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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无论如何，直到十年以后，夏清婉在行动上一直很帮忙。

    邱枫不确定这般猜测是否切合实际，也有可能只是自己心理阴暗。

    上了车，后排恰好有连在一起的座位。

    言希宁太听言瑾的话会让他感到心疼和不爽，但面对自己时也那么听话，就显得非常可爱了。

    言希宁总觉得这女生只要提到自己就很阴阳怪气。

    夏清婉这个人也挺奇怪的。她言谈间对言瑾颇为推崇，实际又干着两面三刀的事。

    夏清婉不愿意暴露和言希宁之间的协议。从言瑾的角度来看，言希宁就是背叛了自己精挑细选的完美儿媳，转身投入了一个不知从哪儿冒出来的臭小子的怀抱。

    在坐短途巴士时，他姑且还算适应。邱枫分给他饼干，他也默不作声乖乖吃完。

    他兀自慌乱，因为难以启齿而下意识地盼望着邱枫能再说些什么。

    也算是一种前人栽树后人乘凉吧。

    邱枫不确定这是不是在言瑾多年控制下养成的习惯。

    邱枫整天过度思考，而言希宁好像什么也懒得想。

    等上了长途巴士，前排的大哥脱掉了鞋，后排的大哥打雷似的打起呼噜，言希宁显而易见的崩溃了。

    早上六点刚过，才睡了没多久的言希宁就醒了过来。

    言希宁的心跳一下就乱了。

    假期明天才开始，但错峰出行的大小车辆已经在国道上排起了长龙。

    这让邱枫很不好意思。

    言希宁心想，这不是明知故问吗？我锁骨上至今还留着你在大街上吸出来的红印子，林笛那天看见了过程，很难不误会。

    这家伙，原来只是随口逗自己一句罢了，根本没当回事。

    可当他问言希宁：“很不舒服吗？”

    但她对邱枫态度就不一样，临别时笑眯眯地挥手：“玩得开心呀！”

    对于邱枫安排的行程计划，他只短暂的抗议了半分钟，很快放弃抵抗，服从安排。

    邱枫猜想，她其实并没有把自己真正的心思说出口。

    等了许久，直到邱枫摸出手机，开始玩起了消消乐。

    到了后半夜，言希宁总算迷迷糊糊睡了过去，邱枫半梦半醒，忽然意识到了一个大问题。

    大床房

    “这样啊，”林笛点头，“还挺黏糊的嘛，放个假也不分开。”

    但又觉得不该这么回答。

    两人紧挨着坐下，把背包抱在了怀里，邱枫忽然侧身靠近。

    好气。

    他过去从没有在长假出游的习惯，忽略了一件很重要的事：堵车。

    要是邱枫直接给出答案就好了，他可以继续一声不吭，全当做默认。

    见他沉默，邱枫笑了笑，靠在了椅背上，又问道：“你说，我们现在，算是什么关系？”

    他下意识地想着：我怎么知道。

    未来的言瑾肯定和他有过交集，也知道了两人之间的关系。

    他完全无法在这样的环境下入睡，眉宇间保持着不自然的褶皱，几次欲言又止，但最终只是浅浅地叹一口气，又或者用力地抹一把脸。

    言希宁全程都没有抱怨，只是显得很不自在。

    可不得恨得牙痒痒。

    ……什么啊。

    既然没有直接的冲突，那姑且还是可以算作朋友。

    “你发现没有。夏学姐也好，林笛也好，好像都默认我俩是一对欸。”他咕哝，“你说这是为什么呢？”

    言瑾会对她心存亏欠。

    至于夏清婉，当天他本想解释的，全被邱枫有意无意拦下了。

    或许会有另一种答案，只要他说出口，一切就会发生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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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言希宁却只是摇了摇头，表示：“还好吧。”

    车子动得好慢。

    夏清婉恐怕很乐见言希宁为了一个“不知道从哪儿来的臭小子”和母亲闹翻。这样一来，她在言瑾面前就成了最完美的受害者。

    有一些或许自己正在期待着的变化，正触手可及。

    大半夜的，大巴开开停停，效率低下。

    会提出可以去见一面，只是出于好奇。

    根据邱枫在十年后所获得的信息，言希宁和他母亲的这一场战斗，必然旷日持久。

    实际上了路，邱枫很快开始后悔，怕这样的行程会委屈了这个娇生惯养的大少爷。

    知道短时间内不可能解决，邱枫很赞成言希宁眼下选择远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