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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算是吧。”金灿用一个模棱两可的回答打发金闪闪，他不想深入探讨这个话题，于是催着人睡觉，“你该睡了，明早还要去医院。”

    “知道。”周乐鞍趴在枕头上，半合着眼，朝金灿摆摆手，“不用你说，我会尽快好起来的，谁都别想把我摁死在这里。”

    “不用担心我。”金灿瞅他一眼，“你先照顾好自己再说。”

    停顿的空，金闪闪拉着人上了车，门一关就指挥上司机，“送我们去和凌公寓吧。”

    不远处，秦钺的防化车还在停车场，金灿看了眼，收回视线，“我带着助理，不方便。”

    秦钺不答应也不拒绝。

    “对，今晚哥跟我回家，你在楼下酒店开个房吧，记我名。”说完，金闪闪又扭头抱住金灿撒娇，“哥，我们都好久没见了，我想跟你睡一张床，可以吗？”

    【红鲤鱼：不然我要敲门了。】

    金闪闪不高兴地挽住哥哥的胳膊，“哥你干嘛啊，都到我这里了还要住酒店？当然是跟我回家住了。”

    金灿握住金闪闪的手腕，把人从自己身上撕下来，“不可以。”

    卧室门轻轻关上，“咔哒”一声，金灿从飘窗上跳下来，找到自己的手机，主动给秦钺拨去视频。

    “助理会送我去酒店的。”他朝金闪闪示意，“你也回家休息吧，明天一早我再来看乐鞍。”

    周乐鞍做事向来有一种不顾别人死活的安全感，金灿很放心，探望过病号，便随金闪闪离开医院。

    趁金闪闪点菜的空，金灿回到车前，小声安排：“酒店就在公寓楼下，你随便去开一间房，餐厅有免费晚餐，我今晚跟闪闪聊会儿天。”

    “凶手身份呢？”

    “让他去住酒店呗，你跟我回去。”

    金闪闪：“……所以呢？”

    金灿憋了很久，终于憋出一句话：“我最近压力很大。”

    “……”金闪闪瘪着嘴站起来，拾起自己的枕头，走到门口又回过身，“哥，妈妈的日记我都看完了。”

    “为什么不行？我们之前都是一起睡的。”

    他把枕头被子拾起来抖了抖，找出一套干净的睡衣，准备洗个澡再睡，路过玄关时，裤兜里手机轻微震动。

    说完，三步一回头进了公寓。

    “好，哥，晚安。”

    秦钺但笑不语。

    “就差一点，哥，你知道当时多惊险吗？那颗子弹是朝着乐鞍哥的脑袋去的，要不是乐鞍哥突然站起来……”

    金闪闪在床上滚了一圈，赖着不走，“我就在这儿睡。”

    “公寓吗？”秦钺看了眼导航，并未说什么，缓缓踩下油门。

    “不知道。”金闪闪摆动脑袋，下巴在床单上轻轻摩擦，“他们还在调查，也不知道查得怎么样。”

    金灿：“？”

    秦钺没再说话，沉默地开车，一路上只听见金闪闪在叽叽喳喳说话，下车后又吵着闹着要去叫一顿大餐。

    金灿盘腿坐在床边的飘窗上，身后窗帘没拉，延伸出一望无际的光斑。

    金灿放下腿，双手扶在飘窗边缘，“嗯，听妈妈的话，已经很晚了，要早点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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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金灿：“……那我回去了。”

    秦钺笑笑，“金会长跟家人感情真好。”

    金闪闪：“那当然了，这是我哥。”

    出乎意料的，直到忙音结束，秦钺都没接起。

    金闪闪立马噘起嘴。

    作为临时住所，公寓面积不大，陈设简单，周乐鞍加班到深夜才会来住一晚，但对金灿来说是个很好的落脚点，他来第四区时大都是住在这里，公寓里也有一间专属于他的卧室。

    秦钺后脑勺好似长了眼睛，分明没有回头，可金灿总有种被人死死盯着的感觉。

    金灿抬起胳膊，挥了挥，“晚安。”

    金灿：“……”

    再看向手机上方，已经凌晨两点多，跟金闪闪聊天没注意时间，估计秦钺早就睡了。

    金灿：“有人在我身边，我会睡不安稳。”

    现在卧室被人占了，枕头被子都在地毯上堆着，金闪闪趴在床尾，翘着腿，心有余悸说着联合会议上的事。

    “哥。”他突然坐起来，爬到金灿跟前，“你跟齐鸿云真闹翻了？”

    金灿：“不行。”

    金灿心虚地补充：“晚上可以给我打视频，我会接的。”

    【红鲤鱼：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