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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岑彦章眨了眨眼睛，不太能确定。

    ——以上所有的批评指责，徐天琛置若罔闻。

    他知道对方在提醒自己要小心站队，念及话题的主角刚催着他回去，道谢后，赶紧刷卡上楼。

    契约夫人的身份把他天然划分进徐天琛的营垒，即使他们私密的婚约不会影响到公司的大多数方面。

    契约丈夫面无表情地看着他，指尖敲了敲桌面，像是同意。

    他哭笑不得，只好岔开话题，免得露馅。

    还是那句话，他没有任何选择。

    他以为又有事，只好乖乖站住。

    “我还以为你要被压榨得没饭吃，”来者便是害他与徐天琛见面的罪魁祸首，冯元畅，“想不到徐天琛还挺通人性。”

    五年前，从cu捡回性命后的徐天琛刚接手企业，便雷厉风行地砍掉亏损业务，开展剧烈的跨行业并购，推着企业暴力转型。

    冯元畅和从小认识，也是同事间唯一知道他家庭情况的。

    徐天琛手上动作不停，过了一会儿，他敲了个回车，把视线转回岑彦章，忽然道：

    “可能私底下在引进高新人才。”

    岑彦章放松些许：“他倒也没有那么变态。”

    长久没有听到回答，徐天琛的指节敲了敲桌面。

    “我猜他想把资源集中在脑机接口和感官过滤？之前投了蛮多。不过我也很好奇，他一个管公司的，哪来这么多专业资源。”

    峰会领域集中在尖端科技，他特意查过，每个都不是水会。

    一推门，岑彦章便对上了丈夫质问的眼神。

    眼力如斯好，这都能认出我？

    谁料冯元畅怒道：“辉腾早停产了，这种资本家最精了，一会儿肯定把你当司机使唤。”

    徐天琛不是笨蛋。

    冯元畅点点头：“那虽然累了些，还是值得的。”

    “抱歉徐总，遇到朋友就聊了几句。”

    “看动向，他目前打算剥离不良资产。”

    徐氏工业的顶楼，可以清晰瞧见公司绿化区域的样貌。大脑高速运转着应对的回答，岑彦章忍不住向下看了看，傻眼了。

    “徐总最近在做什么？”

    “快点回来。”

    “所以早上那车……？”冯元畅忽然想起。

    正埋头吃着，下一刻，他的对面响起了熟悉的声音。

    他小心翼翼地迈出脚步，背后却又传来对方的声音：

    徐天琛蹙眉，似是不耐：

    把门锁了

    就像财经报道里写的，徐总是多么精明冷漠的人，在决策上从不感情用事，简直如机器一般。

    咀嚼了一阵，对方压低声音道：“你妈那边怎么样？”

    岑彦章只是挑了辆他认识的大众，这会儿也反应过来富有的丈夫家不可能有平价车，索性道：“徐总借我的。”

    吃完饭，他和冯元畅习惯性地在楼下散了几圈。想起徐天琛日程中密密麻麻的峰会访问，岑彦章忍不住好奇。

    岑彦章虽然没仔细看完那长长的结婚协议，却也绝对清楚徐总会做财产分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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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单位食堂人来人往，他打好菜，在角落里找了个位置坐下。

    “那人是谁？”

    徐总向来不重复发布指令，他只好慢吞吞地关上门。

    可他担心叫顺口后可能会在工作中混淆，所以坚持没改。

    他惶恐点头，把门轻轻关上，几乎是奔逃着跑下楼。直到迈进食堂，才松了一口气。

    对于他和徐天琛上不了台面的私下交易，岑彦章只能一笑了之。

    “把门锁了。”

    凭借强悍的能力，他把企业在五年时间奇迹般恢复起来。

    “等等。”

    椅子转了半圈，徐天琛对他勾勾手指。

    岑彦章知道他这是不耐烦了，忙诚恳道：

    岑彦章瞪大了眼睛。

    “要去多久？”

    “徐总因为转型这件事，和副总闹挺大的。”冯元畅肘了肘他，见四下无人，低声道，“你自己注意点。”

    “预拿了些薪水，已经换治疗了，现在看起来好了不少。”

    “不是让你快点回来吗？”

    业界都觉得他疯了，不乏董事会成员指着他的脸大骂“过于激进”，更有媒体嘲他随意败坏挥霍家族心血，“徐家命不久矣”。

    他迷惑地眨了眨眼。徐天琛下巴点点落地窗，视线又转回电子屏幕，声音里没有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