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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刚才的首领却拦住了他们。

    是盖青？

    “一切选择权在你，无论你怎么选择，你都是悬木人的英雄。”

    乌尔基确实以身为祭，拯救了悬木人乃至整个纳塔。

    其他人虽心有疑惑，但也知道首领的话是认真的。

    “地脉？地脉怎么了？”

    他捋了捋胡子：“诸位，战争尚未结束。”

    刚才那句话后，过了好一会儿，盖青才说道：“你说他不入轮回？你怎么证明你的话？”

    “地脉被污染了，”乌尔基率先开口，“我能感觉得到。”

    “你还年轻，”首领叹息道，“这种藏在背面的袭击往往危害更为深重。地脉承载着纳塔的历史和文化，深渊污染了地脉，就相当于污染了全体纳塔人的共同记忆，污染了纳塔的血液和灵魂。”

    没有办法进入，我们只能听见盖青和另一个人的对话，看不见神秘人究竟是谁。

    “为什么？”人群里传来疑问，“魔物不都被消灭了吗，首领您可别耽误乌尔基的婚礼呢！”

    乌尔基也愣了一下，随即似乎感受到了什么，脸色变得难看起来。

    “这什么东西？”

    这游戏还有这种存在吗？莫非是深渊？

    乌尔基沉默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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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忆中，乌尔基尚且年轻，他只是沉默了片刻，便沙哑着声音说：“请允许我与新妇告别。”

    我看见缠满红绸的婚房里宾客散去，归于沉寂。

    “你不必多言，除非拿出证据，否则我不会轻易听信一个陌生人的话。”

    眼前的画面突然扭曲，夜晚变成了白天。

    “确实如此，”首领皱紧了眉头，“几十年前也有过这样的事，每次深渊污染地脉，都要从神灵眼底瞒天过海，对它自己的力量也损害巨大。”

    首领闭了闭眼：“回火能灼烧世界上所有污秽之物，上一次纳塔地脉被污染的时候，上一任回火之人，以身为祭，烧尽了所有深渊污染。”

    难道我们见到的乌尔基是双重人格，一个人格是正常人，另一个人格受深渊污染变成了魔物？盖青之所以与乌尔基不相见也是因为这个原因？

    首领深深地看了乌尔基一眼：“你应该猜得到我留下你的原因。”

    一行人浩浩荡荡地朝部落里去了。

    这下轮到我和基尼奇惊讶了。我们在夜神之国中见到的乌尔基是深渊魔物，本以为他不会说实话，没想到他告诉我们的都是真的。

    “之后，每当有人想起被污染的这段记忆，深渊力量都会趁机入侵人体，造成不可逆转的侵蚀。”

    首领似乎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话，只是拍了拍乌尔基的肩膀。

    乌尔基抬起头，朝人声鼎沸的婚房走去。

    “乌尔基。”

    我和基尼奇凑近了一点，方便听清楚这两个人的谈话。

    “那我们先回去吃席咯，”一个身穿蓝色衣服的青年拍了拍乌尔基的肩膀，半开玩笑道，“你们快点，别让我们流泉之众的骄傲等急了。”

    我正想往婚房里走，却发现自己被一抹无形的光幕挡住了。

    他想了想，说道：“纳塔的全部记忆都会归入地脉，而夜神与地脉同体，如果记忆无法纳入，只能说明一件事情——里面跟盖青对话的人并非纳塔人，而且力量匹敌甚至强过神明。”

    “记忆无法清晰访问？”基尼奇伸出手碰了一下，光幕荡起涟漪，但仍然密不透风，“居然还有夜神大人无法窥探的记忆。”

    乌尔基怔了片刻，似懂非懂道：“……那有什么解决办法吗？”

    “解决办法，与我有关？”

    “是地脉。”乌尔基沉声说道。

    首领制止了人群的喧哗，皱着眉说道：“除了乌尔基以外的人，先回去报捷，让盖青和其他人安心。”

    “深渊为何要做出这样的事情？”

    “所行一切，火必将审问。”

    首领望着他们远去的身影，似乎有话要说，却讲不出来。

    “你应该听说过一句话，”首领顿了顿，“继承[回火]之人，大多死于非命。”

    神秘人终于缓缓开口：“继承[回火]之人死于非命，可不仅仅是以身为祭这么简单——真正的折磨，是主动为全纳塔吸收污染的英雄，却不被夜神接纳，永远流浪于亡灵之国。这些弊端，想必部族长老并未向你讲明，你也看到他们遮遮掩掩的态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