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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去帮海拉把原体收好，该回去了。”

    “还有你那双该死的眼睛，亚尔夫总说无论什么镜片都比不上的眼睛，我只能讨好的躺在他刀下插入一个又一个镜头，你知道这有多痛吗？！”

    “别担心，我最擅长用恐惧规训叛逆的孩子了，你会变得和这些素体一样听话的。”

    “行吧，你把0号放回老地方，记得先采血，看好‘缘枝’，等我结束会面就去处置他。”

    从强烈眩晕感里苏醒的杰森咬牙吐槽。

    “咳…亚尔夫…不会对任何人…产生爱，他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反社会野兽。”

    不再与伊德尔争执，不被允许伤害原体的海拉松开手，故作亲昵道：

    酷似伪球面的陀螺状圆形，凭借巨大的空中螺旋桨在云层间的旋转，飘浮隐藏着行踪还能快速抵达各处。

    “我可是照顾着维格长大、跟着他逃走的发妻啊……都是因为你，原本被他爱着的我才会遭受这些……”

    随后嫌弃的将其撇到一边。

    “这些都是你的素体，珍卡！但不管他们有多像你，依旧比不上你的万分之一。”

    “外面的世界很精彩吧。”

    “你知道亚尔夫把你送走修复后，我过得如何吗？”

    亲眼看到和自己长得一模一样的人，站成一排等待检阅是件很怪的事。

    突兀的海拉出声发问。

    连接海龙卷层的螺旋云带慢慢凝聚，接海的龙卷也收回触手，回到了漏斗的形状。

    “我的大脑为呈接算力植入了终端、头发也剃掉接上数据缆线、四肢都嵌入刀刃、血管里喂养的都是蠕虫卵鞘。”

    海拉也不需要有人回答她，只是自言自语的继续说道：“他又回到从前那种喜怒无常的小孩子心性了，只有一有不满就要找人发泄。”

    一众素体的目睹着海拉死死攥着本体的喉咙，做不出表情的脸一字一句的从牙缝中说道：

    但始终有一片透不出光线的层积云盘踞于天空。

    爆炸，又是爆炸！

    “这都是你欠我的！”

    她将伊德尔拎到面前，捆缚住他的缆线在伊德尔的闷声中缩紧。

    亚尔夫异常兴奋的搂住伊德尔，钳住其中一个的下颚拖到自己面前，眼神在素体和伊德尔之间来回调转。

    “劣质品就是不行……你在我心中的地位永远是第一，我的珍卡！我的宝石！”

    内部走廊里，铆钉加固的原型舷窗，和教堂特有的玻璃彩绘融洽的拼贴交织，等闪电把唯一的色彩投射在拖地的白色长发上。

    “但这次的对象轮到我，亚尔夫的人体改造癖好全放在了我身上！”

    细看之下，海拉上面部长满了蜘蛛般的镜头眼睛，在彩绘玻璃偶尔闪过强光时，反射着青红的诡色。

    取得所行目标后，天灾离开的和来时同样措不及防。

    只有顺着特定方法穿过云雾，才能看到其顶端，赫然隐藏着一座飘浮天际的钢铁母舰。

    “……我看你是根本不明白你现在的处境，你认为你很懂爱是不是？行啊，我会让你想起服从是什么的。”

    “……偏挑这个时候？扫兴，整个蚀轮会是不是就可着我一个人使唤？”

    “维格，世者的点名和你通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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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胡说！”

    登陆外弦的亚尔夫顺了顺吹乱的白发，任由机器仆从将外套披在自己身上，扭头带着一行人进入内部。

    伊德尔冷冷盯着控制不住发怒的女人，仿佛被夺去空气的不是他，依旧选择说出冰锥似的实话。

    但伊德尔一句话都不愿和她说。

    而那些活着归来的素体早就回到队列中，并排站在走廊等待命令。

    还没等亚尔夫开心多久，押着伊德尔跟着亚尔夫身后的海拉突然出声。

    说罢，亚尔夫整理好衣领，打开通往中心的门消失。

    随即，他瞪着字面意义上划水的素体们，他眼里容不下做不出贡献的人。

    等浓雾散去，林岛才重新舒展枝桠，把消息传回哥谭。

    留下海拉和机器仆从，拎着伊德尔走着。

    他现在连自己在哪都不知道。

    “他这种人…根本不会懂爱……你不过是被他踢习惯猫而已！”

    “这说明您在世者心中的重要性很高，无可替代的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