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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午,许繁星拉着汤子茉到办公室里,得意一笑,“怎么样,我现在至少在外表上看起来不像小鸟的妈妈了吧。”



    汤子茉挑起半边眉毛,“你原来也不像啊。”



    “我说的是你们之间的相处方式,没说你外表的事啊,你都美成啥了,怎么会像小鹤的妈妈。”



    许繁星老神在在地摇摇头,“你不懂,我要从外到内的改变,昨天还有人以为我是小鸟姐姐呢。”



    说来说去,许繁星还是有点介意昨天那个小妹妹说的话的。



    汤子茉不懂顶美的烦恼,但还是给许繁星今天的ootd打了满分。



    这天回家,许繁星更是前所未有的主动,就算之前因为内分泌原因导致重欲的时候,她都没有像这会儿这么主动。



    身上穿的是特意买回家的布料少得可怜的高开叉旗袍,旗袍是由大部分的薄纱和蕾丝做的,那若隐若现的模样,看得苗一鹤小脸发烫。



    而且为了搭配这件衣服,许繁星还特意盘了发、临开始前学了几句羞人的吴侬软语,在苗一鹤耳边轻轻柔柔地叫。



    苗一鹤躺在床上,高开叉的旗袍裙摆遮天蔽日地盖在了她脸上,她能呼吸的鼻子和嘴巴全部被甜腻的肉给彻底淹没。



    许繁星那厚重的两瓣肉上布满指痕,哪怕一场结束,她也强撑着虚软的双腿走进衣帽间,换下了身上的旗袍,又穿上了完全不一样的小裙子。



    盘发被她拆掉,散乱的发丝被身上的香汗黏在那雪白的脖颈上,那小裙子说是裙子其实更像是用一根三指宽的丝带从脖子松松垮垮地缠了全身。



    苗一鹤舔了舔自己唇瓣上的莹莹水渍,向后撩了把头发,喘着粗重的呼吸问道:“星星,不洗个澡再继续吗?”



    “不要。”说完,换上了新裙子的许繁星又扑倒了苗一鹤,拥抱着她,将人紧紧按在自己怀里。



    苗一鹤顿时忙碌起来,手和嘴都没空。反而是许繁星,在这充满激/情的时刻,她居然还有空思考她的办法。



    她低头看着苗一鹤的发顶,突然觉得自己好像忽略身上最重要的一点。



    她身上“妈味”最重的地方,难道不是此时此刻正在被折腾的地方吗?



    一个相当狂野的念头像一匹脱缰的野马,横冲直撞地闯进了许繁星的脑海里。



    不过很快,她又被苗一鹤折腾得神智涣散。



    好在这个念头足够狂野,哪怕许繁星这会儿神智涣散了,休息好后,依然记得这个重中之重的计划。



    再第二天,许繁星偷偷摸摸地开展了自己的计划。



    先是偷偷摸摸地联系了远在临城的青姐——那位拥有一家穿刺店的穿孔师。



    然后再给人偷偷接来了京市安置在酒店里,每天中午午休都要花费一个小时去酒店和对方面谈。



    终于,一周之后,青姐在酒店里拍了拍许繁星的肩膀,“出师了。”



    说完飞快拆下手上的医用手套,拿着不离身的纯净水喷雾在自己脑门上狂喷。



    许繁星优哉游哉地跟在她身后,“这是干嘛呢?”



    青姐幽怨地看向她,“我怕你给我说的那些事入侵我的脑子。”



    许繁星嘲笑她不懂,“等你结婚就明白了,这都是情趣。”



    青姐受不了她这娇妻发言了,三两下把人给推出了酒店房间,顺便还把一套完整的一次性穿孔工具交给了许繁星。



    许繁星实在是等不及了,下午连公司都没去直接翘班了,回到家时苗一鹤正在书房处理之前拍摄的一些照片。



    许繁星敲开书房的门,探进去一颗脑袋,“小鸟,你还忙吗?”



    苗一鹤看着她突然回家,也有些意外,笑眯眯地起身走过去,“不忙,怎么突然回家了?”



    许繁星笑起来,神神秘秘地拉着苗一鹤往卧室走去。苗一鹤跟在她身后,不知道对方又有什么新招。



    两人进了卧室,许繁星也没停留,带着苗一鹤就走进了浴室。



    一进去苗一鹤就意外起来,洗手台上本来摆放着的那些护肤品和随取随用的生活物品都不见了,而且空气里还有股淡淡的酒精的味道。



    她皱着鼻子闻了闻,问:“浴室里喷了酒精吗?”



    许繁星没有回答她,只是飞快地脱下了自己身上的衣服,微微一蹦坐到了洗手台上,然后从旁边的柜子里拿出了酒精和碘伏,还有那堆穿孔要用到的工具。



    苗一鹤低着头静静地看着许繁星将那些东西一一摆开,有些看起来十分眼熟。



    “这……”苗一鹤皱起眉,“你要重新穿孔?”



