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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在？

    而且现在这副模样去找麟渝，总有一种像是引诱alpha做出一些什么事情的感觉。

    裙摆落下，陆隽看向麟渝，用眼神表达自己的疑惑。

    可能是因为小时候住过一段时间，因此这里的方言她勉强可以听个七七八八。

    那是冬天，老人穿的都是耐脏的深色，只有她一个人是一身白。

    白色的吊带裙，裙摆外面是一层纱，显得朦胧轻盈，上面点缀着克莱因蓝色的小花。

    陆隽关上抽屉，满怀信心地朝着另一个房间前进。

    唰的一下打开衣柜门，在里面不停翻找。

    陆隽接过穿上，长短宽窄都刚刚好，意外地合身。

    “裙子是我19岁那年买的。”

    “买衣服呀，”麟渝把头埋进去找衣服，声音闷闷的，“麟渝给陆隽买衣服。”

    她踮起脚尖，把最上面的抽屉拉开，拿出一件白色的衣服。

    陆隽单手托腮，眼里不自觉带上笑意。

    “一件裙子，”麟渝把包装拉开，把衣服拿出来提着上面抖了两下，“以前买的。”

    成功找到一条看起来很合身的短裤。

    落叶归根又是什么？如果离开已久，还能称之为故乡吗？麟渝看着如此陌生的地方，心里想。

    陆隽知道后就很少穿那件牛仔裤了。

    坟在山上，老人身体不好，更何况没什么血缘关系，她背着一个铁铲，打算一个人上山。

    麟渝把韭菜择完，洗洗手，感觉陆隽应该差不多消气了，推开门走进房间。

    但也只是勉强罢了。

    和“故乡”这个文字符号等同的某种东西，可故乡又是什么？

    陆隽于是只能干坐在沙发上，呆呆地看着带着霉斑的天花板，才怪。

    这种紧身裙，尺码不合看起来会很奇怪，这件衣服却如此的合身，仿佛是专门为她买的。

    浅蓝色的牛仔短裤，应该被主人穿过很久，柔软亲肤，陆隽穿上很是合适。

    没有衣服，反倒是一个破破烂烂的毛绒……圆球？

    陆隽侧头躲开。

    但她只能听懂却不会说，因此陌生感并未减弱多少。

    总之，陆隽能穿的衣服不多，麟渝翻找了半天才找到了两套，加上陆隽自己身上那套，一共三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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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不是oga的风格，她穿上鞋推门走进卧室。

    她像是受到鼓舞，又拉开衣柜下面的抽屉。

    胸部刚好的又太大，领口宽到能露出陆隽整个肩头，下摆能到陆隽的大-腿中间偏下，只差一个手掌的距离就能够到膝盖。

    “有一件衣服，”麟渝把头从衣柜里抽出，语气里充满不确定，“但我不知道你能不能穿上。”

    陆隽很是不高兴，有些后悔刚刚情急之下直接进屋。

    麟渝把人轻手轻脚地放在床上，自己走到衣柜旁翻找，“我们明天去镇上一趟怎么样？”

    先说上衣，大小合适的胸部太紧，显得很奇怪。

    麟渝看着陆隽在原地转圈，脸上浮现一种很奇怪的神色。

    她退出来，推开另一扇门。

    因此适合陆隽的衣服很是难找。

    她小心翼翼地蹲下，胳膊猛一下绕过陆隽的腿弯，把人拦腰抱起来，亲亲她的额头。

    裤子主要就是腰围太大，她得卷边卷个两三圈，但裤子卷到那种程度裆线又太高了。

    是冬天，刚下过雪。

    昨天洗的那两套还没干，现在唯一这件也沾上了泥。

    像是怀念，又像是充满爱意，夹杂着恍然大悟。

    “去干什么？”陆隽用被子遮住身体，看着翻找的麟渝问。

    语言是划分群体身份的天然界限。

    视线里是陆隽白皙修长的腿，紧紧绷成两条直线，目光想上挪动，是被衣柜门挡住的身体。

    实在是难以接受的事情，麟渝12岁竟然就和自己差不多高了……

    可能是看她可怜，加上村里剩的都是老人，有以前的情分在，因此葬礼举办得还勉强像几分模样。

    麟渝说那是她12岁时外婆赶集给她买的。

    可让她去找麟渝又有些拉不下脸。

    最后麟渝勉勉强强给陆隽找到了一条长裤和一个牛仔短裤。

    抱着外婆的骨灰回到这里，一个对她来说很陌生的地方。

    “什么？”

    麟渝微微侧头，走到窗前，双手撑在窗台上，仰头和外面的阳光对视。

    麟渝走过去，看陆隽埋头在衣柜里翻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