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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酸溜溜。

    “要不……”江锚这才抬头，想了想，“你跳个手势舞。”

    弹幕已经快疯了。

    干嘛呀。丧彪！！

    江锚完全看不清，字都成了残影，他能猜到，评论应该是看到哥哥的哥哥的手激动呗。

    江锚咬紧牙关，才没让自己傻子一样把“啊啊啊啊啊”给念出来。

    江锚遮着手机镜头拿过去，等简槐川的手放好位置，给他的手和架子鼓局部特写。

    他眉眼微垂，好似垂爱众生。

    江锚小时候跟他姨方小桨学的。方小桨又会写诗，又会耍木仓，简直是人中凤，江锚对她很崇拜，一度把小姨封为“上古大将军”。方小桨便说他是“下今小诗人”。

    弹幕又疯了，这下江锚都看得清了，全都学他【哇】。

    江锚缠了他一天。

    “……嘶，干嘛呀？”江锚的脚被狠狠踩了一下，吃痛出声。

    “春三汉说‘视频里的手是你的吗’……哈哈，从某种程度上来说是啊是啊。”

    简槐川在不远处坐着，闭着眼睛听直播开场，不时无声地笑笑。

    等简槐川进入中间部分的几句戏腔，弹幕全成了：【啊啊啊啊啊】。

    “新鲜点儿的吧。”

    弹幕噌噌噌地往上滚，太可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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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午饭后，简槐川正闭目养神，江锚兴奋地喊他准备直播：“老铁！这波靠你刷游艇了！”

    简槐川沉默抬头，看着这个呆子。冲他手里的手机使了个眼色。

    简槐川犹豫着：“别了吧。”

    说不用露脸。只拍手。然后唱个歌。

    【耳朵都要怀孕了……】他终于看清一条评论，亦是他本人的真实心声。

    “……会封号吧。”简槐川提醒。

    啊，是人类文明沉淀的一万个春天。

    反正不露脸。

    简槐川笑着叹口气：“行了小铁，单独发条视频感谢一下吧。”

    他也很激动。

    “就耍木仓！”

    江锚忽然“咳咳”两下：“很感谢大家的喜欢和支持，愿我们一起红心向党、青春向阳。接下来，为表谢意，给大家一个大大的惊喜，当当当当……”

    江锚琢磨了一会儿：“我会耍木仓！”

    简槐川：“……”行。很笔直的长木仓。

    啊，是十里长街的璀璨状元郎。

    他从一种激动进入另一种激动，拍拍简槐川的肩膀，“老铁！666！”

    “……”简槐川弹了下江锚的耳朵，“想想你会什么，才艺展示一下。”

    神仙一样的简槐川啊，在他身边。这么想，江锚得意起来，小声“哇”了下。

    江锚兴奋个没完，凑到跟前给他数礼物，叽叽喳喳，嘎嘎嘎的。

    定格两秒，江锚倏地满脸通红，赶紧回神，无声地“啊”了下，手忙脚乱地关直播，退出前很清楚地看见一连串的【干嘛呀】。

    简槐川第一句歌词唱出来的时候，江锚瞬间屏住呼吸，如听仙乐。

    “……”

    “一颗猫屎蛋说‘我都刷五十条了，快读我评论’……呵呵，弹幕太多，我现在读了。”

    简槐川无奈：“跳个六！”他就算现在是十八九岁，也不会在网络上当摇子。

    唱什么？江锚也替他选好了，很流行的国风戏腔。还要他融入架子鼓。

    哈哈。

    还有各种小礼物，快把老梨树挡完。

    哇。

    “游艇！”江锚在后台一数，好多好多！

    哇哇哇。

    炙热的视线中，简槐川的脸上落着午后夏阳，清绝声音自薄唇涓涓流淌，五官好看得不像是凡体肉胎生出来的，一缕碎发在额角，偶尔随风扬起惊鸿。

    “六是什么舞。”

    “裤裤笑哈哈说‘能别老哈哈嘛，有点傻’……呵呵，感谢哈哈的建议。”

    江锚眼睛不离手机，“发什么啊。”

    这个账号有两个人，粉丝们已经猜到，那就没必要遮掩，给点儿小福利吧。

    啊，我这雀舞螳螂拳的心电图。

    江锚举着手机，镜头对向老梨树茂密的枝叶，读粉丝弹幕，互动感谢。

    “封什么号。”说着，江锚钻进杂物房，从里面拿出一杆……长木仓。

    “小羊呱呱叫说‘看看脸’……哈哈，今天不好意思露，下次吧。”

    啊，是仙袂飘飘。

    不过，要怀也是他怀啊！其他人凑什么热闹呢。

    真能闹他。

    啊，是高台明月。

    简槐川听到他的“咳咳”暗号，走到架子鼓跟前坐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