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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嘉乐都快饿晕了,随便他怎么折腾,洗完澡穿上浴衣瘫沙发上,想着那口烤乳猪,咂咂嘴巴,肚子咕噜咕噜叫。
左臻捋捋他脸颊上沾湿的发丝,轻轻揉他的脸颊:&ldo;强词夺理。&rdo;
这个行为很反常,左臻不会惯着他,沟通无果就直接捏起他的两颊,迫使他打开齿关,解救出那一小块儿被他吮得湿亮亮的、渗着血丝的虎口。陶嘉乐呜咽一声,顾不上痛,仰起脸伸出舌尖追上来舔他的血,左臻反手摸了摸他的脸颊,烫得可怕。
&ldo;在左导心里,您一直是最好的。&rdo;
&ldo;松口。&rdo;
陶嘉乐当然也知道自己吃亏,他打架经验是很丰富的,十四五岁的时候就当打手替人收债,这么多年跟陆明松也不知道互殴过多少次了,如果他想,他现在就可以抓起桌上的红酒瓶把左臻砸个头破血流,任何一个男人在靠他这么近的时候都是毫无防备的,左臻也不例外。
一路上陶嘉乐意识都不太清醒,但意外地很乖,让穿外套就穿外套,让戴口罩就戴口罩,车上牵着左臻的衣服,下了车就牵着左臻的手,跟在左臻身后进电梯进套房,最后进了浴室,左臻一摸,果然是湿的。
左臻也顺道洗了个澡,他以前洗澡挺快的,今天有点慢,等他出来的时候金泓已经敲门进来,拿厨房的烤箱把打包的菜复烤好了,陶嘉乐也在厨房,侧身靠在金泓身旁的岛台上,长腿交叠,弯着笑眼,不知正和他聊些什么。
陶嘉乐气得抓住他的手,在他虎口上狠狠咬了一口,真是气疯了,一口下去直接见了血。奇异的是,陶嘉乐尝到了血的味道,竟然慢慢镇定下来,不再嗷嗷哭了,也不发表他任性的观点了,眼神时而涣散,时而痴迷,湿嫩的颊肉泛起一股更稠更烈的红潮,红润的唇轻而贪婪地吸吮着左臻虎口上的咬伤,神情呆呆的,流着泪。
金泓闻到他身上冷而软的香气,不动声色地往一旁避开一步:&ldo;这怎么可能呢……&rdo;
陶嘉乐哭得更大声了。
&ldo;哭什么?&rdo;左臻没过完手瘾,打完又揉,陶嘉乐伸手抵在他手腕冰冷的钢表上,用力推他,不要他揉,左臻尊重他的意见,撤手不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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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我才不信,你就诓我吧。&rdo;
&ldo;事实就是这样啊。&rdo;陶嘉乐故作不悦,抱起双臂,眉心冷蹙,美眸含嗔,有那么一点儿盛气凌人的意思,&ldo;不信算了。&rdo;
&ldo;嗯……&rdo;
但可能是跟了左臻之后,解决问题的方式不知不觉发生了很大的变化,陶嘉乐哭成这样了,第一反应还是想跟左臻讲道理:&ldo;你打人太疼了……会把人打坏的!蚂蚁咬你一下、跟你踩蚂蚁一脚……那能一样吗!&rdo;
左臻被咬伤时没皱眉,看他这副模样反而深深地皱起了眉,轻手拍了拍他的脸颊,叫他的名字:&ldo;陶嘉乐。&rdo;
陶嘉乐笑着摇摇头:&ldo;你要真喜欢我,就在左导面前多帮我说说好话吧。&rdo;
陶嘉乐唔了声,轻悠悠地晃晃脑袋,意思是拒绝。
&ldo;那你喜欢我吗?&rdo;
&ldo;不是你先打人的吗?只能你打我,我打回来就不行?&rdo;左臻不是暴力狂,也没有虐待爱人的癖好,打人太疼纯属手劲太大,在这一点上陶嘉乐是很吃亏的。
&ldo;真是那样的话就好了。&rdo;陶嘉乐转过身,姿态亲密地跟金泓说悄悄话,&ldo;你都不知道,他对我可凶了,他一点都不喜欢我。&rdo;
金泓觉得陶嘉乐真的跟画儿里走出来的一样,跟这世界上任何一个人都有壁,能和这样的美人聊上几句真是三生有幸,尽管聊的都是些很没意义的场面话。同时金泓也很清楚,陶嘉乐这些举动说是有意勾引都不为过,虽然不知道他的目的是什么,但金泓目前还不想失去这份工作。
&ldo;是真的。陶老师,没有人会不喜欢您的。&rdo;
这个问题让金泓很难回答:&ldo;我是您的粉丝。&rdo;
一般陶嘉乐的脸烫成这样的时候,另一边的情况估计也很糟糕。左臻不能接受在吃饭的地方做别的事,又担心陶嘉乐状态不好,直接带人去了最近的一家会员制酒店,让金泓将剩下的烤乳猪打包送过来。
&ldo;您可以问我任何关于您演艺生涯的问题。&rdo;
&ldo;真的?&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