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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红线解了,工作上的搭档关系也已经解除。此后不止下班后,就连上班也不必再见到。



    她和苏迟会重新变得互不相识,变成两条永不相交的平行线,从彼此的生活中渐渐淡去。



    渐渐,淡去。



    某种隐秘的酸涩感从紧握着冰凉罐体的指尖蔓延,渗透到肌肤深处,像是一场经年难消的大雪。



    沈寂感到难以控制的烦躁、焦虑又或者是嫉恨。



    她头痛闭眼,指尖缓缓捏紧,剩下半罐液体便涌了出来,黏湿地附着在指尖。



    沈寂仰头,将剩下半罐汽水喝净,随后泄愤似的捏紧,易拉罐被捏扁,发出刺耳的嘎吱声,最终被人无情扔到了垃圾桶里。



    许久之后的这天,沈寂又一次失眠了。



    之后接连几日,她的精神状态肉眼可见得不佳,就连饶雨婷那家伙都不由得一脸担忧道:“怎么?又叫你家老太太催婚了?”



    见她不语,对方继续道:“实在难受的话,我也不是不可以勉为其难安慰一下你。”



    “……不用。”



    到了晚上,沈寂干脆刻意将睡觉时间调后,在半夜为自己安排好第二天白天要做的工作。



    她沈寂,最擅长的就是让一切回归正常,回归其本该有的样子。



    处理完最后一项,沈寂捏了捏睛明穴,服用了一点褪黑素。



    随后,熄灯,戴好眼罩,准备迎接一场深度睡眠。



    意识逐渐模糊间,她看见一道人影。



    有些熟悉的,穿着一身淡红色的晚礼服。



    那人缓缓走过来,坐到床边,随后轻轻拉开她的被子,就那样靠了进来。



    滚烫的躯体紧紧贴在沈寂怀中。



    她一时不知道该将手放在哪里。



    那人却回头,红唇勾了勾,轻声说:“不帮我脱衣服吗?”



    说着,她拉住沈寂的手,指尖从腰际一点点上移,滑过胸口,冰凉触上滚烫,那人轻哼一声。



    随后,将她的手放到隐在暗处的拉链附近。



    “帮我拉开吧……好吗?”



    沈寂指节轻轻抽动,她被烫到一般转过头不去看她,手指却听话地捏紧拉链头,缓缓向下拉开。



    直至拉到最底端。



    那人轻轻地笑,手臂伸过来,勾住她的腰。



    沈寂被弄得很痒,想要斥责她。



    可那人却看不出脸色一般,还在不老实地乱动。



    “你为什么不看我?”她像是委屈极了,“我不好看嘛?”



    沈寂不说话,像是被定住一般,迟迟不敢再挪动。



    那人便又靠上来,属于另一人的体温太过明显,扰得她心神不宁,却还是要告诫自己:不该、也不能。



    活像个清心寡欲的出家人。



    “你……”她回过头,却被人赌上了唇。



    软软的,像是坠入了云海。



    她醉在了一个吻里,渐渐神志不清。



    回神时,她已压在上方,顺着那人的脖颈向下亲吻。



    “沈寂……”那人轻喘,“还说你不喜欢我?你呀……恨不得吃了人家呢~”



    沈寂猛地惊醒。



    眼前一片漆黑,她扯开眼罩,眼前除了昏暗中模糊的天花板和隐隐光亮的窗户以外什么都没有。



    没有那道人影,那个人也不会主动……



    有些头痛地捂住眼,她后背渗出了很多的汗。



    真是疯了,她想,都疯了。



    第二日,她终于告了假。



    在家里休整了一个上午,下午她才到达公司。



    路过茶水间时,她无意瞟了一眼,发现章芸舒正倚在岛台和人通电话。



    隐约的一声“苏迟”传入耳中,她不自觉驻足,听见章芸舒说:



    “今天吻戏,不用太紧张,都是演员们必经的,只当工作对待就好了,别……”



    “老板。”



    “老板?”



    “什么?”沈寂猛地回神,见助理不知何时已站到身后。



    “您今天下午三点有一场会议,请……”



    “推掉。”



    “好的,那……”助理顿住,一脸不可置信,“什,什么?”



    可哪里还见得沈寂的人影?



    赶到片场时,沈寂胸口还在剧烈起伏着,心跳快到手环检测仪不停地响着警报,她干脆扯下来,随手扔到了车里。



    因为提前和陈玉通了信,所以保安没有将她拦住。



    她一路畅通无阻抵达真正的拍摄地。



    彼时剧组正在中场休息。



    陈玉和汪泽有说有笑说着什么,抬头时见她已经来了,连忙挥了挥手:“沈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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