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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有。”唐笑回过神。

    “唐？唐？！”

    无人发现。

    他们的思想。

    他是没有想到这一关？还是有其他目的？

    自从实验开始后，所有人都能清晰地感知到对方一日胜过一日的变化。

    只是，不知为何他心里总有点不安，就像是在他看不见的地方，有什么东西在悄悄脱离了掌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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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们的‘爱’。

    它们静谧地，在无人知晓的角落里延伸，如同看不见的网，隐秘生长。

    那位叫做山姆的研究员应了，然后再原地呆了两秒, 尖叫着按下警戒按钮。

    以这些作为养分，使得他快速成长。

    谈论的中心, 自然是428

    428在进食完毕后就安静地坐在角落里，闭上眼睛。

    自从唐笑开始频繁值夜班，洛奇就一直很担心他会不会熬坏身体，24小时像是管家婆一样围着唐笑身前身后转悠，出现一点点征兆就令他担心不已，生怕唐笑会早死。

    “你没事吧？是不是最近熬夜太多了？”洛奇微微蹙着眉头，眼神携着担忧。

    “唐？”洛奇做完实验记录，发现唐笑还在盯着428看，奇怪地问，“轮到其他课题组的时间了，怎么了吗？”

    唐笑干笑，随便找了个理由：“没事，我只是在想一开始发现的那个人怎么反应那么大。”

    “也很正常，虽然第三只眼在外界大部分人看来是一个疯狂科学家组织，但也不是所有人都做过人体实验，其实428在孵化那天就有很多人有些不适了，真菌还好，但是真正对一个长得和我们一样的人类下手，应该大部分人都是下不去刀子的。”

    洛奇把这件事当做一件趣闻, 在食堂吃早餐的时候讲给唐笑听, 不过唐笑没有笑, 手里的筷子搅着碗里的粥, 视线聚焦在虚空，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你叫什么？”他问。

    人类行走过的地面，传来的震动透过地表，被下方的菌丝精准捕捉。

    他在蛰伏，他在酝酿着什么。

    只是觉得428有点过于配合了。

    吞下的食物成为了无形的信息，解开一段又一段基因的谜题，根据某种神秘的机制，428肆意筛选着有用的、无用的，就像是一台精准的生物计算机，基因和蛋白就是他获得的编码，撰写出自己需要表达的程序。

    “你好，山姆。”他又说。

    最显著的变化就是对方身上的束缚衣明显变得整洁了，一开始谁也没有在意, 以为只是负责照顾428的人看不下去，帮他穿戴整齐了，但是某一天，一个研究员在盯着428攻击一只送进去的实验兔子的时候，428突然开口了。

    唐笑早起做实验的时候听见别的研究员在惊讶地小声议论。

    实验体愿意配合，这当然对他们研究员很利好，而且当初他们说的合作内容也是428配合人类研究，他会想办法给428提供营养让他进化。

    研究员当场愣住，然后下意识傻傻地回答：“我叫山姆。”

    洛奇奇怪地叫了几声, 才勉强把唐笑的神智换回笼：“抱歉，你刚才说什么？”

    尤其是在智力方面，最开始428虽然已经化成了人形, 但从一些平日里的行为举止明显可以看出对方的思维依旧还是当初实验品时期的样子, 整日蜷缩在实验室的角落，哪怕给他套上了束缚衣, 穿在身上也经常被扯得乱七|八糟。

    “是啊，我还以为我起猛了，居然有一天看见实验体和我打招呼。”

    唐笑不知道，但从428的眼神中，他并没有看到放弃的讯号。

    该名研究员恍惚地对赶到的安保人员说。

    但是这些天，明显出现了不一样的地方。

    他们的交谈。

    428只有一个，那么大一个项目，不同的课题，做428相关实验的时候肯定是要排班的，接下来不是唐笑他们课题组的时间，无论唐笑再怎么疑惑，也只能离开观察室，让下一波人进来。

    “这种感觉就像是你正在解剖的兔子突然开口说话，叫你轻点。”

    “真是不可思议。”

    他们的语言。

    一段细小到人眼无法看见的菌丝从他身下缓慢蔓延，悄悄伸进了地板里，由于体积太小，表面上看去没有丝毫异样。

    又过了几天。

    “是吗, 他也和你打招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