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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灿灿是真有些崇拜了,有一手奇怪的黑客技术已经很超前了,还能让警察帮他跑腿。



    “谢谢。”



    谢天音神色平淡地接受了夸奖,他也觉得自己能力出众。



    “和小姑娘的家长谈好了,我们先去医院。”



    钟却从所里出来,上了车和谢天音说明了情况。



    当事人灿灿全程插不上嘴,只能乖巧地坐在后排听着前面的'家长'们讨论,越听越有种自个儿爸妈还在给她揽事的底气十足的感觉。



    但也只能是感觉了,灿灿心里寂寥,毕竟九命再好看,男人也是生不出孩子的。



    这事儿她也就在心里想想,不然真怕她号全被盗了。



    这件事的解决速度超乎所有人的想象,躺在床上本来哎哟哎哟的人,看见钟却的脸立刻就怂了。



    他当初在临深跟人一块抢劫,但出师未捷身先死,他在望风呢,刀还没敢拿出来,就看见老大被一拳打昏,年轻警察扫过来视线让他汗毛倒竖,他立刻举手求饶,之后夹着尾巴逃回老家。



    来协调的民警也没想到处理得这么快,打人的家属赔付了医药费,因为见义勇为也会被表彰,被救的小姑娘的家长主动承担了这笔医药费,并且把人告了。



    事情处理好了,谢天音和钟却也该回程。



    回去前,钟却看着灿灿,给她递了张卡片。



    警民联系卡,无照片版。



    “挺身而出很好,但如果真是犯了错,不会是这次的结果,需要的时候可以给我打电话。”



    钟却看着满脸浓妆的少女,真心希望小孩子别走上歪路,但每个人的生活环境不同,说空话没用,他只希望真有大事的时候,她不会觉得没得选。



    谢天音手肘搁在大开的车窗上,通过后视镜看着车尾的交谈。



    即使身份牌是反派,也不影响他欣赏这种人性的光辉,除此之外,是一种能被称作‘希望’的感觉。



    会让人笃信,未来一定是美好的。



    他越来越好奇了,这一具具躯壳里,到底是一个怎样的灵魂?



    钟却感受到了这份注视,回头时看见趴在车窗上望着他的青年,狐狸似的细长眼眸弯着,柔顺的黑发和盈着光的眼瞳让他看起来像只好奇的黑猫,可爱又迷人。



    钟却心尖发痒,一会儿那痒意又窜到了齿间和掌心中,让他又想摸又想亲。



    他就不明白了,怎么会有人的存在本身,都是一种引诱?



    这情绪实在浓烈又难耐,钟却走到了车边,打开车门假装要拿东西,装模作样后亲了谢天音一口。



    青年的唇瓣柔软,因为他的忽然袭击显得有些诧异,但很快又笑了起来,微微张着唇请他深入。



    钟却的喉结滚动,含着舌尖浅尝辄止了一会儿,低声说:“家里的用完了,一会儿再去买两盒。”



    帕杰罗驶出了原地,灿灿拿着卡片站在原地看着远去的车尾气,有气无力地蹲在了地上。



    天啊,男人真的不能嫁给男人并且把她生出来吗?



    目击者



    帕杰罗驶入了小院里,钟却停稳了车把院门合上,从正从副驾驶下车的谢天音捞起来抱着,大步往门口走。



    他也是等不及回谢天音的出租屋,还是他自己的地界方便。



    谢天音被钟却托着屁股,上半身完全埋在男人胸膛里,伸出手去勾他外套里的钥匙。



    铁制的圆圈被青年淡粉的指尖勾出,在半空中晃悠着,又被男人抓在手里,在叮当碰撞的声音里被捅进钥匙空隙里,随着转动发出咔咔的声响。



    打开的门被钟却用脚合上,谢天音的鞋子也被他快速地脱了丢地上,两双不同尺码的鞋歪七扭八地颠倒混在一块。



    钟却没把人往卧室带,因为天气已经开始回温,不需要开空调防止谢天音冷着。



    谢天音穿了件宽松的针织衫,外边搭一件薄外套,钟却便衣穿得比他更凉快,就一件黑色t恤,看着都不像一个季节。



    钟却脱这种套头衫一般都是双手交叉抓着下摆往上,两秒就能脱掉。



    被拉上去的衣服遮住他颈部和面部的时候,照进的淡金色阳光勾勒在他线条分明的腹肌上,胸肌下缘两道鲨鱼线斜插进裤腰,透出有力的侵略感,而覆面加重了此刻的危险魅力,让人能从他的伤疤上嗅闻到战场上硝烟的气味,野性又猛烈。



