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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曲文迎的反应，也正是席润离职或去子公司发展的原因。

    早就摸清皇明远心里小九九的席润，开口说：“你不会以为他还会祝我们什么恋爱快乐，要一直幸福的话吧。”

    席润现在也可以适当地说说他。

    席润站起来，自若地说：“小曲，那我们就先出去了。”

    “……”曲文迎脑子一时有些糊涂了，“我和你聊皇总的女朋友，你也不反驳我一下。”

    “没说什么？”皇明远不相信，就曲文迎昨天晚上的那个样，什么不问那是蒸沙成饭——不可能的事。

    “可是我都没看出来。”他天天和皇明远、席润相处，而且还是在知道席润性取向的前提下。

    其实他也不知道该问什么，只是对这件事感到震惊，“这么久了啊！”

    得知了真相，席润再和皇明远站在一起时，他似乎又能看出点两人之间的暧昧氛围。

    曲文迎又问：“你们在一起多久了？”

    哪个员工会和老板的恋人吐槽自己老板。席润觉得曲文迎现在恐怕都恨不得回到过去，给自己嘴上缠上数百层胶带。

    “那……我……你……”曲文迎一时话打结，停了几秒才理顺自己想问的，“那你去子公司是有这个原因在吗？”

    等两人到了公司外的餐厅里，皇明远追着问：“你和他说了没？”

    皇明远装作不在意：“没什么。”

    “工作是工作，谈恋爱是谈恋爱。”席润笑了起来。

    席润直接告诉了他想知道的答案：“是的，我和皇总在一起了。”

    事情如他所料，第二天，他就迎来了萎靡不振的曲文迎，他哀怨又不知该说什么好。

    皇明远中午到席润他们办公室，没有像以往一样在软件上叫席润出去吃饭，而是正大光明地当着曲文迎的面说出来。

    “你不是知道谈了多久了吗？”他们两人谈恋爱虽藏着，但皇明远谈恋爱可是单方面高调得很。

    “没说什么啊！”

    席润该挨骂的还是会被皇明远骂，该做的事也没有少，和曲文迎进公司后的日常差不多。

    “他怎么说？”

    没想到计划赶不上变化，在临走前让他知道了。

    虽然他和曲文迎说过，他们之间的事、他的那些吐槽都没和皇明远说过，但他还是明显的在曲文迎感觉到了不自在和疏离。

    这个时间一出，曲文迎更为自己的眼瞎感到无语，这都半年了，他竟没怀疑一点。

    “就问些日常，我们谈了多久之类的话。”看皇明远不太满意，席润笑起来，“你想他问什么？”

    他也没想着能瞒曲文迎很久，想着他去子公司后，慢慢地自然会知道他和皇明远的事，也免得麻烦。

    曲文迎以后多半不会再和他讨论皇明远了。

    这种疏离，席润也能理解，这种身份的转变是很难化解。

    席润觉得最后一句才是重点。

    他当时虽疑惑了一下，但也没过多怀疑，以为皇明远是叫席润出去有事。

    曲文迎脑子里灵光一闪，两人中午出去吃饭的时间好像比以往多。

    没想到啊，两人是出去约会了。

    “算有。我们两人的关系确实不适合在一起工作。”时间长了，总会有人注意到苗头。

    曲文迎连连点头。

    “你和他聊私事，那时在你嘴里我就不是老板，而是男朋友了。”皇明远说，“他谈论女朋友，你谈论男朋友，这是多么正常的一件事。他一个异地恋，我们难不成还比不过他了？”

    席润眼角抽了抽，“你是老板。”

    “我反驳了你，你不就猜到了吗？”

    “五六个月了。”

    他想，就曲文迎这个直愣愣的性格，能让他发现，那么公司的其他人也能看出点事了。

    以前在他眼里，席润是他那一边的同盟，现在在他眼里，自己已经是皇明远这边的了。

    “才没有。”他们的恋爱本来就很快乐和幸福，哪里需要曲文迎这个路人甲来说，“他不是经常和你说他女朋友吗？”

    曲文迎：“……”好像是这么回事。

    现在回想，他还是没看出两人谈恋爱了。

    不对。

    要是他同一办公室的同事突然变成了老板的女朋友或者男朋友，他也会克制自己的言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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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没说，你不清楚吗？”专门到他办公室来叫他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