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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此，阁下赢了，今夜花魁归你！”

    少女冷冷道：“问！”

    叶开调皮地笑了一下：“不要，因为我发现，跟着你，好像还蛮刺激的。”

    幸好，在谢今朝动手前，有脚步声靠近门口。那人走得很轻，很慢，像不会武功？又犹犹豫豫？

    她不敢答。

    不是她愿意妥协，而是那金珠，现在就在花满楼手里，把玩在手心，半点由不得她说假话！

    花满楼问出了第一问。

    但这场赌局的胜负已经不重要了，楼里的人开始迈腿逃了，心存侥幸捡了这金豆的人，也赶紧把它掏出来，滚回地上，不想沾上这杀头的大罪。

    “今晚，谢……谢谢公子。”

    暗堂二字出口，那少女浑身一震。

    “此举，是为道义，非为私欲。”

    “我买下姑娘，并非此意。”花满楼温声道，“我只是不忍见姑娘陷入那般境地。”

    花满楼转过身来，“望”向她：“如此一来，依照赌约，阁下需回答在下三个问题。”

    没承认，也没否认，但话里的恼恨不假。

    谢今朝看了厚脸皮的叶开一眼，很想把他扔出门去。

    很快，他们四个聚在一房。

    “翠浓姑娘，”他声音依旧温和，却比刚才多了几分清晰的距离感，“你误会了。”

    这个问题的答案，比死更可怕。

    她迟疑片刻，才走上来，走到花满楼面前，停下。

    花满楼就这么放她走了，谢今朝没有为难她，是因为她付了整整一万五千俩，买下了今晚所有拍卖初夜权姑娘的人身自由，这才得以赎回了自己那条手臂，

    最后一个问题，他从身上拿出一块墨绿色令牌，问：“此物，是在下初到贵地，客栈之中，自几名暗堂杀手身上所得。”

    如今她红衣残了，胭脂花了，脸白得像纸。只有怀里的琵琶还抱着，抱得死紧，像抱住了一点慰藉。

    门打开了！

    “姑娘年华正好，琵琶技艺超群，今夜一曲《十面埋伏》，更见风骨。”他缓缓道，“此等风骨，实在不该依附于人，更不该为奴为婢。”

    她畏惧的是，花满楼接下来的问题，绝对不比“太平标”简单。

    翠浓看着他，跪下了去，额头抵着冰冷的地板，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她带着他们走进了最近的一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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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小凤是贼。”她咬牙道，“他偷了活人楼的东西。我们拿回来，难道不该？”

    等人走了，叶开发现今天叹气的次数格外多：“花满楼，我好像跟你卷入了一场惊天动地的大麻烦之中啊？”

    是那位翠浓姑娘。

    更不愿那本应赈济灾民的‘太平标’金，沦为烟花之地一掷千金的玩物。

    今晚来到听香楼的春恩客，个个不是省油的灯，手下未必干净，所以不会轻易走漏风声，至于楼里的姑娘，都被他们控制起来了——因此“太平标”一事，她根本不怕从这些人嘴里泄露出去。

    翠浓没动，她伏在那里，肩膀微微发抖，似乎在哭：“公子……你既买了我，今晚过后，我就是你的人了。”

    少女冷嗤道：“假不了，我们亲眼所见。”

    花满楼没有辩驳，明白这不是三言两句，就能凭借陆小凤品行，辨认清楚的。

    花满楼一字一字地，问了一个很要命的问题：“——活人楼背后，可是有成王殿下的手笔？”

    “啪”一声。

    花满楼想，他知道答案了。

    谢今朝干脆抬手一掌，拍向门口。

    花满楼微笑道：“那叶兄要抽身吗？”

    “活人楼从陆小凤身上，是否从未找到那本《长生谱》？”

    保守起见，不能让太多人听见。

    还是最坏的那种。

    少女当即冷下一脸。

    沉默，就是回答。

    翠浓泪水打湿了地板：“公子若不要我为奴为婢，我该去往何处？”

    少女却死死抿紧唇。

    花满楼侧过身，声音很温和：“不必，姑娘请起吧。”

    “你真是个神奇又美妙的人。”

    他仿佛在斟酌字句，想着如何能将拒绝的话，说得不那么伤人，又能将道理说得明白。

    花满楼仿佛早已知道结果。他随即问出第二问：“既然你们从未在陆小凤身上找到《长生谱》，怎么能确定一定是陆小凤拿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