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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辈,我本来是想动手的,但是他体内那道残魂好像不见了。”
魔尊狂喜:“那晚辈该如何做?”
“之前不是说过吗?唤我叙,亦或者夫君。”
殷惟叙走到床边,扶着他坐了起来。
殷惟叙拿起合卺酒,递给他一杯。
红烛立在桌角,火苗跳动着,映得满室暖色。
“看来你没有成功。”石头脸发出沙哑的声音。
两道身影在山间凌空漫步着,看着月亮慢慢升起。
回到静尘峰的大殿,门口挂着红绸,一路铺到内室。
他猛地回身,单膝下跪:“尊上。”
“是,玉珠没有反应。”
红烛的光在两人之间晃了一下,把影子投在墙上,叠在一起。
殷惟叙在桌边坐下,轻拍了一下身旁的位置:“过来。”
黑衣男子应道,化为一缕黑烟消失在原地。
殷惟叙收回手,在自己唇上一抹:
石头脸一顿,随即哼了一声:
他拉过温殊易,在唇上碰了一下。
那玉珠是专门用来吞噬那道残魂的,玉珠却一点反应都没有。
殷惟叙注意到他的异样,低声问:“紧张?”
“我倒是忘了,寻幽宗有分离之法。”
温殊易愈发羞赧,嘴巴张了张,还是叫不出来。
床头挂了一对红绳编的同心结,下面坠着两枚玉扣。
殷惟叙走进去,在桌边站定,手指微抬。
“很简单,你得先找出这残魂去了哪里,之后……”
“醒了?”
魔尊一甩袖子,平淡道:“你先回去吧。”
温殊易快速回答:“没有!”
温殊易看了一眼,没忍住笑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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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好,易儿不紧张,我们回去喝合卺酒。”
门关上,隔绝了外界。
里间床榻上换了新铺的锦被,红色被面绣着缠枝纹,枕上搭着一条同色的盖巾,四角垂着流苏。
清晨,温殊易迷迷糊糊醒了过来。
他对着一处山壁恭敬道:“前辈。”
推门进去,外间是平日待客的地方,今日也收拾过。
温殊易迟疑:“那叫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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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魔尊大惊,“那之后我还有机会吞噬他吗?”
魔尊不意外他会知道,回道:
“不见了?”
魔尊一愣:“前辈的意思是,那道残魂已经被分离出来了?”
温殊易靠在他胸膛上,发现他还穿着婚服里衣,衣领处绣有一个“易”字。
“有师尊在,不怕。”
这场交谈持续了挺久,直到天边泛白,魔尊才离开。
殷惟叙轻笑一声,没有拆穿他:
魔尊抬头看了一眼天上的月亮,转身离开,来到了一处隐秘之地。
窗上贴着双喜剪纸,是林天仅不知从哪找来的,贴得有点歪。
殷惟叙也没再为难他,靠近他耳边:
殷惟叙手指在他唇上滑动:“还叫师尊吗?”
“当然,有我在呢。”石头脸傲然道,
温殊易手搓了搓袖子,才走过去坐下。
他皱了皱眉,除了未筑基时练功,真的是好久没有试过这种感觉了。
想到之后要做什么,他心跳加快了些许。
夜里山风很凉,温殊易喝了酒,脸上还带着红,被风一吹,清醒了几分。
两人手臂相交,饮尽。
云极宗外千里之处,两个黑衣人停住脚步。
“只要你吞噬掉他,就连秉衡也不是你的对手。”
顶上的夜明珠顿时亮了起来,照亮了整个房间。
“怕不怕?”他问。
刚想动弹,就感觉一股酸痛袭来。
“没错,而且很有可能,他也有一具身体了。”
温殊易看着他那温柔的神色,紧张渐渐消失了:
温殊易脸上刚退下去的红又起来了几分:“嗯。”
“无妨,待会再叫也不迟。”
桌上摆着几碟果品和一壶温着的酒,以及一把剪刀。
那便只能说明那道残魂不存在了。
……
殷惟叙放下杯子,伸手抹去温殊易唇角沾的一点酒液,指尖在唇边停了一瞬。
黑衣男子身上的大乘期气息瞬间回落,直到炼虚期巅峰才停下来。
山壁震动了一下,一张石头脸凸了出来。
两人的声音越来越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