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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杨傲睡的不太安稳，手在床单上乱抓，像是在找什么东西。

    杨傲的鼻腔控制不住发出小兽般的低鸣，搂在人脖子上的手带着谢聿柏更加往下压。

    男人的心停跳一拍，马上就松开了身下的人。

    想让杨傲只看着他。

    杨傲不会在那么早不声不响离开家里。

    杨傲在哭。

    “不走……谢玉。”

    被吵醒后睡不着的谢聿柏思维也会发散。

    杨傲现在还在他身边。

    打开门，里面的陈设如往常一样，什么东西都没有少。

    不过很快他就失望了。

    想到杨傲曾经可能这样抱过其他朋友，以后也可能抱别的人，他心里立刻就不太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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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呜。”

    谢聿柏眼神沉沉地看着空空如也的聊天框，信息停留在昨晚他给杨傲发的那些。

    就算是再不想接受，谢聿柏此时也不得不面对。

    酒的味道还很重，不太好闻，却让谢聿柏有些心安。

    床上的人呼吸平稳，似乎刚刚哭的那个人不是自己。索吻的那个人也不是自己。

    昨晚的呼吸交融，难舍难分就像是个梦，杨傲根本就没有回来过。

    可他没有资格要求这些，他甚至不敢和杨傲说出真相。

    可偌大的客厅也空无一人。

    他躺下去，紧紧靠在杨傲身侧，将被子盖在两人身上。

    这样的想法让谢聿柏的动作更加激烈，把人紧紧压在床上，不给他一丝挣扎的机会。

    但这种情况并没有让谢聿柏的心情好起来。

    谢聿柏睡眠浅，有时候会被他的动作弄醒，才发现杨傲整个人都缩在他怀里，头埋进他胸口，两只手臂紧紧抱住他。

    “……”

    那苦涩不是来自于酒，而带着点咸。

    杨傲看起来很痛苦，即使是喊着这两个字，眉间却没有松开过。

    从之前谢聿柏就有所察觉。

    像没有人躺过。

    唇齿交融间，谢聿柏尝到了点苦涩。

    “小玉。”

    杨傲的手轻轻动了一下，将谢聿柏从情绪中抽离出来。

    他要离开谢玉

    杨傲也没想挣扎，反而特别配合地把手揽在人的脖子上，微微张着唇回应身上这个焦灼的男人。

    即使已经快要呼吸不上来，也不想让这个人离开。

    呼吸渐缓渐匀，他们头靠着头，依偎着彼此。

    也许是因为精疲力尽，杨傲在听他说完这几个字后，便合上了眼睛，搂在他脖颈上的力道松了许多。

    谢聿柏眼皮狠狠一跳，用手去摸身旁的那块位置——凉的。

    为什么这样的人不能只属于他。

    厨房也是。

    谢聿柏的脸色愈发难看，他去到杨傲的卧室。

    杨傲没有回复任何一条，也没有告知他自己去了哪里。

    突如其来的惊跳反应让谢聿柏猛地睁开眼睛。

    昨晚睡在身边的杨傲早就不知去向。

    他的鼻尖和眼角都红红的，眼里水光粼粼。

    “我不会走的。”

    “我不走。”

    阳台的帘子被拉开，清晨薄薄的阳光照射进来，让客厅充满温暖。

    这么想着，谢聿柏的眼睛也缓缓合上，长睫毛在眼下投出片浓密的阴影。

    抱枕也好，被子也好，人也好。

    舌尖紧紧缠绕的同时，呼吸也被掠夺，酒的苦涩在交融的过程中分享给彼此。

    这说不定是他最后一次借着谢玉的名义听见这三个字。

    得知这点，他撑着身子就要起身，却被杨傲死死抱着。

    男人回到自己房间，从床上捞起被丢在角落里的手机，这是他目前唯一的希望。

    他紧紧回握着杨傲的手，手掌紧贴的位置潮湿温热。

    谢聿柏从床上坐起来，立刻下床出了房间。

    谢聿柏忍不住低下头去吻了他的眼角，却又尝到了咸咸的眼泪。

    “小玉。”

    杨傲很没安全感。

    谢聿柏从他身上起来，把杨傲的身体挪到床的正中央，让他的头能靠着枕头。

    他胸口上下起伏，没等清醒过来，就侧过头去看身边的人。

    直到他抓到谢聿柏给他盖被子的手掌，这才重新安静下来。

    睡觉的时候最为明显，他一定要抱着点什么。

    谢聿柏猛地睁开眼，在房间灯光下，他能看见杨傲脸上的那条水痕。

    那种感觉如附骨之疽，让他那种病态的想法越来越严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