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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放心，不会让你触碰违法的事。”

    傅斯年从另一侧上车落座，密闭的车厢隔绝了屋外风雨，只剩下空调微弱的嗡鸣。

    方才薪资带来的希望，此刻尽数被恐惧覆盖，车厢气氛无比压抑。

    林栖低头看着自己，布满老茧与细小伤疤的手掌，正要应允，心底升起警惕：

    大雨滂沱，傅斯年撑开黑伞，大半伞面都偏向林栖，半边肩膀任由雨水打湿。

    林栖连忙轻轻摇头，小声道：“不介意。”

    傅斯年垂眸看向他，语气坦然，

    “你介意和我一起聊聊天么？”

    林栖攥着潮湿的衣角，闷闷应声：“嗯。”

    “缺多少？”

    “我安排的所有事情，照做就可以。”傅斯年的语气平淡，裹挟着极强的掌控力，

    良久，林栖才带着颤音低声回话：

    傅斯年不再说话，闭目休憩。

    “一会还有车，我想和你单独一辆车，说几句话，所以没让你和那个女游客一起上车。”

    司机面露迟疑：“傅总，那您这边……”

    “下一辆备用车马上就到。”傅斯年打断对方的问话。

    不到两分钟，另一辆黑色越野穿过雨幕，稳稳停在了凉亭前的空地上。

    “这是我的联系方式，想清楚之后再联系我。”

    “我的私人生活助理。”

    司机不再多言，带着女游客登上越野车先行离开。

    车辆穿行大半城区，雨势慢慢化作细密雨丝，最终停在学校大门外。

    这般薪资是林栖不敢奢求的数字。他一上课一边抽空跑外卖，挤着课余时间辛苦奔波，每月收入也就一两千；

    林栖稍稍松了一口气，但心里的不安并没有完全消散。

    傅斯年微微侧首，镜片后的目光落在他脸上，静默几秒，唇角勾起一抹浅淡的弧度：

    “不管是什么吩咐，违法的事情我绝对不会做。”

    “上车。”

    傅斯年看在眼里，开口问道：“你很缺钱？”

    林栖低头钻进后座，湿透的衣服刚一碰到真皮座椅，他就猛地缩了一下，整个人僵着身子悬坐在边缘，连靠背都不敢贴。

    “生活费、学费，再加奶奶的医药费，样样都紧缺。”

    “我……我考虑考虑。”

    他仔细打量傅斯年的神色，对方神情漠然，完全没有开玩笑的意思。

    “不会耽误你的课程，底薪一万，绩效另行结算，工作表现优异，年终奖最少十万。”

    “我说你能做好，你就没问题。”

    傅斯年转头对着司机吩咐：“先护送这位女士下山。”

    一句话让林栖浑身一僵。

    “最简单的一条，比如，我让你，你必须照做。”

    傅斯年从西装内袋，拿出一张名片递过去，卡片样式简洁，只印着姓名与一串电话号码。

    一万。十万。

    上山抬滑竿日晒雨淋、肩膀磨伤，整日劳作一天也仅有一两百收入。

    司机低声提醒：“傅总，到地方了。”

    林栖看着熟悉的校门，心中有些意外对方专程送自己回来。

    “我的规矩很多，违抗我的人结局不会好看。顺从是第一准则，工作出错就要接受惩罚，包含责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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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半晌，他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警告。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鼓起勇气追问了一句：“那……具体是要做什么事？”

    林栖指尖发颤接过名片，轻声道谢。司机下车拉开车门，裹挟着泥土湿气的晚风扑面而来。

    林栖仔细收好名片走下车，微凉的细雨落在肩头，远比山中的暴雨温和。

    林栖湿漉漉的睫毛一颤，眼里满是迟疑：“是什么工作？”

    傅斯年将余下一顶头盔递给林栖，等少年戴好。

    雨水把林栖的工装彻底浸透，衣料紧紧贴在肩头，被滑竿磨出的红痕透了出来，格外显眼。

    他站在路灯之下，目送越野车缓缓驶入夜色深处，两道车尾灯在湿润的路面晕开朦胧红光，渐渐消失在道路尽头。

    林栖喉头发紧：“我怕自己做不好。”

    傅斯年指尖在膝盖轻轻点了点，片刻开口：“我有一份工作，你要不要做？”

    车辆调转车头，沿着泥泞山道缓缓向山下行驶。

    林栖一脸茫然：“具体需要做些什么？”

    傅斯年没有催促，安静靠着椅背闭目，留给林栖思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