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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老爷子醒了，你们再吃。先去睡吧，都小小年纪的，肯定不会有什么大事儿。”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一会儿我跟这里的佣人说一声，准备好早饭。

    她顿了顿，上下打量了林栖一眼，又说：

    ——

    林栖也掏出手机，扫了她的码，发送了好友申请。正缘那边秒过。

    “二哥，我问你个事儿。”林栖没给他抱怨的机会，“咱叔祖，就是爷爷的弟弟，叫啥名字？你知道吗？”

    林木又顿了一下，似乎还想问什么，但最终只是说了一句：“知道了，那你睡吧，有事给我打电话。”

    “小七，出啥事儿了吗？你在那边是不是遇到什么事了？上次在坟前偷听奶奶说起过叔祖，你这是有消息了。”

    傅老爷子靠在床头，额头上覆着一块凉毛巾，脸色比晚饭时差了一些，但精神还算清明。

    “林叔，要不……咱们先上去吧？刘爷爷说得对，在这儿干等着也不是办法。”

    你也知道咱们农村一般都叫小名，爷爷的弟弟我还真不知道，等天亮了我打电话问问奶奶。”

    医生已经收了器械，交代了几句注意事项，拎着药箱退了出去。

    林栖被她这话逗得笑了一下，心情松快了些许。他晃了晃手机：

    林栖回到屋里，在床上躺了一会儿，翻来覆去地睡不着。

    过往

    电话那头安静了几秒，林木的声音清醒了一些：“我不知道啊。你大半夜打电话就问这个？你打听这个干啥呀？”

    “没事儿，好多医生都守着呢。你跟林……你跟小栖上楼再睡会儿吧，有什么事儿肯定跟你们说。年轻人熬不得夜。”

    二哥，你身边那个人是谁？但想了想，今天发生的事情已经够多了，他自己的事情都还没理清楚，二哥的事情，等回头见面再说吧。

    “小七，我只听说过咱爷爷大名好像叫林龙。

    与此同时，二楼的书房里，灯光亮着。

    林栖正要回答，忽然听见电话那头隐隐约约传来一个男声，模模糊糊的，听不清说了什么，像是在问“谁呀”。

    “嗯嗯，放心吧林叔。”正缘点了点头，“上去好好休息，有事我喊你。”

    林栖挂了电话，握着手机坐在床边。他其实很想问一句——

    响了五六声，那边才接起来，林木的声音带着浓浓的睡意和不满：“小七？你知不知道现在几点？”

    “我也不确定，没事儿。”林栖说，“有什么事儿回头咱们再说，不是大事，你睡吧，千万别惊动奶奶知道么？”

    脑子里全是刘老爷子那句“林虎”，还有他看自己时那种震惊又复杂的眼神。

    “谢谢你，正缘。”林栖收起手机，语气真诚。

    想了想，点开通话记录，找到二哥林木的号码，拨了出去。

    林木的声音重新清晰起来，比刚才清醒了不少：

    窗外夜色沉沉，远处的天际线隐隐泛起一丝极淡的灰蓝色——天快亮了。

    然后那边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动静，像是林木起了身，走出了房间，关门声轻轻响了一下。

    “别问奶奶了。”林栖赶紧拦住他，“我就好奇问一下，别大过年的去招她老人家。二哥，你先休息吧。”

    他放下手机，拿起一块点心，慢慢吃完，又喝了两口热茶。

    “那我先上去了，有什么情况你微信上跟我说一声。”

    正缘便掏出手机，熟练地点开二维码：

    说完，他转身上了楼。他身后的年轻男人朝林栖和正缘微微点头致意，也沉默地跟了上去。

    林栖想了想，点了点头：“行。”

    咱俩加个微信，有什么情况我在微信上和你说。三叔估计这会儿顾不上你。”

    正缘摆了摆手，笑了笑：“客气什么？咱们都是一家人。”

    林木那边沉默了一下，显然有些不放心：

    刘老爷子坐在床边的椅子上，沉默了一会儿，确认老友没什么大碍，才站起身来，

    客厅里重新安静下来。正缘看了林栖一眼，轻声说了一句：

    这一次，他的目光比刚才柔和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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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我让佣人给你送点点心和热茶上去。你要是睡不着，先刷刷手机。

    “嗯嗯。”

    他坐起来，靠在床头，拿起手机刷了两下，又放下。

    “说真的，你看着真年轻，估计比我大不了几岁。唉，要不是三叔，我都想喊你林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