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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金灿没吃多少便放下筷子，秦钺强行给他喂了半个水果，又催促着人赶紧上楼。

    他就知道。

    “在第一区找了份工作”

    他凑近了，若即若离地，在金灿双唇上方游走着，每次以为他要亲下去了，碰一下又立刻离开。

    门突然从外打开，金灿狠狠吓了一跳，浑身抖了抖，惊慌失措看向门口。

    门“砰”的一声摔上，险些把他那优越的鼻骨拍断。

    金灿看了眼时间，“这才十点，待会儿可能会有工作。”

    “你怎么进来的？”

    金灿扯了浴巾裹好，语气谴责：“那你也不能随便闯进来。”

    秦钺把他打横抱起，“做个a都犹犹豫豫的，还想不想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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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干什么呢？”

    秦钺使出浑身招数引诱，“可以把我绑起来，像玩你那些玩具一样，随意玩弄我。”

    秦钺追上来，把他的额发拨开，吻他的眉心，“我不在的时候，有没有偷偷玩你那些小东西？”

    秦钺重新端起碗筷，“吃饭，有什么事吃完饭再说。”

    秦钺：以后你不必这么要强了，你的强来了。

    金灿快速地舔了两下嘴唇，胸口突然涌上一股恶心感。

    “曾经我很敬慕他，那时他对我的确很好。”

    金灿腾地红了脸，等秦钺走到跟前，别别扭扭小声说：“你的伤还没好呢。”

    金灿愣着没有说话。

    秦钺理直气壮回：“门又没锁。”

    他把人拽上楼，送进浴室，热情地发出邀请：“要不要我帮你洗？”

    金灿把菜叶从左拨到右，又从右拨到左，拨弄好几下，才犹豫着开口，“我妈妈去世之后，齐鸿云把我接回了第一区，从上小学开始，我就一直跟在他身边。”

    “行了，去洗漱吧，准备睡觉了。”

    秦钺放下碗筷，做一个认真的倾听者。

    “无法接受吗？”秦钺歪歪头，说着更残忍的话，“你以为只有你才是他的工具吗，齐焕也是，他扶持过的所有人都是，一旦他察觉到你已经不受控制，就会有新的人冒出来，你信不信？”

    “是吗？我说过要检查的，要是被我发现少了怎么办？”秦钺自问自答：“是不是得玩一次给我看看？”

    金灿：“……”

    “你说得对，我伤还没好，不能剧烈运动。”他顿了顿，“今天灿灿在上面好不好？”

    金灿想反驳都找不出好的借口。

    “如果没有他，我或许要碰很多次壁，跌很多次跤，我现在所有的一切，都是他给我的。”

    还没到发期呢，现在做会不会有点太早了，他腺体还伤着，也没法标记，岂不是浪费一次做的机会，况且家里也没有套，做完收拾起来很麻烦——

    “不。”秦钺持有不同意见，“真正对你好的人，是不会让你受委屈的。”

    金灿推着人出去，踌躇道：“你的伤真的没关系吗？”

    秦钺强调：“我指的是，在任何事情面前，你才是需要考虑的第一位，而不是一而再再而三用牺牲你来换取他需要的东西，在我看来，他只是把你当做一个工具，他可以送任何人到你现在的位置，但偏偏你最听话，最好控制，所以他选择了你。”

    “伤还没好，然后呢，影响我们睡前谈心吗？”秦钺突然明白过来，一个挑眉，故意拖着嗓音，“哦……你想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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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笑笑，抬手敲了敲门，“快点洗，给你十分钟时间。”

    秦钺掐腰，一副豁出去的模样，“伤还没好又怎么了，既然你想要，那我必须得好好表现一下。”

    下一秒，他被直接丢去床上，滚了一圈才坐起身，一脸懵地看向秦钺。

    “花洒停了很久，怕你出事，进来看看。”

    这是一个完全不同但极其通透的视角，震惊之下，金灿久久不能出声。

    金灿嗫喏着唇摇摇头。

    秦钺已经把一楼的灯全都关了，黑暗中朝这边走来，“今天不许加班，快去洗漱，待会儿还有事要做。”

    “但他并不像父母，更像一个陪伴我成长的引路人，有许多事情都是他教给我的，只要我照他说的去做，就可以出色完成所有工作。”

    金灿站在水流下，沐浴露洗发水胡乱打了一通，随便揉几下便冲干净，关掉花洒后，却迟迟没有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