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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是信我是秦始皇，还是信他的人品？”

    但江原仍然不敢放松警惕，他已经不相信祈望是个这么轻易就能对付过去的人了。

    “所以你现在还不决定跟我做交易？”

    “你之前都没有打过，明知道打不过，还要跟他打赌，不是想当他的狗是为了什么？”

    他就不能当个人吗？

    看到他这副小心翼翼的样子，祈望挑了挑眉。

    他什么时候变成厉冥爵的狗了？

    “应该没有那么坏……吧？”

    江原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本来刚才他坐的位置，两人之间还处在一个非常正常的社交距离。

    “我就不能当个人吗？”

    “倒也不用说得这么绝对。”

    难怪他走路只敢走下水道，原来是少了一份他的自信。

    江原：“……”

    “暂时，蒜鸟吧？”

    连带着语气都温柔了起来。

    江原：“啊？”

    人心的成见是一座大山。

    “你心里果然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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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原一脸真诚地说。

    “所以你为什么敢跟他打赌？”

    逆天。

    “你喜欢厉冥爵？”

    他掀起眼皮漫不经心地看了江原一眼。

    祈望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江原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江原。

    这个问题对江原来说才是真正的送分题。

    江原握紧大腿上的裤子。

    祈望长手一抬，拉过椅子，散漫慵懒地坐到了椅子上，跟江原面对面。

    漆黑浓稠的双眼中，蕴藏着浓浓的危险。

    他只是喜欢玩抽象，不是真抽象。

    祈望盯着他这张脸审视了几秒，最后收回了视线，眯了眯眼。

    “你觉得以你的技术能打过他们吗？”

    “祈少，给你提供消息的人是不是没有把事情讲完啊，我赌赢了还没汪汪叫呢。”

    他就说，他特意来找他，不可能是真的关心他今天在体育馆被厉冥爵刁难的事。

    “当然不是！”

    不是，他这是在诋毁跟自己同为f4的好兄弟吧？

    祈望从来没有觉得江原这么真诚过。

    他在艰难的选择题中，只用一秒就选出了正确的答案，你也来试试吧。

    但现在他一把椅子拉过来，他们两人之间的距离就有些微妙了。

    “有没有一种可能，我也不是自愿要打这个赌的，你觉得如果厉少想玩儿，我有说不的权力吗？”

    真的一点隐私都没有。

    他的表情稍微好了一些。

    这是什么问题？

    江原连话都不想说了，只是点了两下头。

    “以前，是我拎不清了，想当你们的狗，但是现在，我顿悟了，我只想当个好人。”

    像是认定了自己的猜想一样，祈望继续问。

    江原：“……”

    江原脑袋摇得像拨浪鼓。

    江原：“……”

    真的不要跟学校里的风云人物扯上一点关系。

    祈望这回没有再过多怀疑他了。

    什么训狗文学？

    但对于判断他有有没有说谎这件事，祈望只用了一句话。

    “你跟厉冥爵打赌，赌输了就要绕着体育馆喊你是他的狗，我得到的消息有误？”

    看到他这副样子，祈望眼里的危险减弱了几分。

    “那你怎么相信他不会再继续刁难你？”

    他都不想解释那么多了。

    他的嘴角忍不住抽动了一下。

    “所以你为什么宁愿当厉冥爵的狗，都不愿意叫我一声好哥哥？”

    “你也可以只当我的狗。”

    为了让祈望相信他的这番说辞，江原都勉强夸上厉冥爵了。

    江原抬头看着祈望。

    祈望因为双腿交叠而微微翘起来的那条腿就放在江原的腿侧，若有若无地贴着江原的腿。

    祈望没说话，盯着他这张脸看了几秒，最后松了口。

    “真没想当他的狗？”

    他迷茫地眨了眨眼。

    “我今天也没出什么事，我也相信厉少不是真心想为难我，他应该不是那么坏的人。”

    “你真的不是想当他的狗？”

    他怎么可能喜欢厉冥爵。

    江原：“……”

    祈望用手轻轻支着脑袋，好整以暇地看着他。

    江原：“……”

    这无疑是在给江原施加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