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1/1)

    唇齿难舍难分之间,詹皆明哑嗓道:“昨天晚上你就是这么亲的。”

    “唔……”

    秦方好不知道两人是什么时候交换了位置,他坐在詹皆明腿上,双膝分开抵住沙发软垫。詹皆明一手扶着他腰,一手托住他脑袋,吻得很重很急。

    秦方好无处安放的手在碰到詹皆明硬挺的腹肌时,身体蓦地抖了下。

    他紧咬下唇,眼睛微湿:“不亲了。”

    詹皆明应允地嗯了声,头却更低,这次吻上了秦方好锁骨窝的红痣,薄唇贴着那处柔软凹陷流连忘返。

    秦方好手指穿插进詹皆明发梢间,喘不过气:“谁让你亲这里的……不许亲了!”

    詹皆明又嗯了一声,改为用舌头慢慢舔。

    秦方好被舔的想掉眼泪,挣扎着要从他腿上下去。

    身体有种比流鼻血更奇怪的反应。

    他隐隐约约能猜到是什么,所以要躲。

    “詹皆明!”秦方好忍无可忍。

    詹皆明终于停下,轻慢地撩起眼皮:“我没让你舒服么?”

    秦方好弓着腰,抱住詹皆明脖子,伏在他肩上平复呼吸,也挡住羞耻地他视线。

    简直舒服到头了。

    “你和别人亲过没有?”没等回答,詹皆明严谨地修改了措辞,“我是第一个和你接吻伸舌头的吗?”

    秦方好恨恨地咬了他肩膀:“我没开口之前都不许动了,也不许说话。”

    詹皆明沉默下来,不知在想什么。

    半晌,秦方好深深吸了口气,想要改换个姿势。

    詹皆明却道:“既然这么上火,我帮你。”

    “……”秦方好愣住,脸颊迅速红透,“你看见了?”

    “嗯。”

    事已至此,秦方好不掩饰了,直起身体说:“我自己能解决。”

    “我帮你。”詹皆明手指一勾,“这是很正常的生理反应。”

    秦方好急急拍掉那只手:“不行!”

    詹皆明晦暗的目光落在他脸上:“真的不行吗?”

    “……”

    被一反问,小少爷动摇了。

    詹皆明将那件被丢开的白t捡回来,摊得平整:“隔着衣服,不会碰到的。”

    秦方好摇摇头:“很脏。”

    詹皆明亲了亲了他耳尖,哄道:“是刚洗过的衣服,我找没沾到血和药的地方就不会脏。”

    “那会疼吗?”

    “我慢点。”

    “……”

    (仅对话描写,求求不要锁哇t-t)

    小少爷被伺候惯了,连这种事都懒得亲自来,愿意找个亲近的人帮忙。

    有点疼,也没那么舒服。

    但这是秦方好的底线。

    他想,才亲了两回,就到这种程度。

    那下一步会怎样?

    只要不进去就都还是直男对吧?

    (这段为什么要锁t-t

    我不明白您这是怎么了t-t)

    最后秦方好连这点胡思乱想的精力都再也没有了。

    他埋着脸闷声闷气:“这件衣服不要了。”

    詹皆明道:“可以洗干净。”

    “我说不要了!”

    “好。”

    雨水从云层坠落,落到四处,留下湿漉漉的印迹。雨天,意识和身体陷进绵长无期的潮湿里。

    良久,雨渐渐停下。

    詹皆明抱着秦方好回房间,用温水打湿毛巾帮他擦干净,让他先休息会儿。

    秦方好还算有点良心,问:“那你呢?”

    詹皆明神色自若:“反正那件衣服也要丢了,可以再用一次。”

    秦方好抓起枕头砸向他:“你不许用!”

    “我不嫌脏。”

    “滚蛋。”

    詹皆明捡起枕头摆好,走出秦方好房间,还贴心地合上了门。

    他扫了眼客厅,最终还是捡起脏污的t恤,转身进了浴室。水流声开到最大,隔绝一切动静和喘息,他憋的有多久就在里面呆了有多久。

    等一切结束,詹皆明出来收拾客厅和玄关,从淋湿的书包里翻出一把没有用过的伞。他看着那把伞,唇边弧度越来越深,笑意甚至染上那双漆黑冰冷的眸子。

    不枉今天淋了场暴雨。

    就算要发几天几夜高烧他也认。

    去医院

    四月份,a市迈入春天。

    白玉兰一树一树地开,刮阵风,四面八方都是白絮。

    许是天气干燥,秦方好这阵子总流鼻血。他身体没什么不舒服的反应,就一直没放在心上,直到上次和詹皆明亲着亲着忽然流出鼻血来,他才意识到这件事有多煞风景。

    詹皆明倒是不介意,可秦方好受不了。

    他没告诉任何人,学网上的教程在医院挂了个号,一大早偷偷出门看医生去了。

    几项检查结果出来之后,医生对着化验单犯难。所有数据全部在正常水平,基本可以排除病理性原因。

    医生抬高眼镜问:“你仔细想想,每次是不是吃了什么,做了什么才会流鼻血?”

