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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绣球吗？”程述问。

    “切。”何小虎微微噘嘴，“不想说算了。”

    “哦哦。”

    “会。”程述说。

    “何小虎！！”

    何小虎想了又想，不确定地说：“仙剑奇侠传？算吗？”

    “你喜欢……”何小虎没办法在脑中找到两个同性恋男明星，想起高中班上的学习委员跟他说过胡军和刘烨，就抬着下巴问程述：“你喜欢刘烨那样的还是胡军那样的？”

    “嗯？哥哥？”何小虎见他在神思。

    程述噗地一下，差点把水喷出来。

    “笑什么……”

    “我？”何小虎小脸一红，“我不知道。”

    “我想更了解你呀。”

    何小虎哈哈大笑，“那是什么嘛！”

    何小虎眼睛亮起来，声音终于大了一点，说：“看呀！在学校的时候每天上完下午的课，大家去食堂吃完饭就在教室里放电视剧看，走读的同学下了什么我们就看什么。”

    是啊，何小虎光是生活就已经拼尽全力了，怎么还会有心情去找消遣。也许有些人可以在这样的境况中消遣，但何小虎不是那种人。

    程述笑着，“当然算！不过你们这一辈也看仙剑奇侠传吗？这好像是我这一辈播的。”

    程述：“哦~”

    程述拿了放在小茶几上的矿泉水，一边拧开一边故作思考，说：“他们……年纪太大了。”

    但现在不一样了。

    “你喜欢小男孩吗？”何小虎懵懂地追问。

    院子里种了很多花，正是盛放的季节，一片一片很梦幻。

    说完何小虎似乎回忆起剧情，依旧有些神伤地叹口气。

    程述：“哈？”

    “笑你太可爱。”

    程述看他的表情逐渐窘迫，忽然有点后悔问他这个问题。

    刚刚何小虎是因为程述逗他所以反击，此刻看着这样的他，开始真的好奇程述会喜欢什么样的男人。

    何小虎仰着头，程述的身体正好背着光，他穿着单薄贴肤的亨利领t恤，光线明暗勾勒出他的身形，宽肩窄腰，眉眼温柔。

    何小虎：“挺喜欢的，到现在还记得月如死的时候，同学们都哭做一团。”

    人过得太苦的时候，是不会想着调节情绪的，硬扛，扛不过去就算了。

    程述觉得这样的何小虎很鲜活，故意逗他，“你喜欢林月如这样的女孩吗？”

    为了避免右腿石膏被磕到，就把两只脚就收起来一起放上摇摇椅，重力变化，摇摇椅自动一前一后摇着，很舒服。

    这句话出来，程述真的是无奈极了，心中那一点点不自在和羞愧荡然无存。

    “……”

    他靠送外卖一年多还上十四万，他怎么会去消遣。

    “你说啊！你喜欢谁？”

    程述走过来，半跪在何小虎身边，干咳一声，问他：“那喜欢听的音乐？喜欢的歌手，有吗？”

    “喜欢吗？”程述问。

    何小虎的每一句话都纯真坦诚，倒显得程述这个人处处不坦白。

    “都不喜欢。”程述说着，站起来微微靠着栏杆，低头看着何小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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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述笑着，下意识伸手揉他脑袋，“真的，我怎么会知道呢我也没有谈过，难道就因为我年龄大就一定知道吗？”

    “看电影电视剧？喜欢哪种类型？”程述继续问。

    何小虎稍作分析，问他：“哥哥，那你喜欢年纪小的吗？”

    “你干嘛非要知道？”程述看向他。

    程述眼神流转，如风扫视之后微微偏头，看向房间内的两张床：“我不知道。”

    “嗯……”何小虎看过一些电视剧的，但也没有看过很多，想了又想，模糊的记忆的提取不出准确的信息。

    何小虎头一抬，大大的眼睛水灵灵地看向程述：“我只是观众！而且……而且，好啊那哥哥你喜欢什么样的？”

    “……”程述笑出声来，笑得险些后仰倒地。

    何小虎依旧摇头，“也不听歌。”

    “为什么？”

    “还是和你年纪差不多的？谢景华医生？”

    程述看向何小虎，“我不知道。”

    “怎么啦？”何小虎不解，他坐得有点累，往后躺在摇摇椅上。

    何小虎：“哦，也是。那你以后有了喜欢的人，会第一个告诉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