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2/3)
她像是突然发现了什么有趣的新大陆,对吵醒自己的他也表现出了极大的宽容与热情,似乎想要从中让他感到满意,从而承情,以便达到她什么暗搓搓的目的。
“不能算我效率低吧。”她时刻谨记着。
鬼话连篇。
“你易感期很准?”
蓬灵看出他的不以为意,又想起这人时不时会透露出一种弱社会化的非人感,脑子里冒出一个念头:“你以前易感期……是不是从来没接受过oga的抚慰?一直是打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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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再次预备离开她的房间,去沙发上完成他的睡眠。
“嗯。”
他转过身背对着房门,但很快又觉得,房间里睡觉的那个人,呼吸声是不是太明显了?
“那我俩太像了,”不知为何,蓬灵忽然雀跃地偏了话题,“我也不准,我也打针,我俩很合……半斤八两啊。”
“你脱衣服干嘛?都一样的,”蓬灵还在那里自卖自夸,“我告诉你我很厉害的,只需要一点皮肤接触就能抚慰,碰手碰脸都可以,对抚慰的效力没有影响。”
蓬灵正仰着脖子看着他,说:“你凑近一点。”
沈漾微微弯腰捡起自己丢在床上的上衣:“睡你的,我不习惯,以后非必要我不会进这个房间。”
蓬灵小幅度地扭头瞄了他一眼,但很快就刹住了车。
沈漾低声笑了下,将下巴搁在她肩膀上,胸腔里含混地吐出一句:“椰子精。”
阻隔贴,新鲜的,还在效力范围内。
蓬灵脸色一变,立刻坐得端庄,改口:“其实我不喜欢碰你的手,还是脸吧。”
沈漾现在的心情好得不得了,他无声地打了个哈欠,手微微抬起来摆了摆,意思“知道”。
沈漾收回思绪,现在人就在他眼前,他直接撩开了她的长发,往她后颈处看了眼。
这一次,他倚在她身上停留了过久的时间,蓬灵是个感知高手,在察觉到沈漾的樱桃酒信息素逐渐变得醇和舒缓后,她也跟着放缓了节奏,空气里只剩下丝丝缕缕的气息,像是香燃烧到了最后余下的淡淡青烟。
还说肢体接触的面积不影响抚慰效力,嗤……
没了支点,她像个不倒翁一头磕在他身前,两只手下意识同时往下按,只摸到了隔开两人的,冰冷的刀鞘。
睡在沙发上时他不像是往日般,在结束任务后,被过量使用精神力所反扑的困乏所裹挟,一回到自己安全的住所便能熟睡,而是在完美解决完头疼后,反常地越来越清醒。
沈漾睨了她一眼,刚抚慰完,理智全回来了,他身边能躺个死人,但不能是活人。
沈漾懒洋洋地靠在她肩膀上,像是一只慵懒的晒太阳的猫,他当然知道她为什么转头转一半就停了下来,因为她的一缕头发被他的下巴压住,但蓬灵乖巧又听话,她没出声,他就不打算放那缕可怜的头发自由,而是恶劣地埋在她发间深深地吸气。
还用他说?蓬灵飞速撒开了手,但问题是她现在不知道自己两只手该往哪里放,进退两难之际,被闭着眼在她颈边慢慢深呼吸的沈漾握住,架到了他肩膀上。
翻来覆去,骨头里渐渐都泛起了痒意,他闭着眼想起方才把侧脸搭在她手心里时的惬意,她不过踏入他的空间一周,整栋房子里已经丝丝缕缕萦满了她的气息。
沈漾没说话,而是稍稍倾身,单手箍住她的后颈,稍一用力,便不容置喙地把她整个上半身往自己身前带。
清甜的新鲜椰子,混着一点微微融化的糖霜味,好像是夏日海滩边刚刚掉落的椰青,滚了两层干燥的沙子,在日光下被晒出干净通透的芬芳香气。
可大脑一秒比一秒清醒,那些往日能被忽略的微小变化也变成了不可忽视的动静,比如放在窗台上的绿植土壤里隐约的水流,比如沙发上还残留着不属于他的气味。
家里有个陌生人还是太麻烦了。
这样的姿势让她重心有些不稳,蓬灵短暂地撑在他胸前稳住自己,随即察觉到手下起伏的胸肌线条,马上缩回了手。
“你,你真的别走了,信我。”
大概是有点疲惫了,过不了多久,蓬灵就迷迷糊糊地陷入了梦乡。
他好像根本不懂易感期的alpha有多粘人,不,他根本什么都不懂!
蓬灵欲言又止……他这样进进出出反复折腾她根本睡不着啊!现在房间里都是信息素,不如就睡这里将就一下算了。
……行,最后信他一次,蓬灵等他头也不回地离开房间后,将门上了锁。
“你,”蓬灵一把拉住他的手臂,斟酌用词,“你要不别走了……”
他垂着头看她,替她将宽大的领子往上拉了一下,随后拎住自己后颈的衣领往上一拉,直接将上衣从上脱了下来。
他应该要多谨慎一些的,毕竟她热络得太明显,好像明晃晃地在他面前埋了一个粗糙的陷阱。可是对信息素的渴望已经搅乱了他正常的思考空间,让他非常轻易地就忽视了这个陷阱。
尤其是……距离腺体近了之后,那些信息素便能更加清晰地被他捕获。
他将手掌撑起来,把那些如水的长发撩开,而后低下头去,咬住阻隔贴的一角,毫不犹豫地撕掉了。
“别碰我的刀。”沈漾闭着眼警告。
这样类似拥抱的姿势让他觉得好受了不少,刚从被窝里起来的oga带着温暖的温度,两条手臂环在绝对禁止在任务中暴露的,脆弱的脖颈处,显得格外有存在感,但又因为她脆弱而柔软,于是这种新奇的触碰反而让他觉得还算不错。
还是得提醒她有点分寸,在家的时候就好好贴阻隔贴,起码在他回来的这几天规矩点。
“信息素。”他说。
本来应该睡得很好才对。
回答她的是沈漾上了床,把刀放在了两人中间,手指还松松地搭在刀鞘上。
他神情晦暗不明地撤回了手。
以及,从紧闭的房门下飘出来的,若有若无的,属于oga的气息。
“大概,”顿了顿,沈漾又说,“不算准,我以前会注射抑制剂推迟。”
只半秒钟他就否认了:“不是这个时间。”
但沈漾见她吞吞吐吐半天挤不出一句话,似乎会错了意:“你可以锁门,哪怕有事,天亮再说。”