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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请问是顾芸女士的家属吗？”

    导播很缺德，大屏给了顾珩特写，他的睫毛还带着湿意。

    可为了碰到它，他走了两年。

    “第二肯定有吧？”

    十五淘汰，吃鸡。

    顾珩站在比赛席前，舞台灯从头顶照下来，他抬眼看见主持人扶住耳返。

    比赛结束，许航扒着比赛席往巨幕方向看，“多少？我们多少分？有人知道吗？”

    许航在旁边小声骂了一句：“你倒是说啊。”

    许航迫不及待地伸了手，“来。”

    顾珩被他勒得喘不上气，“你先松手！！”

    陈嘉言不说话了。

    主持人的声音穿透整座场馆，“恭喜ix！以两分优势，拿下本赛季vrox国内联赛总冠军！”

    主持人笑道：“狱神，现在缓过来了吗？”

    “你哭什么啊！”

    台下齐声：“不——能——”

    虽然这一把排名靠前的几支队伍都没活到最后，可他们离场之前拿了多少淘汰，累计名次分又是多少，场上的选手根本不可能在几十分钟里记得那么精确。

    “谁管你！”

    这是顾珩职业生涯第一座总冠军，也是现在这支ix，四个人一起拿到的第一座。

    主持人：“最终冠军领先第二名两分。”

    工作人员被他追着问了两遍，只能摇头：“还在核算。”

    顾珩一边笑一边掉眼泪。

    四个人走上领奖台。

    陈嘉言站在旁边：“你别算了。”

    “什么？！”许航猛地回头看林归尘，“第一？！我们第一？！”

    现在眼眶热了，顾珩抬手碰了一下眼尾，湿的。

    “操，前面第五把是多少分？”

    头顶巨幕轰然亮起，整块屏幕被蓝黑色吞没。

    许航和陈嘉言拼尽全力，林归尘带着他从两个满是枪线的山坡里硬闯出来，他们已经把自己能做的事情全部做完了。

    “这有什么难算的？”许航转头就开始自己掰手指，“十五杀，吃鸡排名分，然后echo第几死的来着？苍穹第六，黑曜——”

    林归尘伸手，手臂从三个人外围笼进来。

    顾珩接过话筒，吸了下鼻子，“你们能当没看见吗？”

    短暂的停顿。

    “应该。”

    顾珩眼睫轻颤。

    许航嘴里还念着自己那套不知道怎么算出来的数字，一会儿说差两分，一会儿又说肯定够。

    顾珩忽略了那些声音，他曾经想象过很多次，真正拿到总冠军会是什么感觉。

    舞台上方的礼炮炸响，大片金色彩带从穹顶倾泻而下，灯束穿过漫天金纸，碎光漫向舞台。

    四双手同时发力。

    冠军队伍全员留下接受赛后采访，奖杯摆在四个人中央。

    林归尘也笑，“你也不差。”

    许航本来兴奋得语无伦次，转头看见他，一下噎住，然后这个一米八几的大个子二话不说扑过来，胳膊直接勒住顾珩的脖子。

    中央升降台开启，那座所有职业选手都渴望的银白奖杯缓缓升上来。

    主持人举起话筒，“经过两个比赛日，十二场比赛的全部角逐，本赛季vrox国内联赛，总冠军的最终积分已经确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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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归尘。”

    林归尘摘下一侧耳机，“嗯？”

    顾珩过头，林归尘的右手还握着鼠标。

    “许航你他妈踩我脚了！”

    顾珩把手放上去，指腹触到冰凉，原来总冠军奖杯摸起来也没什么特别。

    林归尘朝他走来，顾珩鼻腔一酸，刚止住一点的眼泪又涌出来。

    顾珩透过眼前模糊的水光看见它。

    总冠军。

    也许会从椅子上跳起来跟队友抱成一团，又或者装得酷一点，摘下耳机，摆出一副“也就这样”的样子。

    顾珩看到自己那张放大十几倍的脸，表情僵硬。

    “操。”他笑着骂，“真他妈拿到了。”

    “举！”

    顾珩本来有很多话，一句都没说出来，他笑了，“谢谢你。”

    顾珩安慰自己，第二也行。

    奖杯被高高托过头顶，金色雨落满肩头，震耳欲聋的欢呼从四面八方涌来。

    陈嘉言也抱了过来，三个人撞作一团，“冠军啊我操！”

    中央大屏迟迟没有刷新，赛事组正在核算十二场比赛的最终数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