    谢天音用鼻尖贴着男人因触碰骤然绷紧的块状腹肌,手摸着他的背部,有一下没一下地啄吻着上方比小拇指指甲盖要窄一些的圆形伤疤。



    钟却的喉结因吞咽动作上下滚动,将衣服丢到一边,微微仰着头摸着谢天音的柔软的发丝,舌尖顶着上颚,无声地沉溺。



    这是他当初在边境战场和敌人近距离枪战留下来的伤痕,伴侣亲着入口伤又摸着出口伤的疤痕增生,具现的爱欲在此刻又凝为了子弹,在以往的弹道里复现,让血肉再度灼烫。



    谢天音被推倒仰躺在沙发的柔软靠背上,被男人捏着脖颈接吻。



    吞咽不及时的涎液从他无法合拢的唇角滴落在钟却的拇指上,让朦胧黯淡的天气蒙上一丝湿润的色泽。



    无数细微的颗粒摩擦释放出令人炫目的生物电流,谢天音的腹部因汲取氧气而不断起伏,又因他人的体温而颤动。



    钟却咬着他的耳垂含糊低笑,手掌摸过他的肚脐往后,指节熟练地顺着脊柱滑进后腰。



    谢天音喉间溢出低低绵长的软调,咬着他锁骨处的薄薄肌肤,在红痣上留下印记。



    钟却家的沙发是看起来正经厚重的墨蓝色,在色彩对比下,白得愈白,牵动着人的神经。



    阳光从窗台里落进,此时冬季已经接近末尾,春天悄悄从砖瓦缝隙间露头。



    金属扣清脆的声响伴随着皮带抽动的声音摩擦着耳膜,由于钟却在沙发上前倾,弹跳出来的物件便顶着谢天音的脖颈和喉结。



    物随主人形,也透着股猛禽的威胁性。



    谢天音白皙的脖颈被热意逼出一层淡粉,不过他倒没避开,反而是握起贴在了面颊处。



    垂下的纤长眼睫因散落的水渍黏在一块,看起来如同被水淹没过一般,但他不恼反笑,堪称妩媚的眼型波光流转,丝毫不掩饰喜爱,透着能用纯粹来形容的放荡。



    这和捅了马蜂窝没区别,钟却忍不住略显粗俗地骂了句脏话,手指有些发抖地拆开了盒子。



    由于过于暴力,东西纷纷从破口处掉落,发出哗啦啦的声音。



    “和之前的不一样。”



    谢天音拿起散落在手边的盒子观察,先前钟却用的都是超薄,这次换了个牌子。



    “架子上随便拿的,果然闷一点。”



    钟却说了体感,不过他也没懊恼,饶有兴趣地看着被撑开的螺旋线条。



    谢天音感受了一下,果然风味不同。



    上上个世界他也是用过的,但这不是已经过于遥远,他的记忆体感都已经被上个世界以及这个世界的内容更迭,早就忘了是什么滋味。



    身下的沙发被弹簧支撑着,因为有些年头,在晃动中发出些许吱呀的声音,混着沉闷黏腻的水声,在冬季末尾的室内泛着无法透出的热意。



    养在谢天音出租屋里的那盆吊兰目前开得正好,钟却悉心养着的花蕊也提前衔来春信。



    含苞待放,一遇春雨后,被碾磨浆洗成熟烂的红。



    早过了最热的午后,气温本应该随着时间点的偏移而有所回落,但小院内的室温仍然持续走高。



    难以浇灭的火焰从钟却的眼瞳中散出,他握着谢天音的大腿俯身,听见谢天音和他说渴了。



    “行,等着。”



    钟却嘴上这么说着,却没抽身离开,而是把谢天音抱了起来,让他挂自己身上去喝水。



    饮水机在客厅的边缘,接近厨房的位置。



    谢天音的足尖在半空中晃荡,还没看清眼前的景象,就听见水机出水的声响。



    钟却拿的顶上放着的一次性杯子,把最外边那个当防灰的丢一边,给谢天音接了大半杯水,单手环抱着他,另一只手喂他喝水。



    他嘱咐道:“慢点。”



    谢天音完全没听,喝得太急被呛到,捂着唇咳嗽。



    溢出的水流涌出指腹,又滴溅在交叠的腹部,顺着他被勾勒出轮廓的皮肉自然下落。



    钟却赶紧给谢天音拍背顺气,拧着眉责备的话到嘴边,看着谢天音眼尾泛红的模样又说不出口,亲了亲才低声说:“下次我接少点,你慢慢喝。”



    谢天音缓和过来,唔了一声,靠在他肩上应声。



    在回去的过程里他有些没章法地抓着男人宽阔的后背,每走一步警裤的布料都磨着大腿内侧,让皮下泛着难以平息的痒意,但这种细微的被拉扯的注意力又很快会被更有力的动作剥夺。



    重力拉扯着内脏,让一切沉坠,溢散成泡沫,堆叠又滑落。



    躺在沙发上,谢天音在这个角度可以更好地看清钟却的伤疤,在他胯部往前顶的时候,子弹的贯穿伤会随着起伏而颤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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