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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言矜以为等到毕业就好,可中间的日子没他想的那样简单,就在有一次,文善谌生病在家,言矜独自由司机接回地下车库。



    以他们的成绩,本不用如此拼命。



    肩膀上的手收紧。



    他告诉自己,毕业就好了。



    言矜用尽全身力气,“……没有。”



    好多次晚上困得不行,他趴桌上倒头就睡。



    宾利降下的车窗里,徐沐跪在座椅上,身后是文德秋的脸。



    有第一次就有第二次。



    他下车往电梯走,遽然听到旁边车子传出少年的低口今。



    每次文夫人温声细语关慰他,他心里都有一股深深的罪恶感。



    晚上,文德秋找到他。



    每次那个时刻,那个角度。



    后面睡得越来越晚,每晚叫文善谌来自己房间,两人一起刷题,不刷到两三点不睡。



    言矜听到自己说:“……文夫人呢?”



    他申请宿舍的事文善谌问过他。



    言矜僵硬扭头。



    他不知从何说起。



    ……



    客厅里,文善谌刚吃完药,咳嗽问他:“怎么了?听说今天出月考成绩,没考好吗?”



    言矜警惕后退。



    不过那人并未做什么,就此出去了。



    文善谌说要回他外婆家,言矜以为他们一家人都要去,他就准备拿衣服去医院陪言歆。

    言矜在学校遇到徐沐的次数不多,他在尖子班,徐沐在中等班级,不是一栋楼。



    徐沐的脸都像极了他。



    言矜话愈发的少,大部分时间都在思考如何脱离眼下这种困境。



    不出所料失败了。



    午夜梦回里是文德秋虚伪憎恶的嘴脸。



    自那天后,他向老师提出住校申请。



    徐沐的妹妹也在这家医院。



    那天周六,晚上。



    “我深爱我的妻子,希望你能为我保密。”文德秋说,“而你妈妈那边,你要相信这位著名的骨科医生,只要有时间,你妈妈的腿或许能重新站上舞台,再拖下去,就不好说了。”



    文德秋伪善地说:“关于你今天看到的事,我很抱歉,犯了不该犯的错,那小孩蓄意勾我,我只是鬼迷心窍,以后绝不会再发生这种事,希望你不要说出去。”



    言歆忙道:“这怎么好让你再费心。”



    -



    言矜全身血液冻结,唇瓣抿得发白。



    他说的每个字言矜都觉得恶心。



    言矜不知道要不要告诉言歆这件事,这两年言歆跟在文夫人身边重新融入上流富太太圈,气色好了不少,有几分当年在舞台自信明亮的模样。



    言矜行尸走肉般回别墅,手脚冰冷一片。



    -



    “星星,我们聊聊。”



    文善谌好几次想说,可见言矜学得那么用功,只能苦哈哈陪刷题。



    在市井摸爬滚打长大,言矜不是不谙世事的少年,没信他半个字。



    身后有人叫他:“星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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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言矜随便糊弄过去,转口道:“你爸……”



    可他别无他法。



    有次食堂相遇,徐沐动动嘴唇,想和他说什么,最终扭头走了。



    言矜便再没话说。



    言矜:“我——”



    下次是在医院,言歆的腿重新动手术,他给言歆送午餐。



    装睡的言矜浑身肌肉酸痛,后背早被冷汗浸湿,终于,床边的人发出一声低低的叹息。



    文德秋一只手搭在他肩膀,“遇到我了,怎么不和我一起回来?”



    那一瞬,言矜头皮发麻。



    言矜送午餐路过一家空病房,恰好此时门开了道缝,衣衫不整的徐沐被文德秋按在墙上。



    得不到实验室名额对言矜不是多大事,他清楚自己竞争力不如文善谌,并不将此放在心上。



    言歆担忧过来,“星星,你没事吧?”



    文善谌眉飞色舞,“对,你也看到新闻了?我爸今年上了国内慈善家榜第一!”



    他走后,言矜猛地睁眼,浑身湿得宛若才从水里捞出来,他睁大眼,劫后余生地喘着气。



    每次他睡自己房间,都是言矜最安心的时刻。



    “对了,言歆的腿明天该去复查了吧?我请来一名国外著名医生,对恢复这种比较有经验。”



    这一刻,言矜想和盘托出。



    “哪里的事,身体的病不能马虎。”文德秋道,“星星,怎么不说话?哪里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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