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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后从柜子里取出一个木箱子丢在了床上。
都说太监变态,可苏玉那变态的程度,简直超出了他的想象。
苏玉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种近乎偏执的坚定。他俯下身,将夜无忧打横抱起,大步流星地走向内室。
“我,我要回去!”夜无忧喘着粗气,声音沙哑却带着倔强“回我府里”
“闹什么?你有伤在身”苏玉皱了皱眉
随后将夜无忧打横抱起,放回床榻上。夜无忧挣扎着想坐起来,却被苏玉按住肩膀,力道不重,却让他动弹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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丫鬟被李忠拉了出去,房门被重重关上,隔绝了外头所有的嘈杂与光亮。
这两个字在夜无忧脑海里转了好几圈,才终于落定。
“无忧,我是个阉人,想要满足你,只能这样了。你恨我也好,怨我也罢,我认了”他俯下身,指尖轻抚过夜无忧滚烫的脸颊,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既然你说了喜欢我十年,那这十年欠你的,我今晚一并还你。”
他真的是
红色的绳子绕过他的手腕,一圈,两圈,最后系在床柱上,力道不紧不松,恰好让他挣脱不开。
他扶着墙,一步步挪到门边,刚伸手要推门,门却从外面被推开了。
想到昨天他清醒过来看到的,忍不住又抽了一口冷气。
夜无忧抬头,正对上苏玉那双波澜不惊的眼睛。
李忠端着药碗站在门口,见他这副模样,连忙伸手扶住他:“夜大人,您这是要去哪儿?大人吩咐了,您得好好躺着养伤。”
李忠叹了口气,转身出了房门。
“放开我!”夜无忧瞪着他,声音里带着几分色厉内荏的颤抖。
李忠摇了摇头,侧身挡住去路:“夜公子,大人说了,您伤好之前,哪儿也不能去。”
屋内光线昏暗,床榻上一片狼藉。
夜无忧已经不受控制的将自己的衣服都扯开了,露出大片白皙的胸膛。
他撑着床沿缓缓坐起身,浑身像是被拆过一遍又拼回去,酸软得没有一处不疼。
直到翌日清晨,房门才被从里面打开。苏玉穿戴整齐,面色如常地走出来,只是眼底带着一夜未眠的疲惫。
李忠见到自家主子回来了,将药碗放在床头小几上,行一礼便退下了。
夜无忧暗骂一声,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那些触目惊心的痕迹,嘴角抽了抽。
太监。
屋内响起哭喊声,李忠嘴角抽了抽,挥了挥手,示意丫鬟们退得更远些,自己则守在廊下,背对着房门,眼观鼻鼻观心,只当什么都没听见。
“夜无忧,你记住,这是你先招惹我的。开始了,就不能后悔了!”
夜无忧咬着牙,扶着床柱慢慢站起来,双腿发软,每走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手腕上残留的红痕,又想起昨夜那双微凉的手,那些让他痛苦的东西,忍不住心里哆嗦。
夜无忧的意识在药力与失血的眩晕中沉沉浮浮,只觉一双手带着微凉的触感,将他的手腕轻轻束起。
夜无忧的意识已经模糊,只感觉被人轻轻放在柔软的床榻上。
不行,他得离开这里,再留下来非得被他玩死不可。
苏玉没骗自己,他真的是太监!
“咱家先去上朝,你小心伺候着,别让他乱动,伤初咱家回来再换药。”
夜无忧醒来时,已是日上三竿。阳光透过窗棂的缝隙洒进来,刺得他眼睛生疼。他动了动手指,发现手腕上的红绳已经被解开了。
他昏睡着,眉头紧锁,眼角还残留着干涸的泪痕。
“我艹!真特么疼!”
夜无忧侧身蜷缩在被褥间,露出的肩颈上布满了青紫痕迹和齿印,手腕上紫红的勒痕交错纵横,像一幅凌乱又刺目的画。
李忠连忙躬身应下,目送苏玉的背影消失在廊角,这才轻手轻脚地推门进去。
“让开!”夜无忧咬着牙,声音里带着几分狠厉,可身体却虚得连站都站不稳,话音刚落,膝盖一软,整个人便往前栽去。
前世?咱家最不喜欢不听话的人
一只微凉的手稳稳托住了他的手臂。
苏玉站在床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榻上那个面色潮红、意识涣散的人,眼底翻涌着浓烈的暗色。
苏玉打开木箱,取出一根红色的绳子,在指尖绕了两圈,然后俯身靠近夜无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