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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啊！”

    晏沉浮嘴唇抿了两下，眼眶又开始泛红。

    可这个世界不让他安稳

    蓝森嘉瘫在地上，瞳孔涣散，嘴角淌出一线涎水。

    完了！

    楚纯一看着蓝森嘉扭曲狰狞的脸，眼睫垂了垂。

    “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您看看您浑身上下，又是血又是冰渣子的”

    晏沉浮看了君神翊一眼，目光平静。

    “他们不能，元凤明更不能！”

    指尖凝出一条细长的玫瑰精神鞭，尖端带着倒刺，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湿润的暗红色。

    晏沉浮像是被这一笑烫到了什么地方。

    “额臭烘烘…”

    君神翊看到这一幕，嘴角抽了抽。

    “没人能保得住你！”

    一声轻响。

    既然白塔要把他拖进这盘棋局，那他就坐到棋盘的最上面，当执棋人！

    加密文件路径，动态密码序列，交易记录，实验日志。

    蓝森嘉目光阴狠地扫过楚纯一身旁的哨兵们。

    “不必这样称呼我。”

    “哈哈哈！他们已经知道了！”

    精神鞭刺入蓝森嘉的眉心。

    “楚向导，你就算杀了我，白塔元老会也不会放过你！”

    晏沉浮甩了甩拳头上的东西，忽然僵住了。

    楚纯一对此无动于衷。

    君神翊捏着鼻子，另一只手在面前扇了扇。

    他猛地回过头看向楚纯一。

    一个活生生的白痴。

    一层层剥开那些藏得最深的记忆碎片。

    不过他什么都没说，只是朝晏沉浮笑了一下，笑得温温和和的。

    “哈哈！你侥幸成为向导又如何！？”

    那就不安稳了。

    “你以为拿到这些东西就能翻天？”

    走廊里安静了那么两秒。

    他大步上前，很自然地挡在楚纯一和晏沉浮之间。

    换位思考，要是自己被人关起来做实验，那他出来第一件事肯定是把人绑起来一刀一刀凌迟，绝不会这么痛快给个了断。

    会不会不要他了？

    刚才…是不是太暴力了？

    精神力如无数根细丝，沿着蓝森嘉的神经末梢往深处钻。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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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什么都不是！”

    惨叫声回荡，蓝森嘉的身体弓成虾米状，四肢痉挛着在地上抽搐，口中发出的声音已经不像人类能发出来的了。

    整个人明显松下来，耳后那层薄红还没消，眼睛却已经弯了一点。

    那双冰白眼瞳里的凶戾消退得极快，取而代替的是一种手足无措的慌张，像一只刚咬死了猎物却突然想起主人还在看的大型犬。

    “副总指挥官，好歹您曾经也是我的顶头上司，得注意下形象。”

    楚纯一心说，你一个前联邦副指挥官，一米九几的铁血男儿，能不能别动不动就红眼眶。

    楚纯一转过身，还没走出两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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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争！再争！继续争！

    “楚纯一你逃不掉，你逃不掉的！”

    晏沉浮一拳砸下去，蓝森嘉的脑袋像被碾碎的西瓜，红白之物溅了一地。

    恍惚间，楚纯一回忆起了刚进学院那天。

    主人会不会觉得他很可怕？

    那些被抽干精神力的哨兵在培养皿中慢慢死去，眼睛到最后都没能闭上。

    “我已经不是联邦副指挥官了。”

    还有无数张面孔

    晏沉浮的声音仍然沙哑，但每个字都说得很认真。

    小向导真温柔啊

    表情嫌弃得明明白白。

    他偶尔抽搐一下，已经连呻吟都发不出了。

    楚纯一收回思绪，右手抬起。

    晏沉浮安安静静地回到楚纯一身后站好。

    “你只是一个无依无靠，无父无母，仅靠联邦福利而活的！”

    蓝森嘉死死咬住牙关。

    “呲”

    当初的他只想在学院好好上课，收几个厉害的哨兵傍身，把日子过得安稳些。

    “来啊，哈哈！让我看看你真正的能力。”

    又想哭了

    呜

    楚纯一把最后一段记忆抽离干净，收回精神鞭刺。

    “从被迫离开学院那天起，我就没想过要逃”

    一道白色残影越过他的肩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