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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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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可以叫我古尔维格，”她轻声说，“也可以叫我海德。黄金的狂饮者, 被烈焰焚烧三次重生三次的广见女巫。”

    “我前两天在一块外星石头里看到很多散碎的亡灵意识。”

    “不，这个不行。”

    “什么时候拿来瞧瞧。”

    “有没有办法消解这种痛苦，让他们的灵魂得以安息？”

    “你是谁？”郝运下意识问，声音有些发紧。

    “怎么了？”

    “我当然相信你。”

    晚上唐纳德例行过来看诊，布鲁斯不知道去哪了，还没回来。

    “先别……”

    “嘶……”

    这一番话说的郝运实在没有拒绝的理由。“那好吧。”但愿你就此真的放下。

    “埃利斯，你相信我吗？”

    “有没有什么幸运魔法加持？”

    “好，那说定了。”

    郝运本想拒绝的，想到那块氪石，又改了口：“最近事情比较多，等我空下来一定去。”

    “尽量不要跟卢瑟接触，他没表面上那么简单。我这个人从小直觉就比较强，我感觉他是一个很危险的人……”

    这可真是个金灿灿的好梦啊！

    “我没感觉有什么变化。”

    “谢谢你，埃利斯。”

    他循声望去, 隐约看见雾霭深处站着一个黑发女人。她穿着绣满常春藤纹样的深绿长裙，赤着双足，脚踝上缠着细细的金链。她的脸隐在光晕里，只显出一个大概的轮廓，唯有一双眼睛亮得惊人, 仿佛浸在冰水里的黑曜石。

    “没事，不小心划到手了。”郝运掏出罗盘，翻着来回看了看，“做工倒是挺精美的。喏，你瞅瞅。”

    “那我来安排。”郝运拿出一个包装精美的礼盒，边拆边说，“我今天得了一个幸运罗盘，你看看有没有什么特别的。”

    “我得先看了石头才行。”

    “在我朋友家里。”

    “好了，过去的事就过去了，咱们谁都别客气了。”

    “石头呢？”唐纳德来了兴趣。

    “你终于来了。”声音从金色的雾霭中飘出来, 不高，却带着一种奇异的穿透力，显出不可撼动的力量。

    “太贵重的礼物我可不收。”郝运先一步声明。

    “嗯，我听你的。”埃利斯感动地点点头。

    “该说谢谢的是我。”埃利斯动容道。

    “嗯。”埃利斯露出一个干净纯粹的笑，“我还给你带了一件礼物。”

    “我感到他们死的时候很绝望，很痛苦，差点窒息。”

    “你体内的力量似乎增强了。”唐纳德拿着一瓶威士忌自饮自酌。

    “我都理解，换做我也会小心谨慎的。”

    “说定了。”

    女人往前走了两步, 雾霭在她脚边散开，露出脚下由无数金叶子铺就的地面。每一片金叶子上都刻着神秘的符文, 随着她的脚步，符文亮起又熄灭。

    “你什么时候有空，我想邀请你去家里吃顿饭。”

    郝运坠入了一片缓慢流动的金黄世界, 像是黄金融化成的金汤，又似熔融的夕阳，让人不禁目眩神迷。

    “我看就是一个普通的罗盘。”唐纳德耸耸肩，把罗盘还给他。

    唐纳德拧着眉没说话。

    “你也知道的，罗盘本身不值什么钱，我只是觉得它的寓意很好，又想出些钱做慈善，才买下来的。它确实不负盛名，让我找到了你。虽然晚了一步，但我也算了了一桩牵挂。我把它送给你，一是希望这份幸运能一直守护你，二是想彻底告别过去的自己。是你告诉我的，要朝前看，不是吗？”

    “我的意思是……万一销毁时发生了什么辐射呀，或者产生了什么有毒气体呀，最好研究清楚了再看怎么处理。”郝运慌忙找补。

    “很微弱，你察觉不到很正常。”

    “嗯？”

    “埃利斯，之前的事真的很抱歉，我只是不想给自己惹麻烦，觉得那样做会更安全一点。”

    “你说的对，我先找个稳妥的地方放起来。”

    不知道为什么，刚送走唐纳德，郝运就觉得困得不行，一头栽到床上直接睡了过去。罗盘发出幽幽的金光，有一束钻进了他的脑子。

    “是那只幸运罗盘。”

    唐纳德接过罗盘，看到罗盘边缘刻的一行小字，眯着眼睛缓缓道：“华纳的祝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