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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帝道：&ldo;你们可知，魏公公也死了？&rdo;

    &ldo;臣，遵旨。&rdo;林以烛却毫不犹豫地应下。

    他思索片刻，最终还是决定隐瞒崔渠之事，一来是答应过崔渠，二来此事牵扯过广，在真相未明前说出，只会让局势更加混乱。

    江岁与林以烛又叩谢圣恩，这才得以全须全尾地走出御书房。

    林以烛点头。

    殿内一片死寂。

    林以烛的脚步顿了一下，随即恢复如常，只是声音低沉了几分：&ldo;他昏过去了，已经让人送回府了，还好什么都没看到。&rdo;

    江岁低声问：&ldo;以恒……他还好吗？&rdo;

    皇帝的目光转向林以烛。

    皇帝道：&ldo;他们三个，几乎是同一时间死去，前后不超过一炷香的时间……这世上，断没有这么巧的事。朕不管你们是真的不知，还是有所隐瞒。朕只给你们三天时间！三日之内，查三桩命案的真相。&rdo;

    灵心公主闭上嘴，神色更加忧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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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岁思索片刻，躬身道：&ldo;回圣上，臣去审问林瑶时，她只是一味疯癫，攀咬灵心公主，还提及了当年淑妃娘娘之事。臣正欲细问回春医馆和余家旧案的关键，她便毒发身亡。&rdo;

    一旁的汪公公躬身上前，将两块刻着龙纹的玄铁令牌分别递给二人。

    他没有说若查不出会怎样，但君无戏言，想来这后果不会让两人有多好受。

    &ldo;容贵妃的仇家，恐怕满后宫都是。&rdo;灵心公主苦笑一声，&ldo;她用皇嗣做鹤粮的事，是纸包不住火的，你说，那些无辜丧子丧女的妃嫔们，会不会想要报复？&rdo;

    灵心公主闻言，先是一愣，随即无奈地笑了：&ldo;也是……其实，我何尝不知，父皇恐怕心中对容贵妃终究还是有那么一丁点情谊在的。他可以亲自处死容贵妃，恐怕却不愿见她就那样不明不白地死在牢中。&rdo;

    林以烛瞥了江岁一眼，低声道：&ldo;三天破三案，你是否觉得太难，太武断？&rdo;

    灵心公主从步辇上走下来，看着两人，叹气道：&ldo;你们方才不该直接应下，由我向父皇求情，多争取几日宽裕时间也是好的。&rdo;

    江岁知道此刻说的每一个字都关乎生死，来的路上，他和林以烛甚至没能稍微沟通一下。

    &ldo;三天？&rdo;灵心公主失声道，&ldo;父皇，三条人命，三处疑案，这未免太……&rdo;

    &ldo;赐二人玄铁令牌。&rdo;皇帝盯着江岁与林以烛，道。

    他们走了一会儿，身后却有个步辇追了上来，汪公公赶紧停下脚步，却是灵心公主。

    良久，林以烛沉声道：&ldo;回禀圣上，林肃与林瑶之死，微臣与江岁既是在场，虽实在不知情，但确有责任，臣等，愿努力查明真相。&rdo;

    江岁叹了口气，不再多言。

    江岁与林以烛行礼道：&ldo;参见公主殿下。&rdo;

    林以烛和江岁同时露出惊讶的表情。

    林以烛道：&ldo;嗯，只是不知道，容贵妃是否还有什么仇家？否则，怎会如此置她于死地……&rdo;

    他也同样隐瞒了定国公关于鞑密火纹的最后遗言。

    林以烛摇头：&ldo;这几日发生的事太多，圣上显已压着怒火，他允我们入天牢看望，本就是开恩，却出了这样的事……若方才要与皇上掰扯要几天才能破案，定是雪上加霜。&rdo;

    &ldo;凭此令牌，二位大人可自由出入宫禁内外，也可同御林军协商，调用人马。&rdo;

    灵心公主站在皇帝身后，神色担忧。

    江岁也道：&ldo;草民遵旨。&rdo;

    &ldo;汪全。&rdo;

    &ldo;奴才在。&rdo;

    林以烛的神情看不出丝毫波澜，道：&ldo;回禀圣上，臣带着以恒进入天牢，先让他们父子叙旧了片刻，待臣要询问当年通敌信一事时，他便突然毒发身亡。&rdo;

    离开御书房，汪公公亲自在前方引路，林以烛与江岁走在空旷的宫道上，心绪不定。

    &ldo;方才那状况，不应下也是死，应下倒反而可能有一线生机……&rdo;江岁思索道，&ldo;这三桩命案，看似独立，实则环环相扣。凶手能在天牢这种地方，悄无声息地同时除去三个身份特殊的要犯，其目的，必然是为了掩盖同一个秘密。所以，这三个案子，本质上就是一个案子。&rdo;

    &ldo;好一个突然！&rdo;皇帝冷哼一声，显然对这个答案极不满意。但他更清楚，眼下追究责任毫无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