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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然——”商颂今故意拖长了调子，仔细观察着段择谦的表情，话锋忽然一转，“当然不是，我瞎编的。”

    “三倍。”

    男人走后，商颂今朝raven扬了扬下巴。

    raven：“嘶，也说得通。”

    商颂今却依旧笑得从容，迎上他的目光。

    看模样像是附近的大学生，眼神干干净净的。

    “你知道的，在老板的众多追求者中，我只看好你。”

    说完，他才慢悠悠转回脸，抬眼看向段择谦：“怎么了段老板？你也想加我qq吗？”

    商颂今：“他们这种端着架子的人，突然发现自己居然会为讨厌的人吃醋，世界观崩塌一下很合理吧？”

    “怎么不说话啊，老板？”

    商颂今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不远处的段择谦听见。他慢悠悠地报出一串数字：“记好了吗？”

    商颂今弯起眼睛笑了笑：“我没有微信。”

    门口传来的响动。raven抬眼，正对上刚走进来的段择谦的视线，慌忙回过神，抓起一只杯子就用力擦起来。

    “那点钱，我给你补上。”

    其实他向来话少，但商颂今觉得，这一次的沉默格外不同，沉默得意味深长，让他心头那点胜算，忽然又涨了几分。

    可那样子一点也不像吃醋，倒像是受了什么不小的冲击。世界观都崩塌了的那种。

    段择谦沉着脸看他，表情难以琢磨。

    “你觉得你们老板记住我qq了吗？”

    raven有点想溜。

    他冲raven勾了勾手：“来这儿调。”

    段择谦又重复了一遍：“是不是你？”

    商颂今拍了拍他的肩：“有眼光。”

    段择谦没说话。

    “不是，我心里凉飕飕的。”

    对方脸颊微红，又说想请他喝杯酒。

    这个距离段择谦不至于立刻离席，却又能隐约听见他与旁人的交谈。

    段择谦依旧没什么表情，只是扣着他手腕的力道，又紧了几分。

    “你没看出来？”商颂今收回视线，眼里笑意未散，“他吃醋了。”

    他眼睛亮了，换了个离段择谦不近不远的位置，这是他这些天研究出来的安全距离。

    “……这不是钱的问题。”

    段择谦冷着脸，沉声报出了一串数字：“这是你的？”

    “？”

    “行行行，你以后别再靠那么近了。”

    raven已经看不懂了，但是是段择谦临走前瞥他的那一眼，让他觉得自己的调酒师生涯可能快到头了：“什、什么激将法？”

    商颂今一点没避着段择谦，扭头就对raven说：“瞧着了吧，我就说他在偷听，一字不落。”

    “这杯子不是刚擦过吗？”商颂今歪着头看他，眼里带着笑，“别擦了，再给我调一杯。”

    商颂今没太在意他，目光在酒吧里随意扫过时，定在了远处独自坐着的段择谦身上。

    商颂今盯着他的背影，对raven说：“早知道激将法这么好用，我早就用了。”

    “好了。”

    “为什么？你心里有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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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商颂今眨眨眼，指尖在杯沿轻轻一敲：“不用啦，我已经喝上了。”

    话没说完，坐在不远处的段择谦忽然起身走了过来，一把扣住了商颂今的手腕。

    但是，刚刚段择谦重复那串号码时，流畅得没有一丝停顿，仿佛早已在口中滚过千百遍。

    段择谦转身走了，径直上了二楼。

    “真的吗？”

    raven想到什么说什么。

    “合着是说给他听的啊？”raven哭笑不得，“那恐怕是白费心思了，就我们老板那性子，肯定……”

    raven被这张骤然放大的漂亮面孔晃得一愣，灯光下，耳根微微泛红。

    商颂今和raven都一愣。

    很明显也很敷衍的拒绝，但对方愣了愣，呆呆地接话：“那……有qq吗？”

    raven端着工具挪过来，压低声音：“每次你调戏老板我都要在场吗，我感觉我工资快保不住了。”

    商颂今正打算隔空抛几句惯用的调侃给段择谦，之前坐在三点钟方向的男人却走了过来，有些腼腆地问能不能加个微信。

    商颂今将手腕轻轻一旋，从他掌中抽了出来，笑意更深：“怎么，这么想加我啊？”

    商颂今也怔了一下，随即笑意更深，带着点玩味：“有啊，这个有。不过好久没登了，号码倒是记得。我念给你？”

    “好、好的。”男人立刻打开q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