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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刚才的几位战士魂灵消失时扰动的气流大许多!
“啊,破身体……”
死马当活马医吧,谢听痕背靠着青铜壁想。
他如今区区一个刚掌握新能力的小卡拉米,岂敢轻易动用。
赵客缦胡缨,吴钩霜雪明。————《侠客行》唐李白
冥冥之中,保留了一份来自古文明的庇佑。
如果谢听痕是个游戏人物,旁人恐怕能看到,从他吐出第一个字起,红条蓝条双双急速下跌!
眼前距离最近、也最粗长的那三支森白的钢铁椎骨,已经被撞到松动,发出细小的“咔吱”声。
谢听痕知道,自己召唤出的也不是本人。
好吧……
既然能送他来,就该再给他一战之力!
“我还是年轻,以前不信师父……”
随着吴队长失去声息,谢听痕手中的樱桃发卡骤然褪色。
他需要尽量找传统意义上正面、光明的角色。
一首献给贵人的诗,剑却并未真的献出。可见贯休对那上位者的心性评价如何。
首句的最后几字卡在唇齿间,带着血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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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不得不信了。
李白大佬的《侠客行》,几千年中,行走人间的单兵战力诗歌中,稳坐头把交椅。
……这谁信啊!?
他学的剑谱七式,在有限的记忆中,最后一式师父不肯教任何人。
谢听痕一叹。
冰霜剑的时间到了。
谢听痕狠狠闭眼,咬牙硬撑。
谢听痕在电光火石间打定了主意,当即张口就念。
他喉头一阵干痒,忍不住咳了几声,自言自语。
他吐槽,眼看着距离自己半米的钢板被捅破一个大洞,露出一只俑人带着红光的眼睛,飞快地思考。
眼看要撑不住。
鲜红的血真正落地的瞬间,形势忽变。
没时间细查,谢听痕收起它,移开视线,看向前方。
如此才终于明确感知到——在这种时候,再继续下去,被消耗的就是人的生命力。
这居然不是什么普通的东西?
陶俑挥手、抬腿,撞出一处处裂痕。
那么,撞大运的话,或许可以摇来一位高攻选手助力。
法师就是在暗示:被召唤者也要看性格、看身份、看收益的,如果见到这诡奇地宫、一窝孩童,可不一定都会帮他呢!
如今想想,贯休法师欲言又止讳莫如深,那一句“还好是我”,别有深意————不是他又是谁呢?显而易见,这首诗非此即彼,除了诗僧本人,便只可能是诗句所赞的吴越王钱镠。
“赵客缦胡缨,吴钩——”
否则可能出场一秒就消散,得不偿失。
随着死亡,吴队长体内生发出的多条钢骨,立刻变得脆弱。
很久以后的谢听痕或许会感慨自己今日的天真:
目前的自己,不适合召唤神话人物、或上古的知名神兵利器。
玻璃樱桃没有了刚才那种娇艳欲滴的殷红色泽,现在看着,又的确只是一只普通的发卡。
他来到这个莫名其妙的地方,却也有了新生的能力。
那些只是存活在诗人们的真实与虚幻想象之间的、某种能量和意念的聚合体。
需要一位高战力、携兵刃、召唤门槛别太高的人类形象。
彻底枯竭了……
谢听痕一惊。
呼啸着、丝丝缕缕地、穿墙过洞。
师父说那一式他也没见过,恐怕大概是叫:打不过就摇人。
稍纵即逝也行,他只要暂时脱开被群攻怼脸的处境,就能再想办法周旋。
谢听痕之前召唤贯休时也看出些端倪——这些召唤出来的剑的主人,可以维持一段时间实体,那么就有帮助战斗的可能!
开弓没有回头箭,他偏要继续!
谢听痕狠狠咳出一口血。
有风。
哪怕今天交待在这……也得搏一次!
“吴钩——霜、雪、明!”
他这是第一次把精神力用到彻底见底。
谢听痕咬牙:这种过于剧烈的消耗和透支感,可能恰恰说明这诗还是能用,否则生命力消耗了,又是用作什么了呢!
谢听痕手中的长剑骤然消失。
短短几个字念出,两秒不到,谢听痕的脸色煞白如霜!
【作者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