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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何小虎：“我只是想对你好呀，想让你开心。”

    几分钟后，何小虎顶着刚被程述吹干的杂乱头发，脑子还是乱的。

    早上和谢景华打电话说事情的时候说到这个，谢景华说你愿意出门了，跑这跑那处理何小虎的事情消耗了体力。

    客厅里有程述的动静，他在用洗地机拖地，过了一会儿又听到他进了浴室，大概要洗澡了。

    “哎呀——”何小虎终于看出程述在逗他，懊恼地轻轻打他放在腿上的手掌。

    “何小虎。”

    程述抬了抬手，“我要住这么好的房子，我的车也不便宜，给你穿的这套睡衣要六百块。要是我一直没工作，你怎么赚到够我花的钱？我还想去旅行呢，之前工作太忙了事情也多都没有旅行过，一年至少要出国旅行一次吧。”

    程述无奈地笑，伸手把何小虎脑袋上的浴巾拿下来。

    可是都答应程述了，何小虎只好硬着头皮上。

    何小虎躺着，右腿架在一个大枕头上，最近睡觉都要这样。小腿还是会有胀痛感，而且一到夜里就很痒，何小虎谨遵医嘱不敢挠。

    何小虎着急地解释：“真的！”

    害怕自己学不会，害怕自己和同学们处得不好。

    “那要是我说你考个大学我就开心呢？”程述说。

    “休学。”何小虎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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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到后面，程述自己都要笑出来了。

    “啊？”

    这一晚何小虎睡得不太好，本来受伤了就不好睡，心里还想着事情。过去的这两年他封闭自己，不再像以前那么勇敢了。

    程述：“这是一个法子，你能赚钱养活自己养活以后的家人。但如果你再受伤呢？或者有一天跑外卖不再能赚到这么多钱，你有没有备选的工作？”

    “备选……”何小虎皱着眉头想了想，“进厂里？”

    “进厂里也可以，但你要是有个大学学历，以后工作优秀想要晋升主管经理，是不是更有优势？”

    程述差点儿没反应过来，反应过来之后哭笑不得。

    何小虎抬起头。

    何小虎心虚地垂着眼睛，“哥哥，你也知道我成绩不太好的，这么久没有上学我都忘干净了。”

    另一边的程述倒是睡了个好觉，失眠这么久了，第一次连续睡着超过四个小时。这一晚上断断续续起码睡了七个小时，这对程述来说已经超高质量的睡眠。

    程述：“我花钱很大手大脚的。”

    “好，我明天找人问一问。”程述对着何小虎笑一下，“实在不行就参加社会高考，考个大专也行。”

    这听着应该是实话。

    何小虎听到程述有笑声，偷偷抬头看他一眼，发现程述正盯着他看又立刻把脑袋埋下去。

    “哪有！”何小虎着急地往程述身上靠，“我最有良心我特别想报答你，我想赚钱给你花的。”

    “……”

    程述又笑，和刚刚的笑不一样。

    “这么不想上学？”程述微微挑了下眉毛。

    说完他又想着客观情况，“但你都四年没有去上学了，学籍是个问题，我也不太清楚能不能弄得找人问一下。你当初是休学还是辍学？”

    他刚来广南市的时候就是同村的人介绍他进厂，干了两个月觉得没有跑外卖赚得多，才又去跑外卖了。

    何小虎声音闷闷的，“哥哥，你是不是觉得我没有文化，很嫌弃我。”

    “好了。”程述恢复正经，“小虎，你胡乱猜测我的真心，我会很伤心的。”

    程述说：“找个学校听课，我再给你补一补呢？怎么样？”

    程述：“何小虎，你也太没有良心了。”

    “抬头看我。”程述严肃的说话的时候还是挺威严的。

    何小虎被程述这么一通吊，一咬牙说：“好，我考！”

    怎么就要去高考了呢？

    “怎么了？”

    “应该是吧……”何小虎笑。

    何小虎眨眨眼睛，实在不知道要怎么办，就老实地说：“我不知道，就是觉得现在也挺好的。等我的腿好了就能继续跑单子。”

    程述想得挺好的，他也开心何小虎松口了，跟他说了真心话。但何小虎脑袋埋得低低的，似乎不太高兴。

    “情绪也消耗了啊，回家还得给小孩做饭洗澡，给你累晕了估计。”谢景华哈哈大笑。

    程述目的达成，满意非常，“乖。”

    “……”何小虎急得说不出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