    她记得许繁星的舌钉早在被送去米兰的时候就封上了,这会儿是想自己在家里穿?



    不对!



    苗一鹤看着许繁星身上光洁白皙的皮肤,突然意识到对方这次可能不是想在舌头上穿孔这么简单了。



    她闭了闭眼深吸口气,“星星……你、你这是想在哪儿穿……”



    许繁星看着她,眨了眨眼,红唇轻启:“你知道的。”



    “我不同意!”苗一鹤第一次如此决绝地拒绝许繁星的要求。



    但许繁星可不是个容易被劝动的人,她拉着苗一鹤的手去拿旁边的碘伏球,“小鸟,我又不是心血来潮,我为了这件事特意把青姐请到京市,我学了一周呢。”



    “我不是一时兴起,我是为了提醒我自己。子茉说得没错,我不能一直把你当我的孩子看待,我是你的爱人。”



    “但长时间频繁的喂你,总有些时候会让我产生错觉,所以在我们俩之间,我希望这是个助兴的情趣,不是哺乳的工具。”



    再有一个,她们之间注定不会有小孩插入。



    “破坏掉它的‘母性’意义,我能更清醒。”说着,许繁星微微抬起头吻上了苗一鹤的唇瓣。



    然后手把手地带着苗一鹤的手夹起碘伏球,给受处消毒,然后再拆开器具,一步步地教着苗一鹤为她穿孔。



    定位夹重重地坠在上面,密密麻麻泛起的钝痛让许繁星整个人的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说话的声音也更显媚意。



    “小鸟,你的动作一定要快且用力,你也不想我受苦吧……”



    苗一鹤的手顿在那里不肯动,“我当然不愿意你受苦,你就不该弄这些!”



    许繁星抬起双腿勾住人的腰往自己怀里拉,“这个孔我无论如何都要穿,你看是你亲自来,还是我去找青姐,嗯?”



    “你!”苗一鹤气得不行,但她又实在没办法拦住许繁星,只能和人僵持在这里。



    许繁星又软下去,侧头靠在人肩膀上,声音柔柔得但说出的话却像是魅魔附体。



    “宝宝…这里是你的,你不想亲自给妈咪打上标记吗?”



    苗一鹤呼吸一滞,一股火从身体里在往外烧,整个人脸颊通红,捏着消毒针的手在微微发颤。



    她很少拥有爱,所以在和许繁星在一起后把许繁星看得比谁都重,可以说她心里的占有欲并不比许繁星少。



    而许繁星的话,牵动着她内心深处最隐秘且恶劣的念头。



    只是穿孔而已,她只需要认真地执行星星的命令就好,只需要在事后照顾好星星就好……



    苗一鹤像是被恶魔蛊惑的人类,许繁星握着她的手,她捏着尖锐的消毒针,两人同时用力。



    “呃啊——”许繁星无可避免地发出一声压抑的痛呼。



    苗一鹤还没来得及开口安慰她,就感觉自己腰上的双腿瞬间收紧,勒得她胯骨生疼。



    很快她就发现自己衣摆湿了一角。



    许繁星没有停手,乘胜追击一样拉着苗一鹤的手继续另一边。



    钛合金做成的钉子穿过消毒针的中空管,稳稳点缀在上面,殷红的血珠汇聚而起,苗一鹤的眼泪也从眼眶里掉落。



    “对不起……星星……”苗一鹤声音哽咽,但手上帮着许繁星处理后续的动作却一点儿不停,“疼不疼?我给你吹吹。”



    温热轻柔的风从苗一鹤嘴里呼出,落在那顿时红肿起来的伤口,血珠被按压着的纸巾擦去,过了好几分钟她才抬起手,看见没有继续流血了,她这才重重地松了口气。



    许繁星伸手抱着她,额头上冒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胸腔起伏着,发出轻喘的呼吸声。



    “小鸟…你是妈咪的好宝宝……”



    许繁星终于可以肆无忌惮地当妈咪了。



    



    苗一鹤,二十二岁,富二代,目前在国内1的影视学校导演系在读。



    彼时正在自己那个小一百平的小公寓里补觉,她昨晚为了拍作业熬了大夜,这会儿眼皮重得能当场压死一头牛。



    但奈何总有人不让想让她安生,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突然响起来,是个女孩的声音。



    “小鹤宝宝,接电话啦~”



    这条语音十分死板,带着ai独一份的棒读感,初听第一次只觉得怪异,但连听十几遍,已经不是怪不怪的事了,这得找大师来驱魔了。



    苗一鹤被吵醒,只能一脸怨气地伸手去拿手机,眼睛都没睁开,手指就在屏幕上乱点,挂断和接通都是天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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