    “……”秦方好陷入沉思。

    摸到詹皆明,和詹皆明接吻,梦到詹皆明,詹皆明帮他弄……每次做这些事时,总会出现一两次流鼻血的情况。

    医生追问:“想起来了吗?”

    秦方好捏了下口罩,有些难以启齿。

    医生目光鼓励:“不妨直说。”

    秦方好心一横:“和纵欲过度有关系吗?”

    “年轻人气血旺盛,可以理解。但凡事都要适度,不然很伤身体。”

    “能吃药吗?”

    医生微笑:“或者可以少做几回。”

    “但也不是不能改善,下次尽量不要屏住呼吸也不要过度深呼吸,减少低头、蜷缩、仰卧的姿势,避免挤压到颈部——”

    秦方好每条都中,他脸颊涨红,噌地起身打断:“我明白了,谢谢医生。”

    “我看你从第一次出现流鼻血的症状到现在才一个多月,也可能是你的交感神经对这种兴奋还不习惯,等次数多了会慢慢好的。”

    “嗯嗯。”秦方好胡乱应了几声,拿到医生的诊断书就落荒而逃。

    他还特意找了个人少的墙角看诊断书。

    看完两眼一黑——

    姓名:秦方好

    性别:男

    年龄:二十周岁

    诊断结果:纵欲过度

    医生建议:减少刺激,采取较温和的方式,观察症状是否有所改善,可随时回诊

    气得秦方好当场把诊断书丢进了垃圾桶。

    这时,墙角另一边传来很轻的啜泣声。

    秦方好没有窥视想法,刚想走就听见了有些耳熟的音色,和那个让他耿耿于怀的称呼。

    “詹学长……”

    秦方好脚步被钉在原地。

    “詹学长,我真的没有办法了。我不知道除了你,还能找谁……”

    秦方好后背抵住墙,转过脑袋,看见了撑着窗台打电话的方淮。

    方淮只露出侧脸,肩膀微微颤抖,指甲焦躁不安地扣紧墙体,说话气息都是不平稳的。

    秦方好不知道电话那边都说了什么。

    但过了会儿,方淮情绪渐渐平稳下来,哭过的嗓音温软,一句句应着对面。

    “詹学长,还好有你。”

    “那样会不会太麻烦了?”

    “嗯,那我下午等你过来。”

    秦方好再听不下去,脸色苍白地离开。

    -

    太阳西斜,一路都是盛放的名贵花种,通向镀了层金色调的别墅。

    秦方好心里有种孤零零的茫然,在外面晃荡了一下午,没回都会园,而是来了家里。

    夏晴眼睛亮起:“好好,你回家啦。”

    “妈妈。”秦方好在她身边落座,看见宽几上摆了十几本相册。

    “今天妈妈在收拾旧物,刚好翻出这些相册。还记得吗?都是你小时候拍的,从刚出生到十八岁成年礼都有。”

    秦方好随手翻开一本,看见了约莫三四岁的自己。

    那会儿他眼睛和脸都是圆圆的,奶稚未褪,只知道傻乎乎对着镜头笑。

    每一张照片的背面都写了拍摄日期和备注,譬如“好好第一次吃到小蛋糕”“好好去动物园看小熊猫”“好好降生一千天纪念”……

    夏晴和秦项渊给了他特别好的爱。

    秦方好眼睛发酸,心里的茫然更重了。

    “你现在长大都不爱拍照了,小时候多可爱。”夏晴翻到一张照片,忽然说,“好好,你看这张合照,你爸爸年轻时候是不是和小淮很像?难怪我会觉得他很亲切。”

    秦方好看过去,看见二十多岁的秦项渊揽着夏晴站在一起,两人笑容明媚。

    “我觉得……”方淮和你更像。

    夏晴问:“什么?”

    秦方好摇头:“妈妈,如果我不是你的小孩怎么办?”

    夏晴笑了:“怎么可能呢,妈妈看着你锁骨上这颗红痣,就知道你是妈妈的小孩。”

    “可是如果别的小孩也有这样的痣呢?”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