尾巴,踩着猫步踏进来,审视着自己的领地,享受着男人的服侍。
别墅内空气清醒,泛着清淡香味,适宜的清爽让沈霜餍足的眯眼,惺忪睡意卷上来。
==========作者有话说:==========
陈秘往热牛奶里丢了两块方糖,进电梯到了四十六楼,轻敲总裁办公室的门,听到一个“进”字后,才伸手开门。
冷绛、冷缪, 是一家人,顶多削权剥位,发配国外, 徐丰年则是秋高的蚂蚱。
不太适合沈霜,沈霜适合那种轻巧些、锐利些的装饰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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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忙。”冷邈淡声回应,又续说道:“他想逼你出来。”
一腔的恶意土崩瓦解,只留下名为“温情”的,杀伐果断的冷家不需要的情绪留存。
陈秘去茶水间泡了一杯咖啡和热牛奶,不出意料看见身旁站着沈霜的冷邈,正在进电梯。
徐丰年提前回国了, 社交平台上发了两张画作。
鞋子被脱下,白色薄袜包裹着骨骼感的脚,沈霜踩上男人半弯的膝盖,趴抱着冷邈,得寸进尺说:“哥哥抱我上楼。”
兄弟的遗孀(33)
“我最近很忙。”冷邈说道:“你有自己的事要做吗?”
冷邈派人敲打, 以为消停的徐丰年歇了心思,没想到是破釜沉舟。
活的和钟表一样的冷总最近很奇怪,先是陀螺一样加班三天,而后远飞毛里求斯,今日又罕见的日上三竿还未来公司。
七色土和蓝湾浮潜的沈霜,青年的昳丽面容被打了码,单看背景也能看出徐丰年笔触中的踌躇与茫然。
冷邈带着银丝眼镜,镜框反射出冷硬的光,眼眸里是一种深而缓的平静,并未有与冷缪、冷绛交锋时的锐利。
“后面有什么等着我?”冷邈抬眸问道:“给我些预告,好做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