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枝条插进银白古树主干的裂口里,只活了三天,三天后,嫩芽枯萎,树枝干裂。
那说明他不用踏上丰饶命途也可以拯救芬德尼尔。
你拿起了锤子,你便拿到了一切。】
“但它们是希望。”
有了第一道就有第二道、第三道。
人们终于不用终日躲在山洞里苟延残喘,踏出洞穴的那一刻,每个人都觉得恍若隔世,外面的天还是那么昏暗,外面的风还是那么寒冷,可他们重新获得了在天地下行走的资格,再也不会在风雪下无声死去。
你知道,存护的墙救不了这棵树。
它们等了你很久了。
十分幸运。
【10岁:你筑的墙越来越高,越来越多,可祭司法鲁西也越来越沉默,他是沙尔·芬德尼尔最后一个能与天空沟通的人,寒天之钉落下后,天空的回应便断绝了,这已是天空不再回应的第十年。
艾尔芙蕾决定冒一冒险,她想将枝条嫁接在即将枯死的树桩上,试图复活银树,可三月早已在葬火之战逝去其二,霜月也被扔去了虚假之天外,此时的芬德尼尔穹顶满是风雪,连一丝一毫的月光都透不进来。
你说这些墙只能算残次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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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岁:在姐姐无条件的支持下,你不顾人们的不解与质疑,筑起了沙尔·芬德尼尔的第一堵墙。
在最后关头,你和艾尔芙蕾终于找到了这唯一幸存的枝条。
庇护国家的银白古树快要死了,身为王国祭司的法鲁西无能为力,他重新走入了洞穴,终日枯坐在洞穴深处,浑浊的眼睛盯着岩壁上跳动的火光,嘴唇翕动着,他对着黑暗祈祷,即便他知道他的祈祷毫无用处。
你只知道,那些蒙尘的风箱、锈死的钳台和推在角落无人问津的矿石,都在等你。
祭司的脸染上绝望的灰白。
艾尔芙蕾那双逐渐黯淡的眼睛也亮了起来,她说:“我们的小应星是天才。”
他果然不用得魔芋爽。
嫁接失败了。
【11岁:艾尔芙蕾决定去寻找银白古树幸存的枝条。
存护的墙阻隔了风雪,为被极寒所困的人们带来了许久未体验过的温暖。
你被姐姐带到古树面前,看着这棵只剩下点点根系,奄奄一息的巨树,你陷入了沉默。
可你知道,这还不够。
你们盯着它看了许久,谁都没有说话,在呼啸的风中,你将干枯的银白枝条摘下,藏进了袖口。
我觉得我还可以抢救一下。
【6岁:你开始往废弃的王城工坊跑,谁都不知道你一个六岁的孩子为何会对熔炉和铁砧着迷,更不理解你到底是如何拿起的锤子。
艾尔芙蕾站在古树下,眼睛很红,却没有哭,她从不在你面前哭。
你虽然听姐姐说过银树的事,但还是第一次知道它快要死了。
你和艾尔芙蕾一起踏出了城墙,沐浴在暴风雪下,若没有存护的保护,或许你们会这样死在雪地里。
你的手掌第一次握住了锤柄,心跳和点燃的炉火对上节拍,像两枚严丝合缝的齿轮,终于咬合。
沙尔·芬德尼尔注定要灭亡吗?
而地脉已经随着天空的缄默一起枯萎了。
你觉得很荒谬,你们分明亲眼看见了古树的现状,但面对姐姐坚定的眼神,你知道你无法拒绝。
它如果死了,建立在古树下的沙尔·芬德尼尔也将被一同埋葬,毕竟一个国家失去了可以耕种的土地,那也距离灭亡不远了。
墙能阻隔风雪,能带来温暖,可它无法拖延银白古树的死亡,更无法修复逐渐死去的土地。
你这样说。
看来筑墙有用啊。
艾尔芙蕾揉了揉你的头:“银白古树不一样。”
没有月光,古树便无法自我修复。
应星半点不长教训,又开始半场开香槟。
人们不需要知道。
“树死了再栽一棵不就行了。”
只要有希望,沙尔·芬德尼尔就不会灭亡。】
应星:……
你们互相依偎,将枝条护在怀里带了回去。
它们不高、也不大,却也成为了守护沙尔·芬德尼尔的第一道防线。
“原来沙尔·芬德尼尔的地脉已经快死了啊。”
祭司流着泪看向被暴风雪遮盖的天:“古树的根连着地脉,地脉濒死,嫁接再多的枝条也无用。”
只有丰饶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