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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满果感觉自己腰上那只手很烫，而且力气很大，他像是被放在案板上的鱼，一时间动弹不得，“电视剧里都关灯的……”

    如果汤孝谦没有猜错的话，满果应该是把自己脱了个精光。因为他已经感受到了对方皮肤上散发的热量。

    不会是哭了吧？

    满果蒙在被子里，语气中透露着一丝迫不及待。

    汤孝谦闭着眼，不为所动。

    “是吗？”

    “还继续什么？”满果气息不稳，怨气颇重，“已经弄完了……”

    既然满果的头发、睫毛都是白色的，那他其他地方的毛发，也都是白色的吗？

    “老公，你快把衣服脱了。”

    汤孝谦握住他的腰，制止他去关灯的动作。

    汤孝谦掀开被子，啪地打开了顶灯。那具雪白的胴体随即暴露在光线和空气之中，彻底失去了遮掩。

    “怎么不继续了？”男人的声音透过胸腔共振传进他耳朵里。

    “满果，”男人的声音在黑暗变得愈发低沉，“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或许他天性就这般恶劣。

    “关了灯怎么看得清？”

    他一把钳住那只快要钻到他胸前的手，冷声威胁：“你到底睡不睡？”

    “你脱了不就行？”

    满果重拾旧题，认为他们既然今天已经拿了结婚证明，从各方面来说，就算一对真正的夫妻了，只要是夫妻应该做的事情，那他们都要做。根据他以往积累的电视剧经验，新婚之夜圆房的流程，大概是这样的：两个人把衣服逐渐脱去，然后亲一下嘴，等到第二天早上，这件事就算圆满完成了。

    满果其他地方没有毛发，似乎与他瘦弱的身材有关，雄激素匮乏，使得他身上的一切男性特征变得模糊、弱小。

    “当然知道了，我可是专家！”满果以前午休的时候摸鱼，不知看了多少部电视剧了，可谓汇通中外，博览古今。

    这个时候，汤孝谦很难保证自己是个正人君子。

    满果向上伸手，摸了摸汤孝谦的眼皮，幸好还是干的，他拍拍对方的胸口，大度地安慰道：“好了老公，不要哭，我们睡觉吧，等明天起来后，我们就真的——”

    “那好吧……”他学着电视剧里那些男主的样子，慢慢俯下身，在汤孝谦的嘴唇上亲了一下，又犹豫地问：“老公，你真的不脱衣服吗？”

    圆房这件事，比满果预想中的要费劲多了——和做俯卧撑没什么区别，而身下的男人又像块石头一样纹丝不动，连嘴都不撅一下，最后他实在撑不住了，两手一松，狠狠砸在对方胸口上。

    昏暗中，咔哒一声，满果把台灯灭了，人又钻进被子里，窸窸窣窣地不知在弄些什么。直至汤孝谦感觉自己腹下突然冒出来一只柔弱无骨的手，正向上推着他的t恤下摆，“……？”

    爱好捉猫逗狗。

    “等一下再睡……”满果伸手拽住他的胳膊，想把人拖起来，“今晚可是……可是我们真正的新婚之夜！”

    “你不脱衣服，我们怎么睡啊？”满果理直气壮，“你不会以为穿着衣服躺在一张床上，就算圆房了吧？”

    身下人沉默了半晌，似乎是被这句话伤到了自尊心，呼吸声变得粗重——

    这也是满果没有看到后面内容的原因。

    “为什么要关灯？”

    满果不知道汤孝谦要看清什么，只好往后够了够被子，把自己的大腿盖严实一点，他害怕着凉感冒。

    满果无言反驳，便低下头在对方的嘴上啄了一下，又一下，再一下，还一下……

    于是他一气呵成地把自己的睡衣褪下去，又马不停蹄地去帮汤孝谦把衣服解决掉，没想到对方竟这般的扭捏，连件衣服都不好意思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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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满果两手紧紧捂着自己的关键部位，可身下那道视线仿佛x光，把他从头到脚照了个通透，他本能地往前扑，上半身越过男人，朝床头上的开关伸手。

    “……”

    “要不你来？你又不行，还不是全得靠我……”满果认为自己今晚的牺牲奉献相当之大。

    二十分钟前服用的安眠药，快要生效了。

    汤孝谦嗤笑一声，“这么快。”

    “手拿开。”他命令道。

    汤孝谦之前有想过一个问题。

    这个问题并不出于什么特别的目的，单纯是觉得很有趣，就像通过外表去判断一只猫是公还是母，如果你不翻开它的肚皮，那永远不能肯定。现在他终于翻开了满果的肚皮，却发现自己之前的猜想是错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