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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欺负小孩，太坏了。

    “不知道，不过江湖事江湖了，你还活着，总有那些人坐不住的时候。”

    “可是你看起来好像要哭了。”

    谢天音看着陆渐星面上真实的情绪，觉得这样反而比较有益于孩子身心成长。

    圆溜溜的东西顶在嘴巴上，陆渐星眨了眨眼，眼神有些迷茫。

    “不明显吗？”

    陆渐星习惯了这份同等，并且在和胞兄分离后渴望这份同等，但他从未设想过，他现在说的希望哥哥也有的话，在未来会拥有截然相反的含义。

    父母叔叔婶婶们都说看见他就很开心，这人为什么会觉得他爱哭，就因为那天他因为吓坏了躲在哥哥后边吗，可是他就是很害怕啊，哥哥只是不擅长把害怕表现出来而已。

    谢天音想起来这小子以后会失忆，万一说过的话不认怎么办，得留个字据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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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紧绷的身体放松下来，知道少年说得没错，现在大家都以为他是鱼儿岛的唯一活口，以为断水剑和斩浪刀已经被拿走，但他的仇人们清楚，后者子虚乌有，为了找到答案，他们还会再出现在他面前，只是早晚而已。

    位面意识不会允许他这样做，而为了主角中是他对象的那一位，他也不会轻率下手。

    如果他是原主，他肯定也带陆鸣冬走。

    谢天音毫不犹豫地说，准备拿回来。

    他恨不得现在就长大变强，付出点代价算什么。

    这种酸甜的糖果或许小孩子都喜欢吧，越甜的越喜欢，看来下次得让他们吃点某人不爱吃的酸辣食物，这样或许才能进行区分。

    “你……是在哄小孩吗？”

    “当然。”

    陆渐星胡乱抹了一下眼睛，用力地咬下了山楂，把糖壳咬得咔咔响。

    剧情使然，不过谢天音没这么回复，而是说：“你看起来……会比较爱哭。”

    杀手不喜欢脆弱的事物，唔，其实是他受不了爱哭事多的麻烦幼崽。

    谢天音想试试这条鱼的口味，进城时看见小贩要收摊了，就买了一根。

    血债血偿，他一定要把那些人碎尸万段。

    因为是双生兄弟，家里给他们准备的东西都是一式两份，他有的哥哥也该有，同样，哥哥有的，他也应该要有。

    “我最爱笑了，”陆渐星不可置信地指着自己强调，他看了一眼门外，压着嗓子再次强调，“我最爱笑了！”

    “你这有纸笔吗？”

    没哭啊，谢天音有些失望，想起了自己到来的目的，问：“如果你现在可以变强，但要承受一定的代价，你会去做吗？”

    谢天音凑近看着小孩不自觉红了眼眶，十分没有同理心地戳破事实。

    陆渐星不知道话题怎么跳跃到了这里，但立刻给出了答案。

    “才没有。”

    “那你还我。”

    “可是我们又不熟……”

    如果哥哥没有，他可以留一半给他。

    跳跃到任务尽头，其实他知道一些人的身份，但其中纠葛太深，有些事需要时间去发酵，一旦大改，整个世界线都可能有崩塌的风险。

    陆渐星立马护食，用目光谴责他。

    陆渐星难免失望，又觉得意料之中。

    谢天音看着他安静沉郁的模样，从怀里拿出了带来的见面礼。

    谢天音当然不是真的要收回来，看着小鱼仓鼠进食一般享用，觉得自己选择的实验样本好像错了。

    陆渐星舔着糖葫芦含含糊糊地说，心里疑惑少年的目的。

    他想到什么似的，眼含期盼地问：“这个，我哥哥也有吗？”

    他的亲人死了，挡在他前面的哥哥也不知所踪，为了不惹外人嫌恶，不过多消耗他们的同情，他只能努力露出故作坚强的笑容，小心翼翼地在年长者的目光下把控好分寸，连对着玉佩哭诉都不敢叫出哥哥的名字。

    “那就好，”陆渐星露出笑容，比方才卖乖时显得真切灵动些，他吸溜着糖葫芦问，“你为什么要把我们分开呢？如果是要留一个人给武林盟，为什么是我不是哥哥？”

    谢天音点头，这个也通知了。

    是这个人身上太香了，熏到他了，就是这样。

    “给了的怎么能要回去，岛外的人都这样吗？”

    “当然。”

    陆渐星这些天都在养病，没有见过糖葫芦，但能从甜滋滋的气味里得知这是零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