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4章(1/2)

    然而萨亚温并不会再给他这个机会,没人会知道,下一次重逢是何年何月,也无法预知,这次相逢会不会是最后一次。

    萨亚温浸在这如母亲一般的包容与宽厚中,再也不愿意错失这次机会,不等封云明回神,宽厚有力的手臂已经伸出,用力地揽住了他纤细的腰身。

    他的手臂结实粗壮,紧紧地箍在封云明的腰上。

    封云明的腰身本就纤窄,被这么一揽,腰身纤细柔软的弧度,便被彻底勾了出来,衣料紧紧贴着,将他的身体衬得纤薄一些。

    封云明的上半个身体,几乎被他按在自己的胸膛上,两人的心脏,便透过血肉一同跳动着。

    他怔然地看着萨亚温,看见他英俊的五官越来越近。

    明明手臂的力量将他勒得完全不能逃脱,也勒得他呼吸有些微促,可这初次的吻,却没任何粗暴,只小心翼翼地一点点凑近、一点点落下、一点点摩挲。

    萨亚温的唇很粗糙、干燥,却很热。

    他觉得自己的唇瓣被萨亚温磨的麻,自己又被揽过去了几分,本来他们只是几乎抵着膝盖而坐,这一刻,他快要被萨亚温彻底揽入怀中,坐在对方的膝盖上。

    萨亚温的另外一只手,从他的后腰抚摸而上。

    他并不是一来就握住封云明的后颈吻他,而是让那只手,缓缓摩挲过他的尾椎、脊背、后肩,才彻底握住后颈,加深了这个吻。

    在这过程中,那摩挲的力道并不轻,仿佛隔着布料,已然将那块骨头都磨得热、麻。

    在此时,封云明便忍不住想要轻颤了,呼吸早已经抖着,可又被萨亚温全数吞没。

    萨亚温以一种极为缓慢的方式,吞吃着他口腔里的每一寸气息,仿佛完全不舍得浪费任何,每一次都吃得很深,几乎舔到了最深的位置,有时候噎得封云明的喉头下意识紧缩,却又被对方放过了。

    这种非同寻常的吻,让封云明的眼尾晕出几分绯意,还带着淡淡的潮润。

    再回神过来时候,他现,自己竟然真的已经坐在了萨亚温的膝盖上,微微比萨亚温高了一些,萨亚温像是在亲吻神明一般,微微仰着头,虔诚地一点点吻他、舔他。

    他们的身体在这一刻,也贴得严丝合缝。

    胸膛完全贴在一起,能感受到对方呼吸的起伏,便也连带着自己一同呼吸着。

    他的手无意识按在了萨亚温的肩头,僧袍被他不知何时揪得凌乱,露出他结实的臂膀和肌肉虬结的后背,意识到眼前的人是个僧人、剃了头。

    明明知道这个国度的僧人没有脱凡尘的理念,可封云明还是莫名地觉得,自己在引这位僧人犯了戒

    竟然莫名有一种难以言喻的刺激感、新鲜感。

    封云明觉得自己的心脏跳得很快。

    萨亚温那只手不再停留在他的后腰,以方才那种力度抚摸他的脊背。

    封云明从未见识过,竟然会有人这么会摸,摸得很重,却异样地舒服,每一寸被抚过的肌肤都泛着细细密密的痒。

    原先还能稍微坐稳,可被他这么一摸,就算隔着后背的衣服,还是让他软了腰肢,几乎快要在他膝盖上坐不住,还好萨亚温的另外一只手还在扶着他的脖颈,可他也因无法承受这种抚摸而微微仰头,萨亚温并不局限他的嘴唇了。

    那被封云明口腔稍微沾湿的嘴唇,终于舍得往下落,可还是那样粗糙,便贴在他颤抖的喉结一点点磨,一点点吻。

    任何一寸肌肤都不愿放过似的,非要磨得通红不可。封云明紧攥着他后背的僧袍,深色的布料陷入他的指缝中,他感受到萨亚温用牙齿和舌头解开了他的扣子。

    他忍不住想好灵活的舌头那

    面颊忽然烫了几分,他不敢再多想,便察觉到萨亚温的吻继续,长着胡茬的粗糙的下颌也无情地磨着他的锁骨往下,笔挺的鼻尖压在锁骨窝里,然后是他高高的眉骨压在锁骨处。

    身为梵朔教祭司,他们无父无母,更何况萨亚温的出身在战乱时期,他跟随着自由军那些满是男人的军团,或许从未感受到母亲的疼爱与关怀是什么。

    他像个刚出生的孩子一般,努力汲取母亲的温热,毫不留情地折磨着几乎变形。封云明的指尖更抓过萨亚温的僧袍,抓到了他坚实的后背。

    不知道有没有留下些许抓痕,却无法忍耐,无法蜷缩起身体,只能被塞进怀里的身体被迫打开胸膛,那他便只能仰着头呼吸着,眉头紧蹙,分不清是什么神态。

    他真的坐不稳了,几乎要从萨亚温的膝头滑落。

    萨亚温便托住了他的后腰,依旧按着他靠紧自己,微微分开膝盖,让封云明只能坐在自己单独的膝盖上。

    封云明本就是个成年男人,就算萨亚温再怎么强壮,一只膝盖也不足以容纳他坐下,他的重心愈不稳了,双手被迫紧紧攀着萨亚温的肩背,还是觉得自己随时都会掉下去,便用那混乱的声音说道:“我我坐不稳了坐不稳了”

    萨亚温没有回答。

    如果不是他确认自己抱着的是一副温热真实的身体,封云明简直怀疑和自己这样纠缠的,其实是一个不知来历的鬼。

    他竟然什么都不回答自己、不给予自己回应,连呼吸都那么浅。唯有对方的身体一直在烫,让封云明感知到他真的存在。

    而也这时,他觉得系统叫他驴不是白叫的,这让他心中畏惧,感知到萨亚温已经改变了坐姿,让自己坐得更上几分,封云明知道要生什么,畏惧地紧紧抱着萨亚温的肩膀,几近轻声地说了一声:“等一下等一下”

    这一次萨亚温同样也没给出任何回应,那两只握住他腰身的手,滚烫有力得像是被烧红的刑具,要按住他的腰,让他彻底被刑具的另一端狠狠惩处。

    他觉得自己确实像是中世纪要被施以酷刑的罪人,一点点感知到自己与刑具越来越近。那让人不得不畏惧。

    如果那时候还有腰斩那般可怖的、横着一分为二的酷刑,那他觉得,此刻他即将经历竖着被一分为二的惩戒,而且与腰斩不同,腰斩是从外界拦腰斩断,这一会儿是要从内里一寸寸、一次次,折磨一般地撕裂。

    完全不可能承受。

    他畏惧得声音颤,轻轻地喊:“萨亚温萨亚温萨亚温”他一边喊,一边将脑袋埋在对方坚实的肩上。

    不知道是不是太过紧张,除了呼唤这个名字,他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直到腰间的手松了一些,萨亚温牵住他的手去摸,封云明才恍惚察觉,他竟然在没感知到任何疼痛的时候,轻易就完全完成了酷刑第一阶段的接纳,而且还是那么严丝合缝。

    “你明明很厉害。”封云明听见萨亚温在耳边说,也听见他轻声呼唤了一声:“苏利亚。”

    知道他在夸赞自己什么,封云明心里的畏惧完全散去,只留有一丝自己都有些惊讶的难以置信和微微泛起的羞赧之感。然而这仅仅只是开始而已,很快,他又知道自己并不是那么厉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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