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2/2)
计划还有一半没有实施,就不算真正的成功,闻真月顾不上自己身体抱恙,慌忙套上睡衣就出去找人。
失了魂的小狗忽而变成了撒娇的家犬,容隼预想的种种指责,一句都没有出现。
从容隼的角度,恰巧能看到闻真月白皙优美的侧颈,说实话,这很诱人。
书桌上摆放的物品被一扫而空,眼下成了闻真月的专场,这次他不敢再晕,累到小腿抽搐了都没倒下,努力撑到最后。
“哥”闻真月声音很低,一同于他现在所处的位置。
容隼笑了出来,他把手指上多余的残液在闻真月脸上蹭干净,有点羞辱人的做法,可闻真月完全没有不高兴,仍用希冀的眼神望向容隼。
容隼自己则睡意全无,应酬上喝的酒早就彻底挥,只有他自己知道做到后面,他的意识有多清醒。
“舒服吗?我可以做的更好,哥你想不想试试?”
没有支撑,闻真月就渐渐从他身上滑了下来,跪坐在容隼的脚边,他并不气馁,还是举止亲昵地去蹭容隼的膝盖。
闻真月扭头就去了书房,转动把手,他不作任何通知就莽撞就走了进去,领口露出的皮肤红痕未消,神色彷徨不安,跌跌撞撞像是要来兴师问罪。
这件事闻真月不知道,就像他不知道其实容隼的承诺一直有效,先前说帮他就肯定会说到做到。
折腾到天空泛起白,闻真月实在是撑不住晕死了过去,容隼这才停手,抱着闻真月去清理一番,替他盖好被子看他睡去。
餍足之后,容隼将他翻转过来,伸手拨开着他汗湿的碎,看着对方的眼睛说。
“小月?”容隼被他这一下弄得不知道该作何反应,手掌悬空在闻真月后背上方,还是没有回抱他。
很快,闻真月兜不住口水,满满溢了出来,声音含含糊糊地说:“我想要公司回到我手上,你帮帮我,好不好?”
在他睡着后,容隼在床边盯着他看了很久,离开前弯腰亲了亲闻真月的嘴唇,动作缱倦温柔。
“不够。”闻真月这个假乖乖仔第一次对容隼袒露自己的野心,以及他对于容隼的信任远没有对方想象中深。
但不知不觉间,上位者的形态悄然形成,他不需要动手,甚至勾勾手指都不用,按耐不住的小狗自会主动奔向他。
闻真月在他手里就像是可以揉搓捏扁的可塑圆球,怎么玩都不会感到厌倦,配合度也高得惊人,哪怕被弄到濒临崩溃,眼泪止不住地往下落,哭声仍是隐秘克制的,他不想扫了容隼的兴。
“我要你保证一定会帮我。”
以容隼从未想到的方式,闻真月一头扎进容隼的怀抱,鼻尖贴着衣服反复嗅闻男人的气息,身体也越变得绵软。
“你想让我帮什么?”容隼纡尊降贵把手指递到了闻真月嘴边,不用他吩咐,闻真月非常懂事地凑了过去,舌尖一点点勾勒着对方指腹,任由男人拨弄他的舌头。
因为怕被推开,他连亲容隼的嘴都不敢,只能无助地吻了吻容隼的侧脸。
“昨晚你感觉怎么样?”闻真月一路啄吻至容隼的颈间,他从没做过这种事,肉眼可见的不熟练,勾引的话从他嘴里冒出来还带着颤音。
“想!”闻真月两眼汪汪,说话的语气不自觉带上祈求:“哥,你就答应我吧。”
他抬起头,像是在仰望他难以企及的高度,祈求对方垂怜,“你会帮我的对吗?”
容隼很想伸手去摸一摸那触感绝佳的皮肤,昨晚他已亲自上手体验过,感觉相当不错。
他一直控制得很好,但堤溃蚁穴,闻真月在他心脏里挖了无数填不上的孔,在今晚终于被击穿了。
和昨天晚上一样,他愿意给,而收不收下全看容隼的心情。
“我不是之前说过我会帮你吗?”容隼捏起闻真月的下巴,直勾勾地说。
闻真月醒来的时候,枕边空无一人,容隼不在房间,床上也没有第二个人睡过的痕迹。
纯洁和轻佻两种色彩在他身上交染,却融合得几近完美,焕出青涩动人的吸引力。
“醒了?”他先点了紧急退出会议,还未等起身多问一句,闻真月已走到了他的面前。
他太青涩了,根本不懂他这种献祭自我的状态最令男人着迷,就算容隼本来有放他一马的打算,看见他这样,大概率要临时改变主意了。
“我答应你,你想要的,我都会帮你实现的。”
闻真月久久的坚持就是为了这个,愿望达成,他神经松懈,转眼就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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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还好容隼本来也没打算轻易放开他。
容隼今天临时请了一天假在家办公,方才正带着耳机开会,故没听到闻真月闹出的动静。
容隼还是笑,闻真月拿不准他的态度,心里越没底,成败在此一举,他一咬牙,双手攀着容隼的腰往上爬,把自己整个送进容隼的怀里。
在闻真月的三催四请之下,容隼仿佛心软地松了口,但也没那么简单,男人扯出昨晚喝醉了都不太记得了为由,光天化日拉着闻真月又重新感受了一次。
但容隼想看,他没留力一掌打在鸵鸟的臀尖,鸟类受惊抬头,和容隼四目相对,是一张红透了的脸。
顺着楼梯下去,客厅也不见容隼的身影,倒是餐桌上已摆上了丰盛的早餐,从冒着热气的程度来看,应该刚做好不久。
一次、两次、更多,容隼仿佛不知疲倦,即便身体上突如其来的燥热已全然褪去,他依然没有松手。
“哥我什么都可以给你。”
容隼眼神掠过,从上到下欣赏闻真月窘迫的样子,脸上倒是摆出沉思的表情,半晌,他才不紧不慢地问道,“小月,是真的想让我帮你?”
他勾着容隼的脖子,两人逐渐贴近,他知道自己当前的样子一定很不好看,怎么想都太廉价了,他下意识不愿去看容隼眼里的自己,便抖着眼睫闭上了眼。
容隼低头看他,闻真月这时候却感到羞赧,像只埋头的鸵鸟,躲着不